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藝等人覺得徐寧厲害,徐寧自己可不這麼認為。`•.,¸¸,.•´¯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托大了!」徐寧心中後悔得要死!「早知道,就先跑了!」
他跑可是理直氣壯的,我就一個人,我拿什麼抗?假如事先知道玄鳥的手段是蠱神和陣法的話,他可不會犯傻!
「喝!」玄鳥族人也是十分的震驚。第一次見到有人在陣法面前支撐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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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說為何不進攻?抱歉,這個陣法的攻擊手段就是這個氣勢。抗住,什麼事情都沒有。扛不住,分分鐘變成植物人。
他們大喝一聲,陣法後面閃出一排的射手,抬手就是張弓射箭。
「休!!!」
箭矢猶如雨下。
「什麼??」徐寧瞪大眼睛,目眥欲裂。
箭雨落下,徐寧再也支撐不住,閃身就往後面逃。再金剛不壞,遇到箭雨還是要避一避的。
「無恥!」龍劍鳴和顏藝幾乎同時罵出口。太無恥了!你們用詭異手段也就算了,箭雨還送上來,你姥姥的太狠毒啦!
「好本事!」徐寧摸了摸胸口,覺得心跳有點加速,胸口有些悶。「慈不掌兵!厲害厲害!」
佩服得很!沒有箭雨,陣法雖然恐怖但是自己還能支撐。如果沒有陣法,區區箭雨躲過去就是了。兩者相加,立刻變得幾乎無懈可擊起來。
「哈哈!看,他拍胸口了!一定是將咽喉的血液吞回去了!」
「哼!吞回去好,受傷更重!」使者邪惡的笑笑。心裡滿意極了,給自己一個五星好評!
「但是,如果只有這樣,我可不服輸啊!」徐寧呵呵一笑,身形快速上前,一拳頭就要砸下去!
他的拳頭多重他自己知道。不信破不了這個破陣法!
哪裡知道,他的行為好像被都被看破了一般。那神秘的使者詭異的一笑,身形忽然化作虛無。
而在徐寧面前那些瘦巴巴的玄鳥族人幾乎同一時間化作精壯的漢子。
「偽裝術?幻術?」徐寧疑惑的眨眨眼,然後轟的一聲被砸了出去!
「混帳!」龍劍鳴和顏藝暴跳如雷,卻不敢下去。
他們在上,玄鳥在下,所以他們看得很清楚。
玄鳥的手段很是簡單,卻很有迷惑性。就在徐寧躲避箭雨的一瞬間,他們的第一排和第二排悄無聲息的換了位置。
不但如此,第二排那些壯漢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將自己的精血都藏了起來,看起來瘦巴巴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等到徐寧上前的時候,他們瞬間恢復原狀,齊齊動手,無數的拳頭幾乎同時落在徐寧身上。將徐寧整個人硬生生打飛!
「哇!!」徐寧在空中就吐了一口血,差點昏迷過去。「不能昏迷!昏迷了我就死定了!」
徐寧很是有自知之明。他只是力氣比別人大一些,可不是金剛不壞!
冬!徐寧落地的瞬間,右腳狠狠的朝著地面跺腳。發出沉悶的冬冬聲音。藉助這一瞬間的借力,順便將身上的力量卸掉一些,徐寧翻身就跑!
「跑了?」使者大吃一驚。他從未想過這麼驕傲的敵人也會逃跑!根本不合理嘛!
「追上去!使者,務必抓住他!弄清楚為何他能夠抵抗蠱神的寶貝!」領頭的大怒,連忙叫道。
使者沉穩的點點頭:「我知道!叫弓手追上去,再沒有比他們更合適追蹤的了!」
弓手的敏捷是出名的。他們力氣或許沒有力蠱的人大,但是速度快,眼睛好使。追蹤?那是本能啊!
數十個身影刷刷刷的追了出去。他們等這個命令太久太久了!
「機會來了!咱們要幫主公!」顏藝眼角一跳,立刻說道。
龍劍鳴有些遲疑:「可是,連主公都不是對手,咱們會不會?」
他實在不好意思說,我們這麼菜就不要上去送了吧?
顏藝搖頭冷笑:「主公不過是因為一時不查,中了他們的詭計。💀☺ ➅➈SнǗˣ.𝓒oM 🎃☝論實力,主公一個打他們一百個!」
龍劍鳴點點頭,期盼道:「所以?」
你不給我一點信心,我是不會去的!
顏藝看出了這一點,心裡暗自鄙夷。到了這時候又來遲疑,看來主公不重用你是對的!
「主公一身本事,哪裡是那麼容易滅亡的?就算現在一時間不太順,也不過是一時的事情而已。你現在立功,等於是救駕!你想想這功勞多大?」
按道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龍劍鳴應該心動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才對。但是不!
