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國公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 ඏ☆
「去留無意,閒看天外雲捲雲舒。妙哉啊妙哉!」隨國公已經開始吟詩作對了。
他的親信們也一個個放鬆下來。大功告成,此時不放鬆,難道還要等過年?
「國公好文采!此詩非同凡響啊!屬下等聽都沒聽過這麼好的詩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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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一臉的仰慕。隋國公老臉一紅,竟然有些羞澀。
這馬屁有些過了,這不過是他隨口借用的一句詩詞而已,沒有想到,竟然被人誤會了啊!
「這件事我還是不說了,不是怕我沒面子,實在是怕手下們尷尬啊。我真是一個體貼入微的好人!」隨國公想到這一點,就有些沾沾自喜起來。
「當!!!」「吼!!!」
「殺!!殺啊!!!」
一陣亂響,鐵城的主力軍終於對上了右翼。這個老朋友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勁有力。
本以為不會再次丟臉的部將們深刻的領會到了什麼叫做,精神是精神,肉身是肉身。
青龍軍的名號沒有在他們身上打響。相反,他們甚至頗為丟臉,差點就將青龍軍的面子都丟光了。
「你姥姥!!」他們淚流滿面,恨不得回到過去將那個偷懶的自己一巴掌拍死。
是的,他們最大的區別根本不是所謂的裝備或者人數,而是在於訓練。
平常不流汗,沙場就只能流血了。
一個個鐵城的將士來不及建功立業,就這麼飲恨沙場!
陳桐老爺子看得眼皮子直跳,他看看太陽還掛在半空中,不由得氣咻咻的說道:「完啦!完啦!我們連一天都沒有守住……」
他自詡也是一個老將,向來以知兵自居,萬萬沒想到,臨了臨了,在區區一個縣城折戟沉沙。
郭瓊緊緊地拉著陳桐,唯恐他想不開去送死。🐚🐠 ☞🐧畢竟,他女兒還在沙場拼命的。
「陳桐你聽我說,太陽快落山了,咱們再咬牙撐住一陣,就好了,就好了!」
陳桐淚流滿面:「等到太陽落山,我那可憐的女兒就沒命了!我可憐的外孫就沒有母親了!郭瓊!你怎麼忍心!!!」
郭瓊張口結舌,難道還能說,我也是沒有辦法。姥姥的,廖化,丁奎等人當時可都在的,怎麼就選中了陳小青呢?
他想了想,只能給一個理由,那就是陳小青好說話。
世上的人都是如此啊,誰好說話一點,肯定喜歡找誰一點。至於說那好說話的是不是不痛快,那就不管了。
「陳桐陳桐,你聽我說,我們還有機會。還有機會,我,我不僅僅找了小青,我還找了黑衣部黃衣部。我,我,我還給衛青送信來著。」
送是肯定送了的,至於衛青有沒有收到,會不會來救援自己,那就難說了。
畢竟,青龍軍現在也是兵力緊湊,南下的南下,北上的北上。
陳桐痴痴的想了想,兩眼發直道:「若是黑衣部肯來就好了。」
隋國公的歷史誰都知道,他最不能應付的就是鬼方了。黑衣部雖然是人數最少的,可打架從來不認輸。
「黑衣部……黑衣部……」郭瓊老臉一紅,礙於面子,以及以前的仇怨,他只不過輕描淡寫的派了一個下人去說了一下而已。
按照他自己理解,黑衣部是肯定不會來了。
陳桐心焦,當即聽出來不妥,只是如今就算他去通知黑衣部,也來不及了!
「唉!看來,我陳桐命中注定要死在這裡啦!郭瓊,你我同僚一場,又一起做了那混小子的岳父,享福是沒有享福,受苦倒是不少。郭瓊,你後悔沒?」
看來陳桐是真的傷心了。郭瓊心中暗道,他笑著說道:「是福是禍,都是小四自己找的,我這個做父親的管不了那麼多。.•♫•♬•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援兵,援兵究竟在哪裡?還是說,就只有陳小青來了?
郭瓊等人掛念的援兵在哪裡?對此,玄蘭是放心的。
「我都說了,針對隋國公這種人啊,陳桐他們都不是對手,他們打仗太愚蠢!」徐寧喝著酒,瀟瀟灑灑。
郭四娘聞言眼睛都瞪起來了。太不像話了,還有這樣說自己泰山的?簡直過分!你知道不知道那是你泰山啊!你知道不知道他女兒還陪著你好幾個晚上的?你又知道不知道他女兒還打算為你生兒育女的?
「過分了徐寧!!」郭四娘大叫,眼睛都氣紅了。
「有你什麼事?」徐寧斜著眼看了她一眼,哼哼唧唧起來:「你和他們差不多,沒有衛青,你就是屁用沒有!」
這顯然是喝多了哈!連母老虎都敢惹!簡直佩服佩服!
