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反制

  聖女玄蘭既然依附徐家,那必然是有準備的。💗😈  👤♦衛青和徐良才離開將軍府不久她就得到了消息。

  別院中,聖女懶洋洋的趴在繡床上,兩條大白腿擺來擺去的,活像是一隻白白的大白魚。

  一名美貌女子恭敬的站在門口,微微躬身,表示謙卑。

  良久,大白魚……玄蘭笑了起來,銀鈴一般,十分的清脆動聽。「原來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虧我還以為我在他心裡還是有一點位置的。」

  話里的幽怨誰都聽得出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身邊侍女悄然嘆息一聲,默默送上糕點。

  玄蘭伸出兩根晶瑩的手指,捏起糕點塞進嘴裡,惡狠狠的一口吞下。「嗚嗚……男人……都是壞東西……」

  美貌女子等了一會,見她沒有別的指示,咬了咬嘴唇道:「聖女,要不然,將他們幾個幹掉?」

  聖女吞下糕點:「不要,就讓他們查!看他們查出來如何!看他……他們……還有沒有臉面來見我……啊嗚!」

  她化悲憤為食慾,又一口吃了一個糕點。

  美貌女子嘆口氣,恭敬的說道:「一切如您所願。對了聖女,天王那邊傳來的訊息越來越不耐煩了,這一次,您看怎麼回複比較合適?」

  聖女一驚,從悲戚中驚醒過來,翻身而起,又變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聖女:「怎麼回事?」

  「稟報聖女,應該是紅衣部的人在搗鬼。他們垂涎我們黑衣部一驚許久了。」

  「哈!我們黑衣部的土地是我們黑衣部祖先打下來的,他們紅衣部的土地是他們紅衣部的祖先自己打下來的。想要我們黑衣部的土地?叫他們自己拿著刀子來!」聖女煞氣逼人。👻🐸 6➈𝔰Ĥ𝐮Ж.ĆᗝⓂ ♨🐯

  美貌女子遲疑了一下,還是咬著牙說道:「可是聖女,如果沒有這次黃衣部的偷襲,徐家和我們聯合起來,還可以抗衡紅衣部。現在他們損失過半,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甚至很可能這一次徐家連黃衣部都不是對手了,這次的依附價值就沒有之前的那麼明智。言外之意說的就是這個了。

  聖女多聰明?一下子就聽出來裡面的意思,眯著眼睛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們的族人很多人對我這個決定很有想法,甚至從一開始他們就不同意。但是,你們只看到徐太玄,卻沒有看到徐寧嗎?」

  「聖女,這沒有什麼區別的。徐家的家主,始終是徐太玄。徐太玄一日不死,徐寧就休想上位。」

  「你以為?」聖女輕笑一聲。「如果徐太玄夠聰明,他一定已經看出來了,世道變了,他這種守成的做法只會將徐家推入深淵。徐寧這樣血氣十足的,才能帶著徐家和墨風城活下去。他聰明一世,一定會明白這一點的。這幾天,你去看看墨風城發生了什麼,回來告訴我。至於天王那邊,先拖著。」

  美貌女子微微皺眉,還是遵命下去了。

  等她走了,玄蘭忽然笑道:「蓮花,你覺得她有幾分是真心實意的?」

  原本站在一邊的侍女搖身一變,竟然換了一副面孔,和先前判若兩人。「她和天王的牽涉太深了!黑衣部遲遲不能脫離鬼方,她的功勞很大。這次的消息,應該是真的。但是推波助瀾,也是真的。」

  玄蘭仔細品味了一會,點點頭說道:「徐寧不信任我,這一點我明白。只是他又是受了誰的攢攏,這時候來調查我?這豈不是將我黑衣部往外面推麼?」

  目前墨風城才幾個人?二十萬左右。這些人上上下下全部出城去打仗,也頂多能滅掉一個白衣部。但是墨風城就空無一人了。.•♫•♬• 6➈Ŝhυ𝔁.ℂό𝓜 •♬•♫•.這時候的墨風城,根本不必什麼紅衣部白衣部,只需要黃衣部和黑衣部聯合起來,立刻就能叫墨風城改天換地。

  這個道理難道徐寧不懂嗎?這時候為何會叫人來調查最重要的力量黑衣部呢?要知道,黑衣部儘管沒有怎麼出力,卻一直表示了馴服的!