這人小心起來簡直就是縮頭烏龜!他還是遲疑!
正在這時,他看到驚人的一幕,這才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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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方才還幾乎瀕死的徐寧頭也不回就一巴掌拍死了一個跟太近的弓手。
可憐啊,那弓手連腦袋都幾乎被拍進胸腔里了!太兇殘了!
龍劍鳴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站起來往外面跑,一邊跑一邊叫道:「我對主公忠心耿耿,此時不去幫主公,更待何時?」
【我要是不去幫主公,等到日後被主公知道了,會不會也這樣一巴掌拍死我??】
……日後龍劍鳴每次鬱鬱寡歡的時候就會想起今天的作為,然後猛喝酒,醉醺醺的說一遍假如自己當初如何如何,現在應該如何如何。
只是,到了那時候,誰會關心一個底層的小東西?
顏藝張大嘴巴,雖然她不明白龍劍鳴看到了什麼,卻能肯定是因為主公發揮了足夠的實力威懾住了他。
時而小路,時而大路。縱橫跳躍,來回飛舞。徐寧渾渾噩噩,一會覺得自己在天上飛,一會覺得自己在水裡游,一會又覺得自己面對無限的草原。
有時候,他覺得腦後不太舒服,心裡一陣陣的煩躁,忍不住就一巴掌拍過去。拍到了沒有不知道,反正心裡是舒服了。
有時候,他會忽然覺得什麼地方有惡意的眼神,心裡就會勃然大怒,朝著那個方向就是一個小石頭。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跑啊跑啊,他覺得體內隱隱約約有氣流在流動,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哦,這大概就是極樂吧?」徐寧滿意的笑了。
玄鳥和龍劍鳴則是渾身發抖,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這人還是人嗎?跑起來的時候飛檐走壁,什麼草木,什麼山地,都不在他的眼中。
「騰雲駕霧!!」幾乎所有人腦海都出現了這個成語。
哪怕徐寧明明還在地上跑,卻給人一種騰雲駕霧的錯覺!
「完蛋!我好像又得罪了一個大佬!」龍劍鳴心中滴血。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這這這,這還是人嗎?」使者狠狠的擦了擦眼睛,臉色灰白灰白的。
比他臉色還差的是哪個領頭的。他比使者清楚多了,這種人如果逃走了,以後來刺殺自己那是一殺一個準!
「跑了就跑了,我追什麼?」他後悔莫及,嘴上卻大叫起來:「快!快!快射死他!!!」
他面目猙獰,只能指望這些用過蠱蟲的族人能夠超常發揮,幹掉這個可怕的傢伙。
族人們難道比他就更有勇氣了?他們更加膽寒!他們的族人,他們的朋友,時不時就被莫名其妙的東西打死。
有時候是那人的一巴掌,有時候是一顆石頭,有時候是一顆松子。哪怕是一坨鳥屎,他們也認為會在此人手中發揮巨大的威力!
「追?追什麼追?」
「上面張張嘴,下面跑斷腿。這樣的人物走了就走了!追什麼追?」
「麻蛋!領導不是人啊!!」
他們怨天尤人,又偏偏不敢造反,因為他們的家人父母還在玄鳥生活。他們,生是玄鳥的人,死是玄鳥的鬼。
「真舒服啊!!」徐寧忽然覺得腦子一清,好像揭開了以前一直都蒙著的布。舒服極了。
但是正因為舒服,他驚訝的發現,自以為完好無損的身體竟然有好多好多的傷勢。
有的是細微的經脈斷裂,有的是肌肉損傷,有的是骨頭上有一條條細小的傷口。
「姥姥的,幸虧及時發現啊!」徐寧慶幸不已,他掃了一眼身後追著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幾乎同時站住,他們同時感受到仿佛被巨大的生靈俯視的壓迫感。
「哼!」徐寧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化作炸雷,在眾人耳邊炸響,將眾人炸得暈乎乎的,幾乎昏迷在地。
「咱們下次再會!走也!」徐寧輕笑一聲,幾個跳躍就消失在遠方。
直到他消失不見,玄鳥的族人才啪嗒一聲落在地上,渾身濕漉漉的,身心疲倦的呼呼喘氣。
「真是可怕啊!這個男人方才真的被我們打敗了嗎?」有人仿佛做夢一般的夢囈。
族人自嘲道:「若不是因為使者用了一些手段,死的就是咱們,哪裡會是他?」
眾人回憶方才,竟然覺得他說得沒錯。氣氛頓時尷尬又沉默起來。
不遠處,渾身發軟的龍劍鳴驚懼不安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我都幹了什麼啊!」他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冥冥中,他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巨大的機緣!
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從此以後,自己再也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