第719章 宰相定位無戰事(第五更)

    「易弟,姚彝病了,瘧疾。」當晚,李隆基又到莊子。

    他發現搬到興慶宮是最正確的一個決定,比在皇城來莊子方便。

    李易在啃豬蹄呢,他嘴裡嚼著食物,用眼神示意李隆基自己拿。

    李隆基也不客氣,看看盤子裡的鹵豬蹄,選了一個拿起來,小口咬掉點皮吃。

    李易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姚崇應該退了,他家作得太過分了。」

    李易對於情況很了解。

    如果說姚崇故意留給李隆基把柄的話,拿麼之後的紫薇省中有人受賄,姚崇就不應該保。

    對方收的錢可是外邦的人所送,這種人出於什麼原因去保?

    自己的家人撈點好處就行了,如此大的事情,是你說能保就保的?你想挑戰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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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之後李隆基大赦天下,唯獨沒有放過那個官員。

    姚崇到那時才明白,自己想太多了。

    現在給他留點顏面,救他兒子,他退下去。

    「姚崇下去,何人可為相?」李隆基不知道以後的事情,他就是覺得大唐該讓姚崇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現在下去,以後有事情其實也可以問姚崇,不過不會再給姚崇名義上的位置。

    「老宋和老畢,正好,一正一副,宋璟當正,畢構當副,兩個人合作,一定很有意思。吧書69新」

    李易想到兩個人選,畢構應該是歷史上李隆基就想讓他當宰相。

    結果還沒等當上呢,掛了。

    歷史上的張說早就下去了,然後姚崇兒子死的時候,盧懷慎應該還沒死。

    源乾曜上來,本應該是接替姚崇,可是源乾曜還不如盧懷慎。

    等盧懷慎一死,姚崇權力還是那麼大,必須撤。

    宋璟就當上宰相了。

    現在的情況是一群應該死的人,都活得挺滋潤,那不行啊,必須下去。

    空出來兩個位置,畢構和宋璟一人一個,挺好。

    「為何畢構為副?」李隆基想不明白這個,畢構現在是戶部尚書,宋璟是刑部尚書。

    戶部有錢了,權力更大,刑部只能處理小的官員和百姓的事情。

    「若畢構為正,則必須換到其他尚書位置,戶部管錢,宰相管國,國之用度,全局為上。

    戶部尚書,錢財為上,兩者衝突,到時畢構會用戶部之法管國,或用國之法管理戶部。」

    李易說出他的理由,畢構整天想著賺錢,坐在那個位置上。

    當上宰相呢,還整天想著賺錢?宰相應該考慮一國之事。6͓̽9͓̽s͓̽h͓̽u͓̽x͓̽.͓̽c͓̽o͓̽m͓̽

    「可!」李隆基認同,事情就這樣定了,宋璟當正的宰相,畢構協同。

    可以決定誰來當宰相的李易還是從二品的文散官和從九品的武散官。

    一次朝堂都沒去過,朝堂上的事情以他為主。

    鄧州,姚彝的身體狀況一天好過一天。

    「好藥,李易立了大功,當賞。」姚彝不知道自己的老爹要下去了。

    更不清楚正是他說要賞的人要求他老爹必須下去,順便還安排了兩個宰相的位置。

    他發現自己不用死了,心情好,又派人去長安匯報消息,說自己再過幾天就差不多了,不會超過一旬。

    陰曆進入九月了,本應該死掉的姚彝重新恢復了活力。

    

    他不曉得,他恢復得越快,他爹下去的也越快。

    一場大雨下來了,天上的雲彩黑黑的,沒有任何彩的樣子。

    百姓們在歡呼,尤其是太行山東邊地方的百姓,這一場雨證明旱災過去了。

    長安的百姓見到的是一場中雨,上午的時候下,晚上的時候停,不過癮。

    正常來說,今年從年初到現在,田地要減產。

    然後皇帝跑洛陽找食兒吃,兩年才回來。

    不過今年雨水少沒問題,井水與河水多,有水網。

    下一場中雨,大家不用再給麥子澆水,倒是省了事情。

    雨後,盧懷慎來了,直接進李家莊子的醫院,隨後轉住院部。

    「老盧啊,怎麼你還是感冒了?我以為之前就過去了,下雨了,你還往外跑。」

    李易給盧懷慎掛上了點滴,笑著跟盧懷慎說。

    盧懷慎感冒了,咳嗽。

    根本沒去找太醫,直接到莊子,一頓檢查,住院吧。

    盧懷慎鬱悶:「我沒往外跑,我是正好在外面,其實並沒有淋到幾滴雨水,就是突然冷了。」

    「沒事兒,到我這就對了,你現在是身體機能不夠好,喝藥治病的速度慢,咱得搶時間。

    三天吧,三天後你就應該能好了,其他方面沒問題,感冒到我這裡,我專門給你一個人服務,你想死都難。」

    李易給盧懷慎,還有他的家人吃定心丸。

    盧懷慎屬於早發現、早治療的情況。

    對症支持治療就行,沒有其他的併發症,好治。

    「等病好了,我就請辭,進團兒,輕鬆一些,不乞骸骨,我覺得我還能活。」

    「那當然了,團兒里的具體事情一般不需要你們管,有人手負責,除非收拾一片地方,你們到那裡幫著把政務理順了。」

    李易給予支持,別當宰相了,太累,年歲大了就應該找點清閒的事情做。

    「吐藩今年會不會主動進攻?聽說人員已經交換完畢,還剩下四百多個吐藩人沒換。」

    盧懷慎即便要下去了,依舊想著朝堂上的事情。

    「說明吐藩沒少掠奪我們的人,而且我們被掠去的人,一些應該死了,不然怎麼可能還剩下吐藩俘虜沒換?

    今年冬天他們打不了,新換回去的人,士氣不穩,有的想要復仇,會做出衝動的事情。

    吐藩高層定然知道,所以不可能派他們出戰,防守為上。」

    李易給分析著,吐藩被抓到的人,吃飯不可能吃飽,連續多日伙食差,身體要養一養。

    還有就是士氣,更多被俘的吐藩人,不想打仗,少數憤怒的激進派,讓他們打仗,他們會冒進。

    「我嗓子疼,想咳還咳嗽不出來。」盧懷慎放下邊關的事情,跟個孩子似的與李易說自己的身體狀態。

    「我看看,給你吸個痰,還得吃口服藥,鹽酸氨溴索吧,我給你扎點滴里去,作用速度比口服快。」

    李易先給鹽水瓶子裡加了藥,又拿來吸痰機,呼嚕呼嚕幫盧懷慎吸下痰。

    今天五更完畢,感謝兄弟姐妹們的訂閱、月票、打賞、推薦、收藏。農家鞠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