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劉備已經氣勢洶洶地衝進了偏廳,張苞正在劉備面前低頭哈腰地解釋道:「丘力居、鄧艾二位將軍真的不勝酒力!現在還在昏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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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推開房門,劉備就被一陣刺鼻的酒氣、穢氣逼退了一步,猶豫了一下,他立即掩住鼻子衝到榻前觀看,只見鄧艾竟然口中還在流著口水,地上有一大攤嘔吐後的穢物,鄧艾的一隻腳還踩在其上,簡直就是噁心至極!
再看看躺在旁邊的丘力居更是噁心!已經最如爛泥的丘力居竟然將腦袋埋在了鄧艾的跨間,自己的褲子竟然潮濕無比,還散發著一陣陣的騷臭,他竟然大小便失禁了!
見到這噁心的場景,劉備甩了一下袖子暗罵道:「二個蠢豬!要不是我現在缺少大將,老子非宰了你們不可!」
劉備立即退出門外,長喘了一口氣道:「來人!給我把這二頭蠢豬拖到廳內用水潑醒!」
「是!」立即上來四名親兵,拖起醉如爛泥的丘力居也鄧艾來到院中,此時已經是冬季,夜晚的屋外寒冷異常,二人在被淋下了一盆涼水後,立即睜開了醉意朦朦的雙眼,但大量的酒精已經折磨得二人疲憊不堪,劉備見到此景,方才確信二人是真的醉了,而不是故意放跑公孫續,隨即命令士兵招來幾名丫鬟,將二人拖到房內,為二人清洗污垢。
鄧艾、丘力居二人在幾名丫鬟的伺候下,喝了一杯醒酒湯,又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這才漸漸地清醒過來。
劉備站在旁邊,見到二人已經清醒,這才說道:「丘將軍、鄧將軍,你們可醒了!」言語之中竟然還充滿了焦急的神態。
「怎……怎麼了?」丘力居有氣無力地問道。
「咳!劉備嘆了口氣道:「二位有所不知!那公孫續小兒竟然趁我們在府中飲宴之時,派人到我府邸搶人!等我帶領兵馬前來要人之時,這公孫續竟然帶領士兵、家眷逃往了右北平!?
「哦!」丘力居瞪大了眼睛,看著同樣是裝作毫不知情的鄧艾一眼道:「公孫續為什麼到你的府邸里搶人?他們要搶什麼人?」
劉備為了得到二人的支持,只好解釋道:「二位將軍有所不知,這公孫續知道我的府邸中有兩個鋼甲士兵,心中異常羨慕,曾多次前來討要,我都沒有答應,卻想不到他們竟然出此下策!」
「哦!」丘力居裝作恍然大悟狀,道:「就為了那兩個鋼甲人公孫續竟然與將軍反目,這……他實在是太沒有作為了!」
「是啊!」鄧艾接著應和道:「公孫續這小兒不值得我們投靠!」
劉備聽到二人的話語心中大喜,這鄧艾在軍中時間尚短,號召力還不強,但這丘力居卻是軍中的翹楚,許多士兵都是出自其部落,他在軍中的威信非常高,如果能夠得到丘力居的幫助,自己在遼西可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
劉備立即欣喜道:「丘將軍可否投靠與我?」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期待的神色。
丘力居也不是傻子,如果過早的答應劉備,對方很可能會有所懷疑,不由裝作暗自思量狀,並且去看鄧艾的眼神,但那鄧艾卻是一雙賊目不斷地掃向為自己沐浴的一名頗具姿色的丫鬟。
丘力居頓時醒悟,「條件!」他在酒精的麻醉下還沒有完全清醒,不由脫口而出。
劉備聞聽後,立即哈哈大笑道:「丘將軍有什麼條件請儘管提出來!」
丘力居哈哈一笑,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窘態,道:「我要求將這大將軍府賞給我!並且將鄧艾留下給我作副將,再就是給我的族人百包炸藥、萬斤黃金、美女千名、馬匹一萬!」
