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聽,還不敢相信,但是是個有錢大老闆,倒是沒有當場就發表,只是問道:「怎麼,你們是……不想承認?」
傅廷川道:「你說的那兩個人名字我都可以把人叫來,到時候您一看便知。」
那兩個人來了。
和老闆顧的不一樣。
還拿了證件照查看,發現果然之前自己是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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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很是惱怒,「哎,怪我自己笨。對不住了,兄弟,差點冤枉了你們。」
兩個被冒名頂替的小伙子下去後,傅廷川問老闆,「那兩個人的特徵可以描述下嗎?畢竟是冒名頂替的我們公司,這對我們也有影響,我們也有義務把那兩個人給找回來。」
老闆仔細回憶了一下。
但是只有一些概述。
傅廷川還是很快地畫了出來,雖然只是一個輪廓,但是眉眼間還是有幾分神似的。
傅廷川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是需要很多這方面的一些知識的。
老闆看了之後,豎起大拇指,「厲害啊兄弟,你這手藝都可以上大街上給人畫畫了。」
傅廷川笑了笑道:「哈哈,多謝。」
老闆看傅廷川如此誠心,而且負責,「你們公司信譽的確好,可是有些不知情的人,像我們這種外地來的,就容易被騙。👻♕ ➅❾𝓼ħⓤ𝕏.ᑕⓄm 👺♥哪裡知道,非要來你們這邊確認身份啊。那幾個人證件照,還有把這裡的很多事都說的透透的,否則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也不可能上當。」
傅廷川和唐期都覺得這個老闆說的是對的。
他們覺得,或許是內外勾結的。
這個事情肯定是要查的,不查清楚的話,公司以後就會被敗壞名聲,那可是不行的。
為了表示歉意,傅廷川送了老闆一張優惠券。
「如果您下次有什麼業務,憑藉這個卡可以打折。」傅廷川就像一個虔誠的推銷員一樣。
這是蘇青給他搞的打折卡。
不是一般人可以得到的。
傅廷川也是聽說這個老闆的外地的商人,那以後自己擴展公司的時候,也是可以把一些名聲帶到別的地方。
老闆雖然吃虧了,可是對於傅廷川處理方式很滿意。
傅廷川和唐期在討論,「到底是內外勾結,還是……有人利用裡面的人打探消息?」
傅廷川道:「不管是哪種情況都很嚴肅。之前,我們來不及強調。可是,你嫂子從前和我說過,公司的很多信息屬於商業機密,如果被泄露一樣很嚴重。我之前覺得,不過是危言聳聽,現在看來你嫂子是真有大智慧的。💜😲 69Ŝђ𝐔乂.cᵒ爪 🍧😎」
唐期笑道:「川哥,你現在眼中啊時時刻刻都是嫂子前嫂子後了。」
「去你的。」傅廷川給了唐期一拳,誰讓他調侃自己的。
兩個人把人都召集起來,並且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了他們。
傅廷川一臉嚴肅,「這個事情是非常嚴重的,我們會認真排查。不管你們和誰說過公司的一些細節,有意還是無意的,只要老老實實寫在紙條上,在晚上十點我們進行投紙條。每個人不管寫還是沒寫,都要投。這是讓你們自己反省的機會,如果錯過,明日我們就報警,到時候被查出來,後果更嚴重。」
眾人大驚。
難道和別人隨便說一點公司的事也犯法嗎?
大家想問,又不敢問。
生怕一問,眾人都懷疑是他泄露的秘密。
傅廷川自然知道那些人在想什麼,於是解釋道:「從前的事,我也知道你們是無意的。但是,只要如實交代,一切既往不咎,我是一言九鼎的人,說到做到。之前這些方面,我們大家都不懂這利害關係,可是這次出了事,大家要記得,公司的事很多是機密的。比如主顧,比如如何銜接的業務……」
眾人點點頭。
王池想了想,「明白了,這次就是因為可能有人不小心和別人說了我們公司人員的姓名,老闆以及很多細節的東西,偽造了證件,才會讓外地的老闆相信。現在在京城還敢這也,如果他們跑去外地,那我們更加難證明清白了。」
傅廷川很滿意王池的說法,「沒錯,從前大家不在意,我也不怪大家。因為,我也不在意。你們嫂子從前和我說過公司機密的重要性,之前我不明白,現在我懂了很多。現在讓大家寫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們交待什麼,只是……我們要抓住那兩個人。否則,我們公司的名聲就差了。」
眾人總算明白了傅廷川的用心良苦,紛紛決定會提供線索。
唐期道:「大家一定要絞盡腦汁,彼此幫忙互相提示下。比如有人和村里人隨口一提的話,也許都是問題的關鍵……」
這樣一說,大家心裡就頓時輕鬆了不少。
他們是幫忙提供線索的功臣,而不是泄露秘密的叛徒。
傅廷川不由得給唐期豎起大拇指,「不錯啊,懂得隨機應變。」
唐期笑了笑道:「不過是
感同身受。我覺得啊,不止他們,你我也是要寫的。」
傅廷川點頭,「也對,也許泄露的是我們自己。」
老闆和大領導都加入了匿名提供線索寫紙條的行動中,那些人心中更加沒有顧忌了。
他們可都是努力要提供線索的人。
他們要努力幫公司把那些把屎盆子扣到他們頭上的人給找出來。
傅廷川給蘇青打電話,「這幾天公司這邊出了很嚴重的事,我先不回來了,解決了再回去。」
蘇青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傅廷川就掛斷了電話。
蘇青納悶。
不過,她猜想傅廷川這麼著急應該是出了挺大的事吧。現在時間不早了,她就不去了。等明天如果有空的話,去傅廷川公司看一看。
晚上十點,大家開始把寫好的紙條投入信箱。
為了給別人保密,只有傅廷川和唐期參與查看字條。
唐沫原本也是想要參與的。
可是被唐期直接拒絕了,「女孩子還是早點睡覺的好,那麼晚了對皮膚不好。」
嗯,這是他從嫂子那裡聽來的話。
現在用來拒絕妹妹參與這個事情,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唐沫被唐期的話一噎。
她覺得哥哥是不想她參與,是不信任她,可是這個理由又讓她無法反駁。
所以,也只好作罷。
看了一晚上,傅廷川他們總算是找到了線索。
那位老闆那邊報警了,所以傅廷川他們不用報警,直接把線索和畫像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