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下放過來的,因為成分不好,只能住牛棚。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喬染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對這年代的歷史還有點了解的。
現在這些人雖然住牛棚,可是過幾年,形式好一點了,都有回去的機會。
對於這些遭受不幸遭遇的人,喬染和生產隊的隊員們不一樣,並不是對這些人避之不及,更沒有瞧不起厭惡。
牛棚這邊的環境簡陋,髒亂差不說,還不遮風避雨的。
夏天蚊蟲多不說,冬天天寒地凍的,更是熬人。
喬染十分同情住在牛棚里的幾個人。
根據原主的記憶,牛棚里住著的一對夫妻是京都來的資本家。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是北大的教授。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還有一個六十多歲老頭子,還是部隊裡的人。聽說職位還挺高,是老shou長。
不過原主以前對這些人也是避之不及的,沒有太多的接觸,只是大概了解一點這些人的信息,大多數都是從生產隊其他人口中聽來的。
過來牛棚這邊打掃的人除了喬染之外,剩下的就是住在牛棚這邊的人。
看到喬染過來,幾個人還是挺驚訝的。
因為平常時候,打掃牛棚,清理牛糞之類的活兒都是他們來做,很少有除了他們之外的生產隊員。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閨女,你這是得罪了大隊長了?怎麼給你分配了這裡的活兒?」老shou長吳大爺過來關切的同喬染問了一句。
喬染感受到這個吳大爺的善意。
雖然在牛棚里呆了這麼久,吳太爺被摧殘的有點滄桑。
但是喬染看出來,吳大爺還是有一種堅毅感,身上的有一股韌勁。
生活的磨難並沒有磨滅他的意志。
難怪是一個軍人,不管什麼樣的環境裡,和一般人就是不一樣。
這特殊的年代,其實只要熬下去,熬過了這幾年,未來就會好的。
喬染回了吳大爺一個微笑,「沒有,不是大隊長要給我分配到這裡,是我主動提出來的。
來這裡幹活兒,能夠多掙點兒工分,我覺得挺好的。」
吳大爺聽了喬染的話,點了點頭,「閨女,你年紀不大,倒是個能吃苦的,不怕髒不怕累。」
喬染笑了笑,「這兒就是稍微髒了點,但是也不算累吧?就收拾打掃衛生而已。
別的活兒也不輕鬆,掙得工分還沒這麼多。」
吳大爺點了點頭,「這倒是。
不過閨女,像你這樣來牛棚的不多了,你是我見過主動過來的第一個。𝟨𝟫sɥnx˙ɔoɯ」
「不至於吧?牛棚雖然有點髒,可打掃豬圈,挑大糞也是髒活兒累活呀,比之那些活兒,我覺得打掃牛棚不算髒的。」
相比較豬圈,牛棚都能算得上乾淨的了。
牛和豬不一樣,牛排糞沒有豬那麼髒,牛糞的氣味沒有豬屎那麼難聞。
要讓喬染選擇的話,肯定也會選擇打掃牛棚而不是豬圈。
吳大爺道,「倒不是髒累的區別,主要是牛棚這邊住著我們這些人。
生產隊的人對我們避之不及,幹活兒也不願意同我們一道。
閨女,你能願意過來幹活兒,還願意同我說話的也是第一個。」
喬染聽了吳大爺的話,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中間還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說起來,這年代特殊,吳大爺幾人成分不好,作為生產隊員們,同他們接觸多了,確實害怕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吳大爺,以前的事兒不說,只要咱們好好努力,接受改造,都是建設社會的好群眾。」
「對,閨女,你說的沒錯,咱們這些人也是努力接受改造的,不是什麼壞人。」
生產隊裡的人都是帶著有色眼鏡看他們,現在碰到一個正常看待他們的人,吳大爺還是挺感動的。
說話的時候,喬染已經忙活起來。
除了吳大爺,生產隊的另一個中年,也就是下放過來的大學教授,一畝教授一同來幹活兒。
對於喬染的到來,周教授也是挺意外的。
畢竟牛棚這邊,很少過來生產隊的人。
相比較吳大爺的精氣神,周教授顯然滄桑很多。
生產隊這邊的條件極差,加上這些下放的人平時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比生產隊的人身子還要來的乾瘦。而且臉色都非常蠟黃,一看就是營養不良的模樣。
幹活兒的時候,周教授蒼白的臉色還咳嗽了幾聲。
「建華,你要不回去歇著吧?活兒我來干,你這段時間身體不舒服,咳嗽還沒好,再這樣幹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吳大爺見周教授拖著病幹活兒,勸道了一句。
周教授搖了搖頭,「吳叔,沒事兒,我可以撐一撐的。
李叔和李嬸已經在歇著了,我要是不幹活兒,您一個人哪兒能做的了這麼多的活兒?」
吳大爺道,「沒事,你別看我老頭子年紀大了,可是我身子硬朗著呢,沒問題。
又不是我一個人做,現在多來了一個同志,能忙的開的。
你趕緊回去歇著,咱們得把身體養好。
活著才有希望,不管咋樣,先把健康放在第一位。」
喬染在一旁聽了吳大爺的話,不由得佩服起來。
不得不說,吳大爺這樣的心境在這現代是最難得的。
再過幾年,這段歲月結束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周教授看了一眼喬染。
雖然吳大爺這麼說,也得顧全一些人家新來的同志。
要是人家到大隊長那兒告一狀,他們住牛棚的人是要遭受懲罰的。
喬染看出來周教授的心思,便跟著吳大爺後面說了句,「你身子不舒服,去歇息吧。
咱們建設社會,也得有個好身體。
等身子養好了,才能幹的更好更有效率。」
有了喬染這話,周教授才放心了些。
這個來幹活兒的新同志和生產隊的其他人還真有點兒不一樣。
周教授實在有些撐不住了,剛準備回去時,就見到一個老頭兒急呼呼的過來。
過來的老頭正是周教授口中的李叔,李大爺。
吳大爺一看,知道出事了,便沖李大爺問道,「怎麼了?出啥事了?」
「老shou長,我家老婆子暈倒了!」李大爺說著,滿臉焦急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