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帝王之色

  劉源暗叫:「幸運!」,立即率領大軍立即進入綿竹,隨後召集眾臣商議分兵攻取成都之事。

  諸葛亮獻計道:「我們可盡提十萬軍馬前去攻擊成都,劉璋暗弱,必然害怕投降。」

  眾人盡皆贊同,劉源立即下令張飛、趙雲、關羽、馬超、甘寧、周倉、各引一萬大軍前去圍困成都,自己隨後帶領諸葛亮引二萬大軍前去匯合,並按照諸葛亮的意思命令嚴顏、孟達、李嚴、費觀等西蜀降將引二萬青州軍四處接收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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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青州大軍來到成都後,立即將城池圍困起來。劉璋上城觀看,只見青州軍馬旌旗林立,兵強馬壯,為首的張飛嘶聲吼道:「劉璋!南王叫你拜降,以免致生靈受苦。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我們將攻城矣!」

  劉璋驚得面如土色,嚇倒在城上。眾官趕忙救醒。

  劉璋悲聲道:「因為我的暗弱,才導致益州淪陷,悔之晚矣!不如開門投降,以救滿城百姓。」

  董和勸道:「城中尚有兵將三萬餘人,錢帛糧草,可支一年有餘,為何投降?」

  劉璋嘆氣道:「我們父子在蜀中已經十幾年,無恩德以加於百姓,現在攻戰年余,血肉捐於草野,皆我之罪也。我心何安?不如投降以安百姓。」


  劉璋疑問:「為何如此?」

  譙周道:「我夜觀乾象,見群星聚於蜀郡,其大星光如皓月,乃帝王之象也。況一載之前,小兒謠云:若要吃新飯,須待先主來。此乃預兆。不可逆天道。」

  黃權、劉巴聞言皆大怒,欲斬之。劉璋立即擋住。這時,親兵忽然來報:「蜀郡太守許靖,已經出城投降。」劉璋聞言大哭,立即率眾歸府。

  次日,人報南王遣謀士賈詡在城下喚門。

  劉璋令開門接入。賈詡坐車中,傲睨自若。

  忽然一人掣劍大喝道:「小輩得志,傍若無人!你竟敢藐視我們蜀中人物耶!」

  賈詡慌忙下車拜見。此人乃廣漢綿竹人,姓秦名宓,字子敕。賈詡立即笑道:「不識賢兄,請勿見責。」遂同入拜見劉璋,具說劉源如何寬洪大度,並無相害之意。

  於是劉璋決定投降,並厚待賈詡。

  次日,劉璋親齎印綬文籍,與賈詡同車出城投降。

  劉源出寨迎接,握住劉璋的手流涕道:「非我不行仁義之事,奈何勢不得已也!」二人共同入寨,交割印綬文籍,然後並馬入城。

  劉源進入成都後,川中百姓竟然點起香花燈燭,出門迎接,城中一片歡騰。劉璋見到此景不由心灰意冷。

  劉源到達府邸後,群臣坐定。西川郡內諸官,皆拜於堂下!唯有黃權、劉巴,閉門不出。

  眾將忿怒,欲前往捕殺。劉源立即制止,心道:「此時斬了二人,西川不可平定也!」於是立即傳令道:「如有加害此二人者,滅其三族!」

  劉源立即率領諸葛亮親自登門,請二人出仕。

  二人聞聽府中傳言後,又感激南王的恩禮,立即答應出任官職。

  這時,孔明悄悄道:「今日西川已經平定,難容劉璋,可將劉璋送去荊州。」

  劉源笑道:「我方得蜀郡,即令季玉遠去,恐怕不妥吧!」

  孔明也笑道:「劉璋為何失了基業,皆因其太過軟弱。主公若以婦人之仁,臨事不決,恐此土難以長安久治。」

  劉源點頭道,:「那就立即設宴,請劉璋收拾財物,加封劉璋為大漢振威將軍,並調離其駐守豫州,授予豫州太守印綬,即日起行前去赴任。」

  卻說劉璋聞聽劉源竟然不光為自己加封了振威將軍的封號,而且還派自己擔任豫州太守,心中大驚,忙問南王為何如此厚待?

