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畫舫遇險

  劉源接著問道:「現在我們的信鴿數量怎麼樣了?」

  徐庶立即稟報導:「現在我們分散在各州郡的信鴿大約有三萬多隻,它們的質量也有了非常大的提高,加之我們境內安定,所以現在幾乎所有信件傳書都由信鴿來代替,剛開始我們每次要一齊放飛幾十隻信鴿,對方還不一定能收到,現在每次也就放飛五隻,而且我們的軍事學院增加了一項課程,就是密碼學習,所有從軍事學院出來的精英,都能熟練運用密碼。」

  「好!」劉源笑道:「不知這是誰的提議?」

  徐庶也佩服道:「這是龐統的計策!鳳雛真乃大智之人也!」

  劉源點頭道:「虎父無犬子!立即派人加封龐統為列侯,並賞賜一車珍珠金銀。」

  「是!」徐庶立即派人下去傳旨。

  劉源又問道:「子直,你對公孫瓚可有研究?」

  徐庶點頭道:「現在剩下的幾個諸侯我都對他們進行過深入的研究,這公孫瓚曾在郡中作過門下書佐。他相貌英偉,聲音洪亮,深得侯太守的器重,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又派他到涿郡盧植處學習讀五經。後仍在郡中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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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源問道:「公孫瓚與劉備可是同窗?」

  「是的!」徐庶疑惑地看了劉源一眼,但對南王那未卜先知的功能已經見怪不怪了,就繼續道:「後來太守劉基因事獲罪被召至京師洛陽交廷尉處置,公孫瓚親自為他駕車,像僕役一樣服侍他。劉基將被流放到交州的時候,公孫瓚備好酒肉在北芒山祭辭自己的祖先,他曾舉杯祈禱:「以前為人子、當盡孝道,而今為人臣、當盡忠心,理應隨同太守共赴交州。交州化外之地多瘴氣,恐怕今生不能身還,就此別過列祖列宗。」說完又拜了兩拜,便慷慨激昂的站了起來,在場之人無不落淚嘆息。劉基在赴交州途中被赦免、官復原職。公孫瓚立即被舉為孝廉,做了郎官,並被任命為遼東郡的長吏。」

  劉源道:「這些事情大家都曾有耳聞,你就將他的白馬義從說說吧!」其實這才是劉源所關心的。

  徐庶喝了一口茶點頭道:「公孫瓚有一次帶領五十名騎兵外出巡邏關塞,看到近五百名鮮卑騎兵已經盯上了自己,他立即對手下士兵說道:「如果我們不主動進攻必將被殺。」於是手執長矛策馬帶軍沖入鮮卑隊伍,殺傷敵人近百人,他雖倖免於死,但也損失過半。鮮卑人卻以此為戒,再也不敢輕易越進關塞。因為此仗,公孫瓚升遷為涿縣縣令。後來邊章、韓遂叛亂,朝廷從幽州徵發三千精銳騎兵,並給予公孫瓚都督行事的符節,統帥此三千騎兵。公孫瓚率軍到薊中時,漁陽人張純引誘遼西烏桓首領丘力居等叛亂,攻占右北平郡。公孫瓚以三千騎兵追討張純等叛賊,立下戰功,升為騎督尉。此時,屬國烏桓首領貪至王率眾歸降公孫瓚。公孫瓚又升為中郎將,封為都亭侯,進駐屬國,此後的五六年間,與北方少數民族爭戰不斷。」

  眾人見徐庶說得津津有味、唾液橫飛,也不忍打斷他,都在豎著耳朵仔細傾聽。

  徐庶笑道:「現在該說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了!後來烏桓丘力居部到幽州、冀州燒殺搶掠。公孫瓚與張純、丘力居等戰於屬國石門附近,張純等大敗,張純於是拋下妻兒逃入鮮卑境內。公孫瓚繼續追擊,由於太深入,反被丘力居圍困於遼西管子城二百餘日,糧盡士潰,士卒死傷大半。丘力居軍也糧盡疲乏,遠走柳城。朝廷詔拜公孫瓚為降虜校尉,封都亭侯,又兼領屬國長史。公孫瓚於是統領兵馬,守護邊境。每次一聽到敵人來襲,公孫瓚必然聲疾色厲,作戰時像是打自己的仇人似的,甚至一直打到深夜。從此烏桓都害怕公孫瓚的勇猛,不敢再來進犯。公孫瓚常與身邊數百善於騎射的人都騎白馬,相互間為左右翼,自號「白馬義從」。後來訓練的士兵多了起來,現在他們大約有三萬多的白馬義從,堪與我們的虎騎相媲美!」

  「哦!」劉源點頭道:「白馬義從的身手那是無容置疑的!但他為何會發展得如此之快?」

  徐庶笑道:「這都應該歸功於南王啊!」

  「我?」劉源指著自己的鼻子奇怪道。

  徐庶笑道:「南王當初在樂陵放過劉備,而劉備又因此與南王結仇,所以傾囊相助公孫瓚,加上多年來他們已經收復了北方所有的少數民族,現在就連丘力居都投降於公孫瓚了!」

  劉源毫不在意地說道:「劉備小兒不足為懼!」接著問劉表道:「景升兄,我三日後就要回歸長安,這行軍之事就託付與你了!」並伸了伸懶腰道:「這兩日不要打攪我,我要到江上去划船賞景。」


