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獻帝正在御書房與董誠密議青州戰事,忽然聞聽外面傳來一片嘈雜聲,獻帝不由大怒,喝道:「來人!」
「在!」一名黑臉大漢沖了進來,獻帝頭也不抬地接著叫道:「是什麼人在外面吵鬧,立即將他們斬了!」
「不能斬啊!他們已經死了!」來人說道。
獻帝、董誠現在才感覺不對,抬頭側目看去,頓時大驚,「你……你不是張將軍嗎?為……為何來此?」獻帝驚慌失措地說道。
張飛正在仰天哈哈大笑,賈詡、滿寵、徐晃三人已經隨後進入了御書房,賈詡低頭對著張飛稟報導:「張將軍!所有反抗之人已經全部清除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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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張飛怒目圓睜,呲牙咧嘴地衝著獻帝吼道:「南王東征西戰,為大漢朝立下了汗馬功勞!你這昏君,竟然膽敢反誣南王造反,今日,南王就是要反了!我先殺了你這孬種!」說罷,舉矛就刺,董誠見狀,立即奮不顧身地衝上前來想要阻擋,但立即張飛那無情的蛇矛刺穿了腹腔。從董誠後背露出的蛇矛又頂著董誠的屍體刺入了獻帝的胸膛,君臣二人猶如糖葫蘆一般,睜著不甘心的雙目,迭在一起奔赴黃泉。
這時,立即上來一群士兵,將二人的屍體拖出去,並且清理好現場,賈詡隨後帶領伏壽來到後宮安頓下來。
在張飛、滿寵、徐晃的圍剿之下,二天之內,就將長安城中所有反抗勢力一一清除乾淨,在午門共絞殺了幾千口人,頓時,長安城中血流成河。
賈詡見到南王竟然如此得民心,心中暗自高興,心道:「主公還怕百姓造反,命自己前來應對,早知如此,何必這樣緊張!」他立即召集長安的所有君臣到金鑾殿議事。
次日清晨,一眾文武大臣共計百餘人全部到齊,南王雖然沒到,但是大家依然是對著龍椅三叩九拜,高呼吾皇萬歲!
賈詡站在左手之最,立即說道:「現在吾皇尚未登基,但是君臣禮數不可有失,再說,國不可一日無君,所以,南王此次就下令由龐統暫時代理右丞相之職,掌管一切文事;在下暫時代理左丞相之職,掌管武事;張飛將軍代理南王之職,所有重要事項均需張將軍許可。:」接著,賈詡又輕笑道:「但是皇上有令!張將軍在代理南王事務期間不可飲酒,否則回來後定要治罪!」
張飛哈哈大笑道:「老子這麼多天都不敢喝酒了,現在又代理南王做事,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喝了!」
「哈哈哈哈……」眾人立即開懷大笑起來。一掃前事的拘謹。
賈詡隨即道:「現在皇城平安無事,皇上正在前方拒敵,我想請示張將軍是否可以發兵支援青州?」
張飛咧著嘴叫道:「當然!這件事就交予你全權處理!」
「是!」賈詡接令後,立即高聲道:「徐晃聽令!」
「末將在!」徐晃上前兩步俯首聽令。
「命你帶領二萬鐵騎,以及五千正在訓練的虎騎,立即奔赴青州支援皇上!」
「是!」徐晃立即清點人馬,接令而去。
這時,劉源已接到飛鴿傳書,長安現在非常平靜,徐晃已經前來支援,徐庶聞聽後也是歡喜不已,接著稟報導:「啟稟皇上!現在袁紹在官渡布兵三十萬,為何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劉源看了他一眼,說:「子直,先前你不是問袁紹為什麼會令公孫瓚從樂陵出兵,而不是從海上?」
徐庶連連點頭,說:「是啊!為什麼袁紹借路給公孫瓚,但卻不與公孫瓚一齊發兵?」
劉源輕輕拍著桌子上的地圖說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當劉源剛剛說出開頭那四個字的時候,徐庶已經猛然醒悟:「是啊!袁紹與公孫瓚一直不和,這兩人彼此都想置對方於死地啊!而現在對方力量勢均力敵、不相上下,袁紹豈有不防公孫瓚之理?在袁紹來說:公孫瓚前來進攻青州,為的就是借我們的手除掉他!他之所以只在官渡布下兵馬,而不再前進,就是這個原因啊!這樣既可以消滅公孫瓚潛在的威脅又能令我軍的實力因此而大受損失!袁紹這一計真是一石二鳥啊!」
劉源點了點頭,道:「天下之間的勢力,本來就存在利害關係,子直應該深明此道,屢破強敵用的無非都是反間計!袁紹用此計可謂爐火純青,他就想逼得公孫瓚沒有了退路,最後上來收拾殘局!」
「哈!哈!……」徐庶展顏歡笑道:「皇上英明!」
徐庶繼續說道:「那公孫瓚也並非是一無能的匹夫,他不會傻到單獨進攻青州,他說不定會從泰安下兗州、取陳留,然後攻取虎牢關。
劉源聞聽此言,急問道:「若是如此,我們該當如何?」
徐庶笑道:「放棄兗州城!」真是一語驚人啊!