  劉源笑道:「你我本是同根,啟容自相殘殺,今後我們大漢江山還要靠你我共同治理!」其實劉源也很欣賞劉璋的才能,於是將他安置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令他不能反抗。

  但劉璋以及西蜀諸臣都是大為感動,劉璋哭道:「早知如此,哪敢反抗南王的決定,今後自當誓死效命!」

  諸臣一齊叩拜道:「誓死效忠南王!」

  譙周突然進言道:「啟稟南王!現在天下盡在南王掌握之中,就請南王在蜀中稱帝!以證天象!」並將夜觀星象之事再次說出。

  劉源哈哈笑道:「允南!此事休要再提!現在天下混亂,我自當已安撫天下百姓為己任,切不可逆了君臣之道!」其實劉源只不過感覺時機未到而已。

  譙周正待再說,劉源立即斷言道:「此事休要再提!」並且下令整頓軍馬,賞賜西川有功之臣。

  劉源下令由關羽暫時擔任益州牧。其所降文武,盡皆重賞,並授予名爵:嚴顏為前將軍,孟達為蜀郡太守,董和為掌軍中郎將,許靖為左將軍長史,龐義為營中司馬,劉巴為左將軍,黃權為右將軍。其餘吳懿、費觀、卓膺、李嚴、譙周等文武投降官員,盡皆封尚官職。並立即殺牛宰馬,大餉士卒。開倉賑濟百姓,頓時軍心激昂民心大悅。

  劉源自從進入了益州,就一刻也沒有停下,腦中都在思索天下之事,早就冷落了伏壽。

  現在成都州事已經交付關羽處置,他才稍微放鬆起來,大宴群臣後,劉源立即回到後院,可能是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忽然感覺自己現在需要發泄。

  此時的伏壽正穿著一身簡單的宮袍,立在廳內焦急地等待劉源的到來。那松松垮垮的外袍搭在身上,顯得愈發飄逸,猶如是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她不著一絲粉黛,更沒有一點裝飾,面貌猶如出水的芙蓉,天然而無雕飾,這令劉源立即想起了呂布的愛妾「芙蓉!」

  見到劉源到來,伏壽那明亮猶如玻璃一般的眼睛,立即散發出一道寶石一樣的光芒,在粉紅的宮燈照耀下,更加顯的耀眼迷人。

  劉源有些痴迷地呆立著。他都已經和伏壽一起生活了一年多了,但仍舊無法不被她的絕世容華所震懾,所吸引。確實,伏壽在某一方面比任何美女都吸引人。現在,他竟然忘記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只是雙眼迷醉、貪厭地盯著伏壽那嬌美的身姿。

  「南王!」伏壽的聲音杳然如黃鸝,清脆而動人心脾。

  劉源驀然驚醒,立即上前挽住伏壽的柳腰道:「壽兒!快回房間,小心著涼!」

  伏壽呵呵一笑,順從地跟隨著劉源回到了屋內。

  劉源壓制了一下心中的慾火,先去為伏壽倒了一杯茶水,這時,伏壽趁著劉源前去端茶的瞬間,已經把自己的外袍脫掉,只穿裡面那白色的小衣,斜倚在榻上,此刻,她以手支額,袖子已經滑下,露出了一條如藕雪般白皙的小臂,嬌嫩的肌膚在燈光下散發著瑩白的光芒。玲瓏的身子在寬大的綢衣下並不能完全掩蓋,仍舊是朦朧婉約,隱見其型,尤其是她滾圓的,更是如土丘一般突起於胸脯之上。

  劉源見此情景立即慾火沖頂,但手中還端著茶杯,簡直就沒有放手的地方,雖然伏壽的身體自己早已熟悉如己,但是,這嫵媚的皇后,竟然時時、處處都能散發出令自己心動的誘惑力。