  「聖女,要不然,我叫小蝴蝶他們去查查?」蓮花小心翼翼的說道。

  聖女沉思一會,搖搖頭道:「不必了!這時候去查,就是加劇我們的衝突,顯得我們黑衣部要反制一樣。實際上,我們和他們有共同的敵人。大衛的皇家以及天王,都是我們敵人。這時候鬥起來,只會叫親者痛仇者快。這樣的不划算的事情,不能做!」

  蓮花無奈,她也知道是這個結果。只是平白被人算計了一次,心裡不甘罷了。

  …………

  「什麼?徐寧忽然叫人去調查黑衣部?這是怎麼回事?」初為人婦的李香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震驚不已。

  

  帶來消息的陳小青憤憤不平的說道:「我看這個傢伙是自大起來了!以為打了幾次勝仗就很了不得了!先是針對我和小四,想要將鐵城連根拔起。結果我爹他們就去找太子了。現在又將黑衣部往外面推。他這是要做什麼啊!」

  李香君不相信徐寧是這樣淺薄的一個人。以她對徐寧的了解。這是不可能的。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

  陳賡?廖化?朱通?衛青?丁奎?還是老郎中?都不像啊!

  「最近徐寧和誰走得近?」李香君皺眉道。「衛青他們來得勤快麼?」

  她懷疑的是衛青,畢竟衛青是從草原來的,而且是黃衣部出身,雖然是奴隸,未必沒有護短的意思。

  陳小青證明這是錯的。「衛青先是負責訓練探馬,現在又是負責訓練騎兵。看起來,徐寧對他很是信任,要往死里用呢。他哪裡有時間和徐寧往來?」

  「那麼,陳賡,廖化呢?」

  「姐姐,他們和徐寧是親密,卻還沒有這麼親密。自從他們兩個成了軍主以後,沒日沒夜的招兵買馬,然後就是訓練,實戰。三個月來,兩個人都瘦了不少。據我所知,他們至少還有兩個月要忙。哪裡有空了?」

  「那麼,朱通,丁奎呢?」

  「朱通自從朱文龍的事情以後低調了很多。最近只是實心做事,少了許多的紛爭。丁奎則是招募了一隻江湖人作為什麼特戰隊,據說也是徐寧的主意。他哪裡還有空了?為這事,小娘找了我不止一次了。」

  李香君不說話了,她盯著陳小青看了又看,心裡醋意翻騰,怎麼這小妞什麼都知道。自己作為正室什麼都不知道。

  陳小青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一般:「說起來這些消息還要謝謝小四,如果不是她關注府中的一舉一動,我還真不知道這些。」

  這就不對了!李香君瞪大眼睛:「郭四娘盯著夫君?你怎麼不早說!!」

  陳小青撫摸著大肚皮,疑惑道:「怎麼了姐姐?她盯著也沒有什麼錯呀!畢竟,咱們一家子都是要靠著夫君的,小四她,她也是好意。」

  李香君面紅耳赤,一陣陣的熱汗從背上流下來:「這怎麼能一樣??你自己也是從姑娘過來的,你就沒有想過,一個姑娘和一個婦人差別最大在哪裡麼?」

  陳小青莫名其妙。怎麼說著說著還說到這裡來了?她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因為姑娘還沒有男人,不知道男人的滋味?」

  李香君差點昏厥,這姑娘,怎麼胡思亂想到這個地步??

  「不是!是心思啊!做姑娘的時候,心裡想著的只有娘家。等到有了夫君,尤其是有了孩子,心思就變得漸漸在夫家了。郭四娘沒有過門,她就還是郭家的女兒,她就不能不為郭家考慮!若是郭家要她做什麼,你以為她會不做?」

  陳小青砸吧砸吧眼睛,有些領會了進去,然後更加疑惑的說道:「可是,她幾乎不和夫君接觸,對夫君的影響幾乎為零。這有什麼問題嗎?」

  李香君啞然。是啊,一個連話都說不上的女人,也就能盯人了,出主意影響徐寧是絕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又是誰在興風作浪?

  兩個小女子就這發愁的坐了一天……

  衛青離開了徐寧書房,卻沒有直接去找人做事,而是先去找了老郎中。

  老郎中還是住在東城藥鋪中,倒是不難找。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衛青竟然會來找他。畢竟他和衛青從未打過交道。

  「衛青軍主?」老郎中有些不自然的叫人來擺上椅子。「稀客稀客,來來來,坐坐……」

  衛青直來直去,一點客氣都沒有的打斷道:「衛青聽說,老郎中您曾經追隨過老將軍,也追隨過主公。是墨風城最為睿智的人。衛青有些事想要問問您,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老郎中上下打量了衛青一眼。在中原,求人辦事的時候是有章程的,不是這麼找上來一張嘴就可以的。不過,念在他是草原出身,老郎中容忍了這一點,沒有發作。

  「不知道是私事還是公事?」

  衛青歪著頭想了想,道:「既是公事,也是私事。」

  老郎中想了想,明白過來。這是和主公有關係了。「好,你且和我來,我們裡面談。」

  衛青忍不住看看左右,心中奇怪的想道:難道連自己的徒子徒孫都不能信任麼?

  老郎中一邊走,一邊語重心長:「軍主,您要是想做大事,首先要學會一點,那就是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