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進言:「今南王布兵在此,賊亦全部屯於城外,我軍悄悄進取河西,西涼軍必無準備,若遣一軍暗渡蒲阪津,先截西涼軍歸路,到時南王再發兵擊之,賊軍兩不相應,勢必危矣!」
劉源哈哈大笑道:「軍師之言,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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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源立即下令:命張飛、高順、橋蕤,引精兵一萬五千,徑襲河西,然後兵分三路伏於山谷之中,布成口袋,待我軍攻擊河北之時趁機襲之。
又令陳蘭偷偷於蒲阪津,安排船筏。
這時斥候來報:黃忠、關羽已經各引五千虎騎趕到,趙雲也只有三天路程。
劉源大喜,立即命令關羽、黃忠、張郃領兵出戰。
兩軍出營布成陣勢。馬超分龐德為左翼,馬岱為右翼,馬騰、韓遂壓陣中軍。馬超挺槍縱馬,立於陣前,高叫:「誰敢出戰!」
劉源在門旗下回顧眾將道:「馬超不減呂布之勇!」言未絕,關羽拍馬舞刀而出。
馬超挺槍接戰。鬥了一百餘合,勝負不分。馬匹睏乏,各回軍中,換了馬匹,又出陣前。又斗一百餘合,不分勝負。又各自換馬上陣決戰。
兩軍士兵大駭。兩個又斗到三十餘合,關羽奮力舉刀砍向馬超。馬超閃過,一槍望關羽心窩刺來。關羽無奈棄刀將槍挾住。兩個在馬上奪槍。關羽力大,一聲大喝拗斷槍桿,各拿半節槍桿在馬上亂打起來。
劉源恐怕關羽有失,遂令黃忠、張郃兩將齊出夾攻。龐德、馬岱見劉源大將齊出,立麾兩翼鐵騎,橫衝直撞,混殺過來。直殺了半天時間,雙方各有損傷,這才即相繼鳴金收兵。
劉源見時機已到,就命關羽率兵偷渡渭河。
早有細作報知馬騰。馬超道:「父親!如今劉源派人準備船筏,欲渡河北,必是想斷我們的後路,我當自引一軍拒住岸北。不消二十日,河東糧盡,劉源可擒矣。」
韓遂斷然道:「不必如此。豈不聞兵法有云:兵半渡可擊之。」
馬超立即道:「叔父所言甚是。我們可兵分兩路,兩面夾擊。」
卻說劉源、關羽率兩萬大軍前渡渭河,黃忠、張郃各引一萬人馬隱藏兩旁。關羽大隊人馬趕到河口之時,日光初起。劉源即令關羽先行發精兵渡過北岸,開創營寨。
劉源則引突擊隊員三百人,按刀坐於南岸,觀看大軍渡河。
忽然斥候報:「後邊馬超到了!」
劉源冷眼看著馬超以及越來越近的五千西涼精騎,猛然將手中的馬刀一揮,黃忠、張郃立即從兩側殺出,馬超見中了埋伏,大驚之下,縱馬直奔劉源而來,他是想擒賊先擒王。
劉源握著手槍,看著威風凜凜的馬超,但不忍射殺他,再說,自己就剩下最後一顆子彈了!