「嗷嗚!!」郭四娘紅著眼睛,嗷嗷叫的到處找兵器,今天非要打死他不可!要麼打死他,要麼被他打死!
玄蘭聖女還是淡淡然的,儘管已經做了女人好久了,卻還是放不下她高高在上的聖女架子。
郭四娘在一邊拼命點頭,你算什麼?我爹打仗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你!
黃旭悄悄在司空雲耳邊說道:「雲哥,主公怕是喝醉了。要不然咱們抬回去吧。要不然,後院起火!」
司空雲臉色很古怪,快意中夾雜著期待,好像恨不得徐寧出醜。
「囉嗦什麼,主公和主母坦誠相見,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夫妻之間,本來就應該如此才對。」
反正母老虎不是我的!
黃旭扭頭看看,發現衛青,老郎中等人臉上一點擔心都沒有,相反,甚至有些幸災樂禍,頓時不說話了。
算了,還是讓主公自己解決吧!我得從眾啊。
玄蘭的聖女還是自己貼上來的,徐寧認為這完全是因為自己帥氣逼人的結果。
「你知道什麼啊你!」徐寧酒氣衝天,搖搖晃晃。酒精這東西雖然對智商影響不大,但是對判斷力和情商影響太大啦!
喝了酒之後,人的判斷力和情商簡直斷崖式下跌,仿佛回到了還在吃奶的童年。
「不信的話,我和你打賭。陳桐他們現在肯定焦頭爛額。陳小青肯定沒有聽我的,率領重騎兵就瀟灑去了。陳小青的重騎兵雖然威力大,卻笨重,現在肯定也是身陷囹圄。」
他說的很有把握的樣子,不由得叫玄蘭等人心中一跳,有些摸不准了。
莫非,真的像主公說的那樣?
「說不定,現在陳桐的狗頭已經被砍下來了,哈哈哈哈!」徐寧哈哈大笑。
郭四娘原本就相信他,見他沒心沒肺的樣子,眼淚頓時流下來。取了刀鞘就啪啪啪的打——用刀子她暫時還捨不得。
「徐寧!好歹是你泰山!你泰山!你就這麼沒心沒肺!!!你,你,你去死吧你!」
還是玄蘭靠譜一些,她連忙攔住郭四娘,將抱頭鼠竄的徐寧解救出來。
「你總不能沒有後手吧?鐵城好歹也是你看重的!」玄蘭一臉懷疑。
徐寧狼狽不堪的站起來,酒瓶子竟然碎了!真是脆弱。
他一把扔掉酒瓶,插著腰道:「嘿嘿,還是你了解我!不像某人,只是貪圖我的美色!」
我還貪圖美色了???郭四娘的刀鞘啪的一聲就碎了!大力金剛爪?
「我當然安排人了!安排了廖化!」徐寧得意洋洋。
「廖化????」眾人臉色頓時就變了!哪怕他安排王通,好歹也算是打過仗的,廖化,能成?
「就知道你們看不起廖化!可他好歹跟我最久,我的招數他都知道。區區一個隋國公實在不是他對手!放心吧,一個廖化足夠對付隋國公了!」
徐寧笑嘻嘻的,搖搖晃晃的去拿酒了。酒,真是好東西啊!好喝!好喝!
眾人面面相覷,一臉的擔憂。廖化,能成?
廖化此時在哪裡?
他吐掉嘴裡的草根,快活的優哉游哉的在晃蕩。
跟隨他的,不是青龍軍,而是黑衣部。
「軍主!您再不快點,主公的泰山就死啦!」黑衣部已經快哭了!
如果陳桐等人死了,徐寧會不會以為我們黑衣部不給力,會不會殺了我們祭天?
「怕什麼?三夫人帶著神器在呢!她能頂得住的!」廖化無所畏懼!
沒有困難的工作,只有勇敢的廖化!
「什麼??還有三夫人??」黑衣部的人只覺得自己的額頭上刻著一個巨大的危字,金光閃閃,隨時會爆發。
完了完了完了!要是三夫人也死在這裡,不,不用死,只要有一點破皮,兄弟們就死定了啊!
「快走啊!三夫人還在戰場!」黑衣部眼淚都要流下來了。遇到這麼一個沒心沒肺的,可真擔驚受怕啊!
一聽三夫人都在,眾人臉色都變了。
「嗷嗷!!」眾人狼嚎一聲,幾個人衝上去,抱起廖化往馬背上一扔,朝著戰場衝去。
廖化急了:「不要急!不要急!慢慢走!走太快就沒有力氣打仗啦!我們不去送死!!!」
眾人哪裡理會他?緊趕慢趕來到了戰場。
等他們到的時候,太陽已經將近落山,戰場上已經沒有那麼大的聲音了。
「完了!完了!還是逃不過該死的命運啊!我們終究是要死在徐寧的手裡!」黑衣部的人已經絕望了。
只剩下這麼點人,三夫人還有那麼好的運氣活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