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師尊果然沒收錯人,這才像是我司徒月的師弟嘛!」
看著章銘臉上罕見的堅毅,司徒月讚嘆一句,心中也是在慶幸自己少了樁大麻煩,畢竟他是個閒雲野鶴的品性,若是專門為了保護師弟待在宗內不離,就有些太為難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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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此,章銘謙虛一笑,但轉瞬臉上又爬上了擔憂,低聲道:「可話雖是這樣說,但實不相瞞,師弟我在入宗前惹下了個大麻煩,估計那二長老會對我不利啊……」
話語落下,他期待地等待司徒月的回答,雖說不懼那慕容擎天,但能少些麻煩還是更好的。
「外門二長老,慕容擎天?」
司徒月微微一愣,而後卻是笑道:「是因為落雲門的變故吧,這件事我已經聽說了一二,都錯在慕容老頭不爭氣的那個兒子身上,不過是點小衝突,來日我帶你去道個歉就好了!」
語氣十分輕鬆寫意,畢竟他聽說的內容,也就是些小打小鬧而已,沒鬧出人命就行。
但聽此,章銘卻有些憨厚地笑了笑,尷尬答道:「其實不僅僅是師兄聽說的那樣,在那場變故中,師弟我還不小心把那個慕容明德給宰了……而且還宰得很徹底啊!」
此話一出,頓時讓司徒月面色一滯,呆了片刻才緩過神來,反問道:「你說你宰了慕容擎天的長子?而且還宰得很徹底?」
章銘摸了摸鼻子,心虛道:「宰是肯定宰了,不過宰得徹不徹底……還得師兄親自察看,若是您有意去把他的屍體挖出來仔細檢查,我倒是樂意至極。」
他抬頭一望,卻發現司徒月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此刻擦著頭上冷汗,神情很是複雜。
「真不知道你做了這種事,是怎麼活著到聖元宗的……不過沒辦法,既然大家是師兄弟,而且確實也是慕容明德那小子做錯了事,我便替你扛下來吧,不過現在咱就得去賠罪了!」
司徒月急匆匆開口,心裡已經隱隱開始後悔收下這個師弟了……
他只是聖元宗的宗主,不是皇帝也不是奴隸主,總不能現在去抓著慕容擎天的衣領,怒吼「殺你兒子咋地了」這種狠話吧……而且殺人兒子這種事,確實不地道啊!
可還不等司徒月完全消化完這件事,章銘卻再度開口了……
「這個……師兄啊,其實不止這件事,我和二長老還有些小恩怨啊。」他低聲開口,同時小心翼翼地盯著司徒月開始急劇變化的臉色。
「小恩怨?你確定只是小恩怨?」望著章銘羞赧的模樣,司徒月頓時生出了股不好的預感。
「算是小恩怨,應該沒有錯的……」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好意思地乾笑兩聲,同時極力進行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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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習慣?死兒子這種事,你習慣習慣試試,我就說他看你的眼神為啥那麼毒,換我,我也想把你剁成七八塊啊,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才有你這麼個師弟啊!」
終於忍不住開啟嘴炮,司徒月此刻仰頭一笑,厲喝道:「告辭,咱們師兄弟有緣再見!」
話語落下,他便乾脆地拋下一份書信,消失在了虛空之中,這樣的師弟,實在是惹不起……
「呃……師兄,咱們還沒好好敘舊一番呢,怎麼就跑了,說好的幫我擋一擋呢!」
見此,章銘微微一愣,急忙接住了飄落的精緻信封,而後張目遠望,卻是再也見不到司徒月的一點蹤影,最後也只能無奈將信封拆開,抽出了其中的信件。
「所以,人還是得靠自己啊,這個突然蹦出來的師兄根本靠不住!」
輕嘆口氣,他展開手中信件,仔細通讀一遍後,微微一愣,陷入了思慮之中……
「看來便宜師兄多少還有些靠譜,在信件上講述了聖元宗內行事的詳細守則,對我這個老生新入的尷尬身份倒頗為有用……而且似乎還已經為我推薦了一名導師,負責日常的修煉。」
章銘臉上浮現淡淡的古怪神色,據信件中所述,這聖元宗和武道世界的其餘傳統宗門簡直大相逕庭,論其教學方式和管理模式,倒更像是前世地球上的一些高級學府……
其中大致內容在執法堂和資源分配等普遍內容上又加了不少亮點,如每四五十名弟子便有一名固定導師直接管理,而具體的修煉門類,如丹道、陣法、武技等則需要弟子自己去尋找專門的講壇進行學習,整個模式看似鬆散,可又能發揮所有學生的特長天賦!
「也難怪聖元宗可以成為南域的第一宗門,這種教學簡直先進了好幾百年……」
心中暗暗感嘆,章銘此刻乾脆踏出掌門大殿外,朝著司徒月為自己推薦的那位名叫上官婉的導師處趕去,畢竟自己可是整整遲到了半年的學生,誰知道會有什麼懲罰等著自己。
想到這,他不禁腳下速度更快,瞬地便化為一道雷光消失在了天際……
而章銘剛剛離去,空蕩蕩的掌門大殿中卻突然傳出了一陣輕笑聲,而後虛空微微扭曲,竟是從其中走出了滿臉笑意的司徒月,緩緩邁到了高座前,愜意坐下。
「終於走了……要不是我心生妙計,恐怕這次真得給他背這個黑鍋,不過這一切也是為了這個小師弟好啊,不能讓他產生依賴心理,修煉一途,得自力更生!」司徒月癱在座椅中,慵懶地開口笑道,此刻神情之舒暢,甚至還打起了擺子,猥瑣神態發揮到了極致……
「不過還是得稍稍看一下,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師弟,總不能被人欺負了。」
面色猛地冷了下來,司徒月遙遙望嚮慕容擎天所在的殿落,目中閃過一絲淡淡殺機。
「若是你敢對他動手,我自然能讓你明白什麼叫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