正在這時,一隻狼牙箭「咚」地一聲,射中了馬超的坐騎,馬超立即被摔飛到劉源的面前,他剛要起身,卻已被突擊隊員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劉源見黃忠已縱馬來到面前,不由稱讚道:「漢生好箭法啊!」
這一仗生擒了馬超,收下三千降兵。劉源立即率黃忠過河,命張郃押送馬超及降兵回長安,並修書一封命其交給趙雲。
劉源來到北岸,關羽報告道:「此處土地較軟,無法立寨。」
劉源思索一會,立即下令道:「命諸將各分頭循河築起甬道,暫為寨腳,敵軍若來時,陳兵於甬道外。內虛立旌旗,以為疑兵;再沿河掘下深坑,虛土覆蓋,河內再派兵誘惑敵人。」
眾軍將立即領命前去設置。
卻說馬騰令龐德為先鋒,韓遂為中軍。自己率領兵將五萬為後軍,直抵渭南。
龐德率先帶領鐵騎二千,衝鋒而來。忽然喊聲四起,二千人馬俱落於陷馬坑內。
龐德縱身一跳。躍出土坑,立於平地,立即殺掉身邊的數名敵軍,步行砍出重圍。
這時,韓遂的一萬大軍已被青州軍困在中心,處境已經相當危險。龐德立即步行向著韓遂的方向殺去,面對如狼似虎的青州兵,驍勇的龐德硬是殺開一條血路,救出了韓遂,兩人僅率領千餘殘軍往東南方向逃竄。
背後劉源揮兵追趕了半天,正遇到馬騰的接應大軍,二軍交戰一會,劉源不想損傷士兵,即下令退軍。
馬騰救出部分軍馬。清點下來,折了大將程銀、張橫,及一萬二千士兵,不由心中悲痛不已。
馬騰與韓遂商議:「馬超已被劉源擒獲,自己投鼠忌器,若遷延日久,劉源再於河北立了營寨,就更加難以退敵,不如乘今夜天空陰暗,引輕騎前去劫野營。」
韓遂被劉源嚇得不輕,小心道:「這次劫寨必須分兵前後相助。」於是馬騰令龐德、馬岱為前部,令韓遂為後應,當夜起兵。
卻說劉源收兵屯於渭河北岸,召諸將商議道:「西涼軍欺我未立寨柵,必來劫野營。可四散伏兵,虛設中軍。號炮響時,伏兵盡起,一鼓可擒也。」眾將依計伏兵。
當夜,馬騰先令成宜引三百輕騎前往試探,成宜見劉源的前軍沒有人馬,徑直衝入中軍。
劉源在中軍埋伏的三千兵馬見西涼兵到,立即湧出,不聲不響地將三百騎西涼軍殺光。成宜也被關羽斬為兩段。
半晌後,一直沒有看到訊號傳來的馬騰等不及了!立即與龐德、馬岱兵分三路蜂擁殺來,衝進中軍後,結果發現整個中軍大寨,除了西涼兵的三百具屍首,再無一人,四周的陰冷令馬騰心驚膽戰。急忙下令收兵。
這時,四面的鐘鼓突然齊鳴,關羽從正面殺出、黃忠從後面殺到、兩側全是弓箭手,現在看來,只有兩側敵人的兵力相對較弱,但西涼兵卻無法攻擊,因為弓箭手的面前是一道深溝,馬騰無奈只好下令向後突圍。
經過激烈的戰鬥,馬騰最後只帶了萬餘殘兵衝出,黃忠卻毫不放鬆,一直跟在後面追殺,行了不到十里,忽然,韓遂起兵來救,當夜兩軍混戰,直到天明,方才各自收兵。
馬騰收集殘軍後,屯兵於渭口,與韓遂等將領商議戰事。忽然斥候前來報告:「劉源有一軍,已在河西下了營寨。」
馬騰大驚,對著韓遂急道:「劉源的軍隊已乘虛駐紮於河西,我軍前後受敵,超兒又落入敵手,這該怎麼辦?」
部將李堪見到大家都在沉默,於是道:「將軍!我們不如割地請和,兩家暫且各自罷兵,我們現在也是缺兵少糧,等捱過今年,待到明年再作計議。」
韓遂沉思道:「李堪之言最善,可以割地請和,但需放了超兒。」
馬騰猶豫未決。楊秋、侯選皆勸求和,於是韓遂不顧馬騰的意見,立即遣大將楊秋為使,直往劉源大寨下書,言割地請和、釋放馬超之事。
劉源聽完楊秋的話,沉思一會道:「你且先回寨,我思考一番,來日使人回報。」
楊秋無奈辭去。
賈詡見楊秋走遠,就指著馬騰大軍的方向問劉源道:「南王對此……意下如何?」
劉源略一思考,即微微笑道:「兵不厭詐,本王可以裝作許之;然後用反間計,令韓遂、馬騰相互懷疑,後一鼓作氣可破敵也!」
賈詡呆了半晌,撫掌大笑道:「天下高見,多有相合。主公之謀,正如我心中所想也。不知主公可有離間之良策?」
劉源嘿嘿一笑,心中暗道:「真不好意思!我只不過是引用你自己的計謀罷了!」但還是對這三國時期有名的「毒士」欽佩不已!想到此處,不由童心大起道:「我有一計,可令韓遂、馬騰自相殘殺。」
賈詡呆呆地問道:「何計?」心中卻在不斷地念叨:「千萬不要再與我想的一樣了!否則我會崩潰的!」
劉源故作沉思道:「馬騰乃是一勇武之夫,不識機密。我作書一封,單獨送與韓遂,中間語意朦朧,要害處自行塗抹修改,再故意教馬騰知曉。馬騰必索書來看。若看見上面要緊的地方,盡皆塗改,就會猜疑是韓遂與我有什麼機密事情,自行改抹,其必生疑惑。我再暗結韓遂部下諸將,使之互相離間,西涼軍可圖矣,如果韓遂殺掉馬騰,馬超也可降也!」
賈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喃喃道:「主公真乃神人也!竟與屬下所思之策無一偏差!賈詡徹底服了。」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心灰意冷的感覺,他萬萬想不到自己千思熟慮的計策,南王竟然可以脫口而出,難道自己真的很無能嗎?
