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源一行三千人馬裝扮成河內士兵後,有驚無險地經過東門,並在城外三十里處拋下司馬徽、謝涓二人,直衝黑山而上。
劉源感覺這兩人留著也沒有用,都是窩囊廢,還是留給王匡去頭疼吧!但有感於「如花」的慘死心中鬱悶異常。
半路遇到張飛前來接應。
張飛咧著大嘴嘿嘿笑道:「主公!帶酒了嗎?」
劉源大喝一聲道:「大膽張飛!當初我怎樣與你講的,你難道忘了嗎?」
張飛嚇了一跳,忙躬身道:「屬下時刻牢記主公的話,不敢有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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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源哈哈笑道:「那就好!今天就允許你大醉一場!」說罷一揮手,身後士兵趕著十幾匹馬,每匹馬上馱著四罈子青州酒,來到跟前。
這些青州醇可是從王匡府里搜出來的,劉源哪能從青州帶著這麼多酒長途跋涉。
張飛盯著這許多酒,眼睛都綠了。
急忙上前拉住第一匹馬道:「都……都……小心點!要是給我散了一滴,老子就抽死你們!」
卻說張飛這時在太行山群匪中,已有比較強大的勢力,又因為劉源的刻意栽培,教導他們種植土豆、養殖家畜,所以一直糧草無憂,並不下山搶奪諸州府,這令張燕非常生氣。張燕曾說過:「那張黑子根本不是領著一群山賊,只是帶著一幫農民!」
張飛來的比較早,所以占據了張燕的左側半壁江山,緊挨著張燕的大寨,但兩寨還相距十里多路。兩家從來就是井水不犯河水,雖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但也沒有殺戮,互不侵犯。
但二個月前,張燕忽然一改常態,竟然派兵前來索糧,原來最近各州府都加強了防守,張燕數次下山均未搞到糧食,現在,他寨內的近四十萬山賊日日都靠野菜、戰馬充飢。所以無奈前來騷擾,竟然叫張飛歸順黑山寨!
張飛哪是好惹的主!三句話沒說完,兩人就打了起來,一直戰了兩個時辰,竟然未分勝負!
看著張飛牛飲著青州醇,聽著管亥的報告,劉源暗自尋思:這黑山寨易守難攻不能硬拼,敵人號稱四十萬,自己才區區十餘萬,雖然對方老弱婦孺不少,但能戰之兵最少也有三十萬,這該怎麼辦!
管亥又將現在黑山的大體情況報告給了劉源:黑山寨是由無數小的流寇組成,大多是以前的黃巾賊寇,勇猛之將除了張燕再無他人。但最近一個月竟然冒出了兩個鐵面人!這兩人身披鐵甲、面戴鐵面具,驍勇異常!糾集了近萬人在對面山上安營紮寨!
「什麼?……鐵甲、鐵面?」劉源吃了一驚。聽他這樣一說,劉源立即想到了古波斯的鐵甲人!
見劉源吃驚,張飛不禁放下了酒罈子道:「怕他個鳥!……我一戳,保管叫他「黃」都流出來!嗝……」
劉源氣道:「滾回去休息吧!別再這裡搗亂!」
張飛一聽叫他回去休息,不禁大驚,立即搓了搓臉故作清醒地問道:「主公!我可以……把酒抱到床上喝嗎?」
劉源對著張飛的肚子就是一拳「哇!」好有肉感啊!劉源感嘆道!但忽然發覺不對……
張飛興高采烈地抱著兩壇酒回房去了,嘴裡還不斷嘟囔道:「白喝了一壇好酒,被你一拳打沒了,嘻嘻……我還可以重新喝!」
被張飛滿嘴的穢物噴了一頭的劉源不禁又氣又笑,立即回房梳洗。
次日清晨,劉源召集眾人前來議事,昨夜他考慮了許多問題,想要大家解答。
劉源問道:「現在張燕能隨時調動的大軍有多少人?」
張飛道:「最多三十萬!因為許多山寨的頭領各自為政,根本不聽他號令!但是如果敵人來攻,他們就會立即團結起來集體反抗。」
劉源自然知道他們內部不和,要不怎麼會叫山賊呢?就又問:「不聽張燕號令的山寨有哪些?具體位置、兵力狀況都如何?」
張飛沉思道:「我們和鐵甲人算兩伙,再就剩了三幫,在我們左側下部有一幫,為首的叫韓忠,對面兩伙,上為孫夏、下為卜己。這三人均是以前的黃金反賊渠帥,各自擁兵十萬至十五萬人。所以對張燕並不順服。
「哦!」劉源聽到這三個人的名字也是吃了一驚,怎麼這些人竟然沒死?為什麼史書記載他們已經死了?其實他哪裡知道,就是因為劉源來到青州,才逼迫這些渠帥放棄抵抗,逃到黑山落草。但劉源也不深究,遂問道:「眾位有何良策破敵?」
半晌後,徐庶道:「如果我們盡起青州紅旗軍定能一舉克敵,但是……」
劉源又看向別人,暗罵徐庶「你個鳥人!盡說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