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合作

  這麼連消帶打的,倒是將氣氛緩和下來。6̷9̷s̷h̷u̷x̷.̷c̷o̷m̷徐寧固然沒有了那種針鋒相對的敵意。毛遂等人也想起來,別看徐寧叫得凶,對王家也不太好,可他的幾位夫人,好像都可以算是世家的人哪!

  陳小青,鐵城通判陳桐之女,千龍城陳家嫡系。

  李香君,雖然不是地主世家,但是上五代全都是做官的,雖然家族勢力不是很大,剛剛起步的樣子。但是好歹也算是官宦世家了。

  丁小娘,丁家當年的恩怨徐寧不清楚,慶曆特別的清楚。畢竟他就是當事人之一。丁家,也算是江湖豪門世家的。只是現在只剩下兄妹二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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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厲害的就是玄蘭了,黑衣部聖女,了不起啊!這是大衛有史以來第一個將鬼方女子拿下的!還是聖女!了不得啊了不得!平白得了一個部落相助啊!

  還有個曖昧的郭四娘,也是揚州郭家嫡系。這麼算來,還是世家的種。

  徐寧自己呢?將門世家!這麼看來,這就是自己人啊!哪裡有什麼敵意?至於王家……竟然動刀子暗殺,這樣的家族,何必深交呢?就這樣吧!

  又一次酒足飯飽,毛遂道:「墨風城守住了,還收了黑衣部和黃衣部?」

  徐寧惶恐:「可不敢這麼說,可不敢這麼說。我和他們兩個部落啊,純粹合作關係。很純潔那種。」

  毛遂一頓,咬著牙道:「我還聽說,今年墨風城風光的辦了幾次婚禮,什麼十里紅妝啊,什麼百萬彩禮啊的,看來墨風城實力很好麼!」

  徐寧更惶恐:「這都是流言!流言蜚語!眾所周知,在十年前,朝廷就減免了青龍軍的軍餉。三年前更是乾脆停了青龍軍的軍餉。我都是靠著鐵城的支援過日子,哪裡有什麼喜事了?」

  毛遂再也不說話。👑💙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一個人悶頭喝酒生悶氣。

  慶曆沉吟一會,說道:「徐寧,咱們有話直說。太子現在掌握了青城,揚州。鬼方掌握了京城,代城,威懾宋城。咱們這些人呢是兩面都不討好。我慶城認為,咱們有必要聯盟,同進同退,免得被人各個擊破。」

  徐寧順勢說道:「好啊!只要鐵城的兵器鎧甲無限量提供,墨風城還真的不怕區區三個大部落的鬼方。要不然,咱們商量商量?」

  慶曆悶哼一聲:「徐寧,做人呢,要有一點遠見是不是?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吧。」

  「慶城很大氣啊!先是拿了我夫人的嫁妝,又叫我墨風城不要記仇?哼哼,我相信,這樣大氣的人一定會受到敬重的。不如,慶城和鬼方去談談,和當今陛下去談談?你放心,我墨風城是忠心的。只要陛下說沒事,那就一定沒事。」

  徐寧心中記恨,這話立刻就談不下去了。說實話,五個城池之間互通有無,互相貿易。這原本是一件極好的事情。但徐寧偏不!

  倒不是他小氣記仇。而是因為那個攻守同盟實在有些無恥了。

  鐵城還好,起碼還有兵甲之利,守城還是可以的。慶城,陽城,千龍城有什麼?陽城起碼還有武士,武道風氣很重。打鬼方可能不行,打大衛還是可以的。千龍城地處偏僻,地勢優勢極大,打出去可能不太容易,但是守住不成問題。再加上千龍城盛產文人,辯才無礙的高手更是 猶如過江之鯉,這樣的城池自保也沒有問題。慶城呢?慶城僧道出沒,驕奢淫逸。這樣的城池有什麼臉面說什麼攻守同盟?

  偏偏這幾個城池的野心都很大,都想要做做掌握一方生死的土皇帝。這也不願意,那也不願意。°°°·.°·..·°¯°·._.· ➅9𝓼hᵘ᙭.ςⓞⓜ ·._.·°¯°·.·° .·°°°

  徐寧當然不願意。

  最沒底氣的慶曆使勁使眼色給陳桐,示意他出來說話。

  陳桐萬般無奈,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徐寧,看在我的面子上如何?」

  徐寧冷笑:「老丈人,若是有朝一日鐵城陷落,但凡徐寧有一口吃的,絕不餓著您。可要墨風城四面出擊,保衛這麼多城池,實在做不到!」

  陳桐尷尬道:「也沒有說一定要墨風城保護我們是不是?我們還是有力量的。」

  徐寧根本不留情面:「鐵城守城靠的是兵甲,千龍城可以靠嘴巴,陽城武士也不錯。慶城可以靠仙法??」

  許立大怒,站起來說道:「什麼意思?你以為你打贏了幾個小仗就可以看不起我們了?年輕人,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們和你商量,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你怎麼不想想,我們幾個城池是連在一起的。只要我們四家聯手,先滅了你墨風城,你們墨風城就是我們的了!何必找你商量?」