「什麼!放棄兗州?這……?我不明白,子直為什麼要我放棄兗州城?」劉源疑惑道。
徐庶顯得倒是胸有成竹,他肯定地回答道:「是的!定要放棄兗州!」
劉源和諸將都睜著疑惑的大眼睛盯著徐庶,徐庶清理了一下思維,緩緩地說道:「公孫瓚進軍兗州之後,不像在青州地界,還有一個比較開闊的地域,兗州被山水所包圍,地形狹窄,我們只要控制了左右兩邊的高地,再乘機奪回兗州城,將公孫瓚大軍的退路給截斷,到時,公孫瓚退不能退,進不能進,他除了投降還能有什麼辦法?」
劉源對徐庶的認識可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幾千年!他知道,徐庶不像自己,一直在剽竊歷史,現在他只剩下佩服了,畢竟自己沒看到、沒想到的,徐庶都看到和想到了。「哈哈!好!好!子直,一切皆按你所說的去辦!但是,你怎麼知道定是公孫瓚帶領大軍進攻兗州呢?」
徐庶道:「劉備、公孫范正在圍攻青州,現在只有公孫瓚可以帶領大軍前來進攻兗州,再說,公孫瓚的後路大軍還有二十五萬到現在我們還沒有得到消息,到了什麼地方,所以,我敢斷定,公孫瓚肯定是早已安排妥當,現在可能已經兵臨兗州城下了!」
公孫瓚的軍營內。
公孫越對公孫瓚說道:「大哥,我們這打的是什麼仗啊!敵人都是縮在城內不出戰,任由我們攻城,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士兵傷亡會很嚴重的!而且袁紹的大軍還在官渡後面按兵不動,根本不顧我們兩軍的約定,你說,這氣不氣人啊!」
公孫瓚猛地拳了一拳在案桌上,恨恨地說道:「我想袁紹一定是想置我們於死地!真是可惡啊!唉!現在已是騎虎難下,我們與劉源最終的結果肯定是兩敗俱傷!最後只能便宜了袁紹這個賊子!」
公孫越憂慮地問道:「大哥,那我們該怎麼辦啊?難道我們要趁著劉源的大軍未到,立即撤兵,以保存實力?」
公孫瓚緊皺眉頭,喃喃自語:「是啊!我們該怎麼辦才好啊?現在我們退兵只能被劉源的大軍隨後追到遼西老巢啊!」
「主公!主公!袁紹派使者來了!」手下上來稟報。
公孫越臉上難看道:「我看袁紹派使者前來又是忽悠大哥的!」
公孫瓚無奈道:「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見上一見袁紹的使者!」
袁紹的使者竟然是審配,他進來後,立即拱手道:「審配參見公孫將軍!」
公孫瓚立即扶起行禮的審配道:「審先生免禮,不知袁公派你前來可有要事?」
「主公令我前來只是慰勞公孫將軍的!哈哈!並沒有什麼要事!」審配輕快地說道。
公孫瓚和諸將緊繃著的神經不由鬆懈了下來,公孫瓚作出的「請」的手勢,說道:「審先生請坐!」
待分主賓坐定之後,審配立即對公孫瓚說道:「公孫將軍,主公知道你遠戰辛苦!特令我前來慰勞金銀,另有要事相商。」
公孫瓚看著審配,疑惑道:「袁公有何事相商?」
審配微笑著說道:「主公所商之事就是公孫將軍的兗州之戰!」看到眾人都在豎耳傾聽,於是接著道:「張邈、夏侯惇現在固守於兗州城,易守難攻,且主公一時之間難以齊備糧草於將軍,加上主公確實不忍將軍以死相拼……」
「混蛋!」公孫越立即斷言喝罵道:「袁紹小兒!大軍陳於官渡,竟然不再前進,當初答應我們接應糧草、輜重,現在又出爾反爾!何異於無恥小兒!」
公孫瓚趕忙制止弟弟的辱罵道:「賢弟休要心急!」說罷,對著審配道:「不知袁公可有什麼計策攻取兗州?」
審配也不在乎公孫越的辱罵,繼續道:「依我主公之意,現在公孫將軍不要急於進攻兗州,這兗州之地雖然重要,但將軍只要攻取了陳留,此地當然就會成為孤城一座,不攻自破也!況且,陳留等地糧草充足,必然可以為大軍補充給養。」
「這!……」公孫瓚沉默片刻,隨即下令擺宴為審配接風。
審配來傳遞的意思,令公孫瓚感到意外極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