隨後,劉源命令賈詡執筆,給韓遂寫書信一封,將緊要之處盡皆改抹,然後蓋上南王大印,密封結實,故意多遣軍士送過寨去,下了書後立即返回。果然有人報知馬騰。
馬騰聞聽南王遣人送信給韓遂後,果然心中疑惑,立即來到韓遂處索書信觀看。韓遂將書信遞與馬騰。馬騰見上面有改抹字樣,心中更加疑惑,就裝作不在意地問韓遂道:「書信上為何都是塗抹之狀?」
韓遂也吸了一口氣,搖頭道:「原書如此,不知何故,難道是劉源誤將草稿送來?」他的心中卻是忐忑不安,生怕義兄誤會自己。
馬騰見到韓遂好像心中有愧的樣子,不由氣道:「豈有用草稿書信送與人的?必是韓兄怕我知了詳情,先行塗改了吧。」
韓遂見到馬騰生氣,心中不由火起,也冷冷回道:「莫非是劉源真的錯將草稿封來了。」
馬騰狠狠地盯著韓遂,拍案叫道:「劉源是何等精細之人,豈有差錯?」
韓遂也拍案而起道:「你若不信,來日我在陣前騙劉源說話,你從陣內突出,一槍刺殺便了。」
馬騰這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不由點頭道:「如此方見真心。」
次日,韓遂引侯選、李堪、梁興、馬玩、楊秋五將出陣。馬騰派龐德、馬岱藏在門影里。韓遂差人到劉源寨前,高叫:「韓將軍請南王攀話。」
劉源心中暗暗好笑,立即令賈詡引一百突擊隊員出陣與韓遂相見。兩馬距離數步時,賈詡在馬上欠身對韓遂道:「昨夜南王與將軍之議,切莫有誤。」言罷,便拔馬回寨。
馬騰在陣內聽得大怒,立即挺槍驟馬,便刺韓遂。韓遂手下五名大將慌忙攔住,勸解兩人各自回寨。
韓遂對著馬騰的背影解釋道:「大哥休要生疑,我無歹心。」
馬騰那裡肯信,怨恨而去。
韓遂回到軍中,與五名將軍商議道:「劉源真的好陰毒!這事該如何向大哥解釋啊?」
楊秋立即挑撥道:「馬騰倚仗權勢,常有欺凌主公之心,日後即便勝得劉源,他又怎肯相讓?以屬下之愚見,不如暗投南王,他日不失封侯之位。」
韓遂搖頭道:「我與馬騰為結拜兄弟,豈忍負之?」
楊秋見韓遂痛苦的樣子,知道他已動心,立即趁熱打鐵道:「事已至此,不得不如此啊!」
韓遂還是猶豫了一會,但隨即問道:「誰可以暗通消息?」
楊秋請令道:「我願前往。」
韓遂一咬牙!對著馬騰大軍的方向狠聲道:「馬騰!事已至此,莫要怪兄弟無情啊!」並立即寫下密書,遣楊秋徑來劉源大寨,說明投降之事。
劉源見書信後大喜,先行封韓遂為西涼侯、楊秋為西涼太守。其餘將領皆有官爵。約定今晚放火為號,共謀馬騰。
楊秋拜辭後,回見韓遂,言明其事:「約定今夜放火,裡應外合。」
韓遂大喜,立令軍士於中軍帳後堆積乾柴,五將各懸刀劍聽候命令,韓遂商議手下,欲設鴻門宴邀請馬騰。
不想馬騰早已探知詳情,便帶領親信數人,持劍直行,並令龐德、馬岱為後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