  劉表辦事真是迅速,立即就有手下安排好船隻前來報告。

  祝融、幸子、伏壽、靈兒四人此時都在後院賞花,劉源本來只想帶著幸子前去,但是現在四人都在這裡,又不好開口,只好對著諸女道:「今天我要去江上飲酒作樂,不知那位美女願意跟我前去啊?」

  四女聞聽要到江上去划船、賞景頓時歡呼雀躍起來,立即表示都願意前去。劉源帶領四人隨著劉表來到江陵水軍大寨,此時,江面上竟然漂浮著一艘兩層的畫舫,只見此船:周身雕龍刻鳳竟是華麗無比。

  劉表見到劉源驚喜的樣子,立即獻媚道:「南王大人!這是微臣的私有畫舫,如果南王喜歡就送與南王了!」

  劉源不禁哈哈大笑,當仁不讓地說道:「那就要勞煩劉荊州平時幫我照看了!」

  劉表立即躬身道:「下臣定會照看好此船,請!」

  靈兒、伏壽、祝融都是第一次坐船,而幸子也是第一次坐這麼美麗的船隻,大家都是興奮異常,十幾艘長沙號載著幾千精兵護衛在左右,一行船隊浩浩蕩蕩地離開江陵朝著巴陵水域馳去。

  這時,天色已晚,畫舫上掛滿了紅色的燈籠,五人圍坐在甲板上用餐,任憑那水流來回地擺動著船身。

  劉源細細地欣賞著四名美女,靈兒雖然已經破相,但是她原來的相貌一點都不比別人差,又加上靈兒對劉源有救命之恩,所以劉源也是如對待祝融等人一般地疼愛於她。

  看著四周朦朧的美景,大家開懷暢飲起來,就連從來就是滴酒不沾的靈兒也被灌下了幾杯青州醇,此時,天色已晚,劉源命令所有的戰船都離開畫舫一段距離,畫舫上的船夫也都被安排到戰船上。

  劉源現在可謂是春風得意了,他喘著粗氣,放開喉嚨使勁地唱道:「抱一抱啊,抱一抱!我抱著祝融上花轎!」

  最後劉源終於因為勞累過度昏睡了過去。

  這時,那靈兒忽然翻身下床,在黑暗的船艙中摸索起來,但整個船艙都是木製品,只見她拿起一件,就搖一下頭,竟然沒有找到一件順手的兵器,她已經顧不得自己身下的鮮血和穢物,終於她嘆了一口氣,停止了尋找,卻朝著床邊摸去,現在她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誰,只管拉起一個人,就往艙外拖去,就這樣晃晃悠悠地來到了甲板上,靈兒不顧一切地將這個人推到了河中,只聽「嘩啦!」一聲,那人已經香消玉損了。此時,靈兒那原本就已經非常恐怖的面孔變得愈發惡毒了!

  靈兒喘了一陣粗氣,揉了揉還在發痛的小腹,繼續朝艙內走去,這一次她竟然找到了劉源,但劉源的身體太沉重了,剛走了兩步,二人就一齊跌倒在地,劉源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在拉自己,又感覺到對方柔弱的嬌軀,但隨即聽到劉源傳來的呼嚕聲,她這才放下心來,急忙再次架起他朝著艙外走去。

  為什麼靈兒要這樣做呢?其實靈兒早就從劉源的口音中知道了他就是那名假冒的永昌守將劉水,只不過自己是一名瞎了眼的弱小女子,又怎麼能為父親報了大仇呢?只有忍辱負重,皇天不負苦心人,今天她終於等到了機會,她現在已經變得猶如一個復仇的幽靈,只要是南王身邊的東西她都要毀去。

  靈兒咬著銀牙,一步一步地向外挪著,剛到艙外,二人又跌倒在甲板上,靈兒使勁地喘了口粗氣,忽然聽到水面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划水聲,「這?難道是剛才被自己拋下水中的女人竟然沒有死?」靈兒暗想,不由急忙拉起劉源,使勁朝著船舷拽去,忽然,水面上一陣翻騰,甲板上竟然跳上了幾個人,靈兒頓時猶如撒了氣的皮球,癱在甲板上,心想:「他的手下來了!最終還是功虧一簣!劉源命不該絕啊!」不由嘴中叫道:「是我要殺了南王,你們殺了我吧!」

  「南王?」對方吃了一驚,悄聲對其餘的人道:「不是劉表,這人竟然是南王劉源,這下我們發財了!」

  「對!」另一人接著道:「快!快將這二人運到岸上,千萬不要驚動戰船上的人!」

  「是!」立即又有許多人齊聲應答,一群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聞聽捉到了南王,也沒有停留,立即架起昏睡的劉源以及呆若木雞的靈兒下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