  

  徐寧似笑非笑,根本沒有生氣的意思:「咦,你們需要的不是墨風城的兵馬嗎?原來你們這麼厲害啊?這樣,我讓開道路,請諸位聯軍去京城將鬼方打下來如何?據我所知,現在守著京城的只有紅衣部,對你們來說,應該只是小問題?畢竟,墨風城無能,只能打下黃衣部和黑衣部了。我們打得下,你們應該一點問題沒有吧?」

  這話說得精彩,將許立氣得胸口起起伏伏,偏一個大話也說不出來。

  鬼方五個部落,最差的都和徐太玄周旋了許久。要不是陰錯陽差,徐寧哪裡能夠輕易拿下?他們不清楚裡面的巧合,卻深信鬼方的實力。哪裡還敢叫囂。

  雖然有陳桐的緩和,最終這場會談還是無疾而終。所謂的合作更是無從談起。

  既然不談合作了,徐寧當即告辭,去樓下看美嬌娘去了。

  徐寧走後,許立立刻翻臉道:「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毛遂,我聽說你這次帶了不少人?拿出來用用吧?」

  毛遂沉默一會,遲疑道:「你們消息不靈通,我手下的人打聽到一件事,黃衣部之所以臣服,是因為徐寧七進七出黃衣部中軍,將黃衣部的主將斬殺當場。他的力量,武藝或許天下無敵了……」

  「哈……」慶曆冷笑一聲:「毛遂,你畢竟是陽城出來的。你忘了一點,打仗也好,殺人也罷,靠的是什麼?是力氣?是武器?都不是啊!咱們靠的是腦袋!是心思!」

  他的意思很明顯,只要有心思足夠玲瓏,刺殺什麼的不在話下。反倒是單純的武力,完全靠不住。

  許立也說道:「力氣大如何?能擋住千軍萬馬嗎?我看這個傳言就很有吹噓的可能啊!說不定,那些黃衣部自覺丟人,就將對手誇大了無數倍,好給自己留面子罷了!對了,陳桐,你不說話,是不是因為他徐寧是你女婿的緣故?你不會背著我們去通風報信吧?」

  「陳桐!這是大事,是關乎咱們以後生存的大事,可不能講什麼兒女情長啊!」慶曆一隻手放在陳桐肩膀上,微微用力。

  「諸位……」陳桐苦笑,看了一眼沒有什麼信心的毛遂道:「我陳桐就算不顧及咱們幾家的交情,難道還能不顧及鐵城的生死存亡了?我只有一個擔憂,徐寧固然是必死無疑,但是還有一個徐太玄怎麼辦呢?他可還沒有死!」

  慶曆搖搖頭,肯定的說道:「雖然我們慶城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這情報這塊還是可以的。實際上,三天前的那次動靜,徐太玄是出面過的。只可惜,他老了,沒用了,只是守住了將軍府而已。而且,我的人說,他好像被人重傷,只能躺在躺椅上被人抬著。」

  幾人渾身一震,都生出了一股兔死狐悲的意思來。不管這人生前如何了得,等到他重傷殘廢的時候,就是阿貓阿狗也要上來咬幾口,一點都不值錢了。

  但是兔死狐悲畢竟只是一時,利益才是永恆。他們馬上熱切的討論起了如何對付徐寧,徐太玄以及墨風城的事情來。他們甚至商討起來,假如破了墨風城,該如何瓜分這些實力。

  他們,殺機畢露!

  傳聞已經廢了的徐太玄此時也恰好在紅葉閣,他安安靜靜的躺著,他的身前站著徐氏,徐氏一身的男裝,頗為的俊俏。

  「夫君,你不放心寧兒,何不跟他說清楚?非要自己跑過來?」

  「你不懂,有些虧,父母說了孩子們是聽不進去的。就如我當初也是如此。叫他自己吃虧過了,才會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

  「那也不必夫君親自涉險呀?你這身子……」

  「不必說了,我只是重傷,老郎中說我未必就殘疾了的。還有萬一的可能。況且,這些人將我當做了死人,我哪裡能夠躺得下去?」

  「夫君……是不是因為這次寧兒做得比你想的還要出色,所以你不好在他面前出現?所以你想要立功,立功以後就可以和寧兒說話了是不是?嗤……男人!」

  「咳咳!夫人休要胡說!你夫君我是那樣的人?胡說八道!行了行了,男人之間的事情你不懂的!你且看著,這次我可是拿出了所有的家底,總要保寧兒的平安。不要一個疏忽,叫咱們前功盡棄!」徐太玄目光炯炯有神。一點都沒有心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