「啊!」劉備吃了一驚,暗罵道:「你這王八蛋!竟然敢獅子大開口。」但他轉念一想,心中立即釋然,因為他感覺這些人都是一群唯利是圖的小人,只要給他們一點好處,他們肯定會死心塌地地效忠於自己。
劉備立即討價還價道:「別的都可以,只是這炸藥……」
丘力居知道劉備一直將這炸藥當作自己的命根子,不可能給自己那麼多,所以立即改口道:「炸藥就改為五十包吧!」
劉備立即道:「二十包!」
丘力居冷哼一聲,點頭道:「難道劉將軍還要控制自己人嗎?不過,既然是將軍不放心,那就二十包吧!」
劉備很尷尬地點頭道:「不是控制你們的炸藥!而是我的炸藥也很少,等以後製造的多了,我一定會加倍奉送!」
「好!」丘力居滿意地閉上了眼睛道:「劉將軍!明日我將前去聽從驅策!現在我的頭好沉啊!」
劉備笑嘻嘻地說道:「丘將軍就請休息,劉備告辭了!」並指示丫鬟道:「好好伺候二位將軍!」
等到劉備帶軍走後,劉源立即來到前廳,這時,渾身是血的馬超帶著幾十名突擊隊員也已經回來,見到眾人的慘樣,劉源驚問道:「怎麼了?為何如此狼狽?」
馬超嘆了一口氣道:「主人!劉備的府邸戒備森嚴,我們雖然將鋼甲人帶了回來,但也損失了十幾名弟兄。」
劉源點頭道:「弟兄們都是好樣的,趕快帶領大家下去休息吧!」
「是!」馬超躬身而退。
這時,張苞已經將五花大綁的鋼甲人帶了上來,劉源見到那熟悉的身影,心中忽然湧起一陣莫名其妙的衝動,他立即衝上前來,搖晃著鋼甲人急喚道:「曉君!曉君!是你嗎?」
但這鋼甲人竟然沉默不語,只是緊緊地盯著劉源,滿懷疑惑的樣子。
劉源忽然記起來自己的臉上還戴著面具,不由啞然失笑,一面將面具揭下來,一面道:「曉君!我是劉源啊!」
「啊!」鋼甲人見到劉源揭下面具,竟然驚叫出來!
「不對!」劉源也吃了一驚,指著鋼甲人叫道:「你不是蘇曉君!」
為什麼這人的聲音這麼熟悉呢?劉源心中暗自猜疑,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劉源盯著對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劉蓉!」
但鋼甲人卻是沉默不語,自從驚叫了一聲後,根本就不再理會劉源。
劉源恨恨地說道:「劉蓉!你趕快告訴我,蘇曉君哪裡去了?否則……哼!」
鋼甲人中確實就是匈奴人口中的「草原明珠」劉蓉,但倔強的劉蓉哪能告訴他蘇曉君的下落,立即也不屑地冷哼一聲,並且將腦袋轉到了一邊。
劉源見到劉蓉竟然不理會自己,立即惡從膽邊生!對張苞喝道:「將她帶到內房!老子要好好收拾一下她!」
劉源想起了當初怎樣對付蘇曉君來,立即命人將劉蓉的手腳用鐵索綁住,並端來一個火爐,將火爐靠在劉蓉的嘴邊,喝道:「你到底說是不說?」
火爐中的高溫將劉蓉烤得不斷後仰,但身體已經被固定住了,哪能移動半分,但她咬緊牙關就是不吭聲。
劉源見到劉蓉還是如此倔強,心中不由一軟,又想起當初為了激她去於扶羅那裡報信,而強姦了她,並且將她的乳頭咬去,心中有愧,劉源長嘆一聲,將火爐放了下來。
二人立即陷入了沉默,劉蓉見到劉源竟然放過了自己,心中不禁納悶異常,於是好奇地看向劉源,見到劉源竟然坐到榻上正在長吁短嘆,不由開口道:「你這惡魔怎麼不折磨我了?」
劉源聽到她清脆的語音,不由抬頭看了她一眼,道:「我不想折磨你,希望你告訴我蘇曉君的下落!」
「哼!蘇曉君是你什麼人?」劉蓉冷冷道。
劉源現在的腦中已是一片空白,不由喃喃道:「蘇曉君是我什麼人?是啊!他是我什麼人?」
「曉君早就說過了!她這一輩子是不會見你的!」劉蓉見到劉源垂頭喪氣的樣子,不由拿話來氣劉源。
