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劉源帶領大軍緩緩前進,故意讓張繡的斥候發現,回頭看看,離著伏擊地點不算太遠。
突然,探馬來報,說道:「稟報南王,對面原野上有一隊騎兵正朝著我軍殺來!人數不詳。」
劉源暗想:「此時退去,敵人必然疑心,再說,萬一敵人只來了少量兵馬,我又費了那麼多時間布置陷阱,那我豈不是吃虧了嗎?」
抬頭看去,見這裡地勢平坦,無險可守,就傳令下去,全軍列陣,作好戰鬥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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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源看著這隊殺氣騰騰的西涼兵逐漸靠近,立即舉刀向天道:「兄弟們!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騎兵!殺!……」
「殺!……」青州虎騎嗷嗷叫著左手提刀、右手舉著投擲槍朝著涼州兵衝去。
六千支投擲槍猶如六千條黑蛇,帶著北風的呼嘯插進了敵陣,近三千的西涼鐵騎還未及跟敵人對上一招就已經魂飛魄散了。緊接著,兩軍就在平原上相互衝擊了起來。
雖然剛開始,青州虎騎給了西涼鐵騎帶來不小的傷亡,但是,西涼鐵騎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渾身鐵甲,驍勇異常。青州虎騎也是身手不凡,幾次衝鋒下來,雙方各有損傷,但張繡知道此戰必須敗,所以就沒有求勝的信心,西涼鐵騎也跟著漸漸露出了不敵的神態。
正在這時,張繡高呼一聲:「撤退!」
西涼鐵騎迅速變後軍為前,拔馬就逃。
劉源見到敵人就這麼一點兵力,立即想要全部吃掉他,就下令揮軍追趕,但見到對方逃跑時竟然井然有序、旌旗不亂,立即起了疑心,剛追了幾步,就下令道:「立即停軍!後退五里紮寨!」
張繡剛奔了十里,就見到賈詡率軍前來迎接,
賈詡奇怪道:「為什麼劉源不來追趕?」
張繡看了看身後僅剩的五千餘西涼精銳鐵騎,嘆氣道:「文和說的有理,先前我確實是太小瞧對方了。如果不是退得及時,恐怕過不了許久,我們就要全軍覆沒了!」
賈詡微微一笑,指著北郊的平原,說道:「劉源今晚定然會在前方十五里左右駐紮,將軍可帶一萬士卒前去襲,最好使用火攻!」
張繡恍然大悟,立即高興道:「今晚終於可以報仇雪恨了!不過……」張繡疑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劉源一定會在平原上駐紮?」
「哈哈!……」賈詡笑道:「山上儘是枯草,他哪敢到山上駐紮,後退得太遠了又顯示不出南王的威風,所以我斷定他們必在前面十五里處下寨。」
「現在正是秋季,我們可否使用火攻?」張繡問道。
賈詡點了點頭道:「我們就算用火攻,將軍也要派出士兵悄悄到上風口放火,因為劉源必然會有防備,只要火起,我們雖然燒不死他們,但那些濃煙也會將他們熏得沒有戰鬥力!」
「哈哈!」張繡奸笑了兩聲道:「文和果然是算無遺策啊!」
不一會,就有斥候來報導::「啟稟將軍,青州軍在十五里外平原上下寨!」
張繡大喜道:「果然如文和所說!今晚定要這劉源死無葬身之地!」
卻說劉源正坐在帳中周密思索,並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因為,這個勝利來得太容易了,簡直對方就是一群「肥羊!」
張繡那小子為什麼大張旗鼓地衝來,又為什麼絲毫不亂地退走?那個賈詡在什麼的方?這其中一定貓膩!自己一定要小心,那賈詡確實太有名了!
「毒士!」「賈毒士!」劉源輕聲叫了兩聲,忽然驚道:「壞了!果真是毒士!」
親兵立即小心翼翼地問道:「南王!什麼壞了?」
劉源閉目思索一會,對親兵道:「今天我們勝了一場,今夜他們必然會來劫營!」
「對!南王果然是神機妙算!」親兵獻媚道:「今天我們以少勝多打了勝仗,必然高興,對他們起了輕視之心。對方則故意敗陣,以助長我軍的驕氣。然後,他們今晚正好趁機前來劫營,毒!果然是毒!」親兵接著躬身問道:「既然如此,我們何不來一個將計就計,將他們一網打盡?。」
劉源立即來到帳外仔細觀察,並安排士兵立即在營帳內外四處布置,又命部分士兵到上風處埋伏,當夜,在三里外靜靜等待張繡、賈詡西涼大軍的到來。
誰知一夜竟然無事,眼看天色就要放亮,士兵們的身上已經落滿了露珠,朦朧的月光,就要消失地平面上,
忽然,二千士兵悄無聲息地出現青州軍的眼皮底下,開始集草放火,潮乎乎的枯草冒著濃煙立即在四周蔓延起來。
這時,張繡也率領著一萬鐵騎,朝著寂靜無聲的劉源大寨衝去,張繡一馬當先,沖入營後,忽然,感到胯下駿馬忽然一絆,立即被甩出五六米遠,四周也立即傳來了慘叫、哀呼之聲。
張繡回頭一看,大叫「不好!」原來許多戰馬已經被絆馬索絆倒,但是絆馬索前面,敵人竟然倒插了許多箭矢,所有馬匹在被絆倒的同時,地上的箭矢已經插入了戰馬的身體。
隨著四周的慘呼聲此起彼伏,張繡算來,大約損失了二千戰馬,但士兵所幸無事,忽然,他看到了營帳四周有許多草垛,急忙下令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