  這時,伏壽對著劉源莞爾一笑,無限風情地盯著他,並不做聲。劉源的眼睛一呆,不由「嘿嘿」怪笑一聲,立即將手中無處可放的茶杯拋到地上,「嗷嗷」怪叫著撲了上去。

  伏壽見到劉源撲了上來,不由「咯咯」一笑,立即翻滾到旁邊,並順手理了理垂落的秀髮,把一絲遮蓋秀麗臉龐的青絲理到了腦後,微微搖頭嬌嗔道:「南王!你怎麼這麼心急啊!」

  劉源一撲不中,卻聞聽伏壽那清脆、誘惑的聲音又在旁邊響起,不禁咽下了一口唾液,他側目望去,立即見到伏壽經過翻滾,而顯露出身上大片的嬌嫩肌膚,尤其是胸脯,幾乎噴薄欲出,把整個小衣都撐起一個高高的,通過那雪白的胸口,幾乎可以看見裡面那高深的乳溝。劉源「咕咚」吞下一口口水。

  而在床上乖巧無比的伏壽見此情景,立即伸出了自己小巧的玉足。

  劉源立起身子,看著伏壽那玉體橫陳的曼妙身姿,他輕輕地將手捂在了伏壽那兩個軟軟的麵團上,劉源的眼睛裡立即就冒出了火焰,這是一股難以撲滅的慾火,除非是女人才可以撲滅。

  劉源猛地將伏壽壓在了身下

  瘋狂的伏壽早已經安奈不住寂寞了,她現在最受不了的就是沒有劉源的「安慰」。她現在幾乎就是一匹「色狼!」而劉源就是她嘴邊的綿羊。

  劉源從她高翹的,經過細長的脖子、尖尖的下頜,忽然,自己的嘴裡竟然多了一個,接著就是香噴噴的嘴巴。這個溫柔的嘴巴立即就把劉源想要發出的一切聲音統統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裡。房間風雨驟起,雨雲久久不散。

  卻說劉源安頓好益州之事,又與伏壽瘋狂了幾天,正要回軍,忽然,正在四處接受城鎮的嚴顏飛馬來報:由於西川動盪,南蠻王孟獲,趁機大起蠻兵十萬,犯境侵掠。建寧太守雍闓,結連孟獲造反。南面邊境二名太守朱褒、高定二人獻了城池。只有永昌太守王伉不肯反。現今雍闓、朱褒、高定三人部下人馬,皆為孟獲的嚮導官,正在攻打永昌郡。如今王伉與功曹呂凱,會集百姓,死守此城,其勢甚急。

  聞聽此報,劉源勃然大怒!迅速想起了諸葛亮的七擒孟獲之事,但是心中對此不以為然,自己曾尋思過,:「憑什麼放虎歸山!對待這些野蠻人就應該以暴制暴,只有讓他們知道了什麼是痛,他們才會盡心降伏!匈奴不就是很好的例子?」

  不過!劉源還是詢問眾人道:「現有南蠻不服大漢管轄,四處燒殺擄掠、殘害我西川百姓,實乃國家之大患也。本王要親自帶領大軍,前去征討,不知諸位有何意見?」

  秦宓慌忙上前稟報導:「不可!不可!啟稟南王,南方乃是不毛之地,瘴疫之鄉。南王主掌朝中大事,而親自遠征,不可為也。並且雍闓等輩乃疥癬之疾,南王只須遣一大將討之,必然成功。」

  孔明卻立即反對道:「南蠻之地,離成都甚遠,其人多不習王化,收伏甚難,南王應當親去征之。到時可剛可柔,別有斟酌,此事可不能委派他人!」

  劉源點頭道:「應當如此!」但心中卻是猶豫萬千,到底應不應該將諸葛亮帶上?最終,為了自身的安全,劉源決定任命諸葛亮為此次征伐南蠻的總軍師、馬超、魏延為先鋒,趙雲、張飛、周倉、李嚴為隨軍大將,賈詡為參軍,並帶領川將吳懿、費觀、卓膺等十數員為副將,共起川兵二十萬,三日後啟程,望益州之南進發。

  又命甘寧、徐庶帶領十萬青州、涼州、西川精兵先行回歸荊州;關羽自己安排川中之事。

  卻說諸葛亮聞聽主公任命自己擔任此行的軍師,心中感到責任重大,立即閉門思索一夜,次日傳下將令,命令手下立即去採辦一眾預備物資,用以破敵!待五日後物資齊備之時,諸葛亮才盡起大軍隨後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