「哦!」劉源聞聽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心中大喜,因為他終於知道蘇曉君確實沒有死,不由笑著對劉蓉說道:「謝謝你的消息,就請你告訴我蘇曉君的下落吧!」
「哼!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劉蓉立即將腦袋別了過去。
劉源死皮賴臉地湊上前來,道:「只要你告訴我蘇曉君在哪裡,我就放了你如何?」
「做夢!」劉蓉叫道:「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對了!」劉源忽然叫道:「阿虎!」
「在!」阿虎立即推門進入。
劉源轉過身來,對著阿虎使了個眼色,並且高聲叫道:「命令二千突擊隊員立即攜帶炸藥前去劉備的府邸外面集合,天亮時分,大家引爆炸藥後,全力衝進去!」
阿虎早就成了老油子!他立即領命道:「是!皇上」
「還有!」劉源止住他道:「命令丘力居、鄧艾帶領大軍,迅速占領南門,迎接趙雲的虎騎進城,這次一定不能放過一個敵人!」
「不要!」劉蓉還沒有等到阿虎接令,就已驚叫起來,劉源暗暗好笑,這小丫頭竟然如此好騙,其實他哪裡知道劉蓉對外面的事情可是一竅不通,聞聽劉源這次不光帶了炸藥,還帶領著大軍前來,心中早就慌了,不由焦急地哭道:「求求你!不要派人前去炸劉將軍府!」
「為什麼?」劉源裝作好奇地問道。
「因為!……因為」劉蓉嘟囔了半天,終於狠心說道:「因為劉備是我的舅舅!」
「啊!」劉源的頭立即大了,這怎麼可能?歷史上沒有記載劉備還有一個姊妹啊!
劉蓉接著道:「我的媽媽就是劉備的姐姐,她很早就嫁給了匈奴的大單于,五年前,舅舅來找媽媽幫忙,準備向我們的部落收購馬匹,正好遇到了我父親兵敗,後來就帶著我和媽媽、曉君一起回到了遼西。」
「哦!」劉源恍然大悟,問道:「當初劉備可是帶了一匹汗血寶馬,想要討好於扶羅?」
「嗯!不過,那匹馬被你搶去了!舅舅早就知道了!」劉蓉的話語已經逐漸委婉起來,不再那麼冰冷。
劉源見到劉蓉已經開口,就揮手對阿虎道:「暫且傳令下去,大軍全力戒備,沒有我的命令,一律原地待命!」
「是!」阿虎裝作可惜的樣子搖頭而去。
劉源轉頭道:「劉蓉,你跟我說說蘇曉君為什麼沒有死?」
劉蓉停了一會,這才慢慢說道:「曉君當初已經閉過氣去了,但還沒有死亡,當被埋在棺木中以後,可能是因為喘不過氣來,這才慢慢轉醒,幸虧舅舅非要挖掘這兩副鋼甲,才將垂死的曉君救了出來。」
「呸!」劉源心中暗罵劉備一聲,但還是感激道:「幸虧是你們挖出了鋼甲,否則,曉君肯定已經斃命了!」
劉源忽然道:「你將鋼甲脫下來吧!」
劉蓉沉默了一會,終於點了點頭,劉源將她手上的鐵索解開,不一會,劉蓉就打開了機關,從鋼甲里走了出來。
這時的劉蓉已經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大姑娘了,劉源雖然驚艷於她的美麗,但還是忍住了心頭的衝動,親自為劉蓉端來一杯茶水道:「曉君現在還在劉備的府邸中嗎?」
劉蓉點了點頭道:「是的!不過……」
「不過什麼?」劉源吃了一驚,立即追問道。
劉蓉終於鼓起了勇氣道:「蘇曉君已經嫁給了我的舅舅!」
「啊!……劉備?」劉源張大了嘴,竟然已經合不攏。他的腦中立即一片混亂,「咕咚!」一聲,劉源立即直挺挺地張倒在地。
劉蓉立即驚叫一聲,這時,阿虎、張苞二人也沖了進來,見到劉源昏倒在地,二人立即將劉源扶到榻上,阿虎見到劉蓉驚慌失措的樣子,知道這件事不關劉蓉,也沒有為難她,只是命令道:「你且站在牆邊!」
阿虎迅速用手指按住了劉源的「人中」穴,不一會,劉源就幽幽轉醒,但是,他的腦中已是混亂不堪,嘴中不由喃喃道:「為什麼?我不遠萬里前來救你,你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