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張旭東去學校請假了。請的是長假,只參加期末考試的那種長假。
理由是要掙錢養家,沒時間來學校學習,只能在家裡抽時間自學了。
對於張旭東這個學校里的風雲人物,老師和校長都是再清楚不過了。
知道他家裡真的老的老,小的小,確實是不容易。
並且,自從暑假開學後,每次考試,賀靜嫻是穩穩的第一。
張旭東卻總是比賀靜嫻少了一分半分的,做了千年老二。
看在他每天上課都在睡覺,但考試成績卻不錯的份兒上,學校同意了他的請假。
自由了的張旭東去了一次營區後,就不見了。
賀靜嫻他們是二十八號開拔,上市里坐專列去黑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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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旭東問清了時間後,就在瘋狂的掃貨。
他先把空間小院的三間東廂房給騰了出來。
然後把超市裡的米麵油紅薯土豆各種肉全部給取了給乾淨。
東廂房裡放不下,就把西廂房也給用了兩間。只留下了作為手術室的那間。
你超市不是五天一更嗎?咱得給你充分利用了。
至於會不會有啥後果,二楞子起來的張旭東就沒考慮。
難道你還能把咱送回到二十一世紀嗎?那咱可就謝謝你八輩子祖宗了。
整了超市後,張旭東又可處的跑。最後在一個老鄉家裡用一塊五毛錢買了三個大酒罈子。
這三個大酒罈,每個都到人的胸脯那麼高,能裝一百斤的酒。
張旭東讓老鄉幫著把酒罈子送到了村外的路邊,等沒人的時候就給收進了空間。
張旭東進了空間後,把三個大酒罈子洗吧洗吧就開始了一項艱巨的工作。
張旭東把超市裡的三十多箱的二鍋頭全給搬了出來。
然後一瓶瓶的打開,也不管是不是一個度數的,都給倒進了三個大酒罈子裡。
最後張旭東用了三百三十瓶的二鍋頭,才把三個大酒罈子給裝滿了。
不喝酒的張旭東被熏的那個難受就別提了。就是後來戴了兩層口罩,也被熏的暈暈乎乎的。
準備好酒後,張旭東又進了山里。
在猴王這個帶路黨的指引下,張旭東打了兩頭公野豬,個個都有三百多斤重。
二十七號這一天,張旭東一早就去了向陽大隊。
向大壯叔借了騾車,自己趕著就出了村子。
到了小樹林裡,張旭東把三個大酒缸子和兩頭野豬,都給裝在了車上。
對於說拉著千把斤的東西沉不沉?騾子表示就是沉咱也得說不沉,誰讓這是咱惹不起的主兒啊!
張旭東也沒虧了騾子,畢竟這傢伙還打著集體資產的標籤呢。
張旭東給騾子喝了一盆子井水,可把這貨給樂的分不清東西南北了,讓往哪走就往哪走。
張旭東趕著騾車進了縣城,接了奶奶和小妹,就直接向著隊伍營區駛去。
明天隊伍就要出發了,他們一家子今天來這裡,是為了給大伙兒踐行。
張旭東拉著三罈子酒和兩頭大野豬直接就進了以前營部。
這個以前的營部,現在已經被改做團場了,好像是縣處級的行政級別吧。
張旭東的到來,引起了轟動。團場裡的人呼啦啦的就都從屋裡出來了。
「老賀,你這女婿是又為咱們送肉來了呀,這女婿可真給你壯臉兒。」這營區的老大關場長羨慕的對著賀連長說道。
賀大炮喜滋滋的說道:
「這混小子一連幾天不見個人影,我以為他把老子忘了呢。不過,他拉了三個大罈子幹啥?」
張旭東見大伙兒都出來了,連忙說道:
「關伯伯,賀叔叔,郭叔,程叔,各位叔叔們,咱今天帶著全家來給你們踐行來了。
野豬兩頭,每頭三百多斤。酒,三大壇,有三百三十斤。
今天咱這裡的男女老少,肉咱大口吃,酒咱大口喝。今天,咱張旭東,就做這個冤大頭了。」
所有在場的人聽了張旭東的話都被鎮住了。
野豬,不用說了,這對人家張旭東來說應該不是個事兒。
可這酒,那就算是上了天了。在場的人,哪個能一下能整來十斤酒,那就算是有本事。
「東子,這酒你是從哪裡搞來的?」賀連長問出了大家心裡的疑惑。
「賀叔,我這幾天沒來看你們就是去尋找這玩意兒了,還好讓我給找到了。
我是從一個老鄉家裡換的,具體的您就別管了。
反正來路是沒的錯,你們放心大膽的喝就是了。」
張旭東的話讓大伙兒心裡感動了,人家小伙子是有心了。
先別管錢不錢的事,就這份功夫,人家也是費大了。三百多斤的酒,在這個小縣裡,哪是那麼好找的。
「東子,你這個小朋友俺老程是交定了,以後去了黑省記著去找俺老程。
如果俺老程不讓你吃好喝好,俺老程就算他媽的白活了。
娃子們,還愣著做啥?今天,咱賀大哥的好女婿來犒勞咱們了。
大夥把這野豬給收拾了,酒給抬下去。今天,咱們就放開了吃肉,放開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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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家張旭東的情,咱得記住。人家張旭東的恩,咱得念著。
別做那吃飽喝足就沒了良心的白眼兒狼。
咱們現在雖然不是軍人了,但咱們還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子。」
張旭東聽了程連長的話可不敢接受。
「程叔叔,您說的過了。這一些的吃喝可不敢說啥情的恩的。」
「東子啊,現在是啥情況你心裡清楚,俺心裡也清楚,他們大夥心裡也清楚。
其他的俺就不說了,問問他們多久沒喝酒了?怕是連酒是啥味道都要忘了吧?
你就啥也別說了,咱爺們心裡都明白。」
程叔對張旭東說完了,九又轉頭對賀連長說道:
「賀大哥,以前俺老程最佩服的是你。
當年,你能為了給老鄉報仇,不顧自己的前程,也要宰了那幾個投降了的鬼子。
十幾年來,你為了這事兒就一直坐在了這個位置,一點沒動。
但你卻一直無怨無悔,俺老程敬佩你是個人物。
現在,俺佩服東子的仁義。他如果不是心量大的,管著你們一家就行了,哪用念著這老老少少的七百多口人?
東子,今天叔要敬你酒,你要是敢不喝,叔今天就敢開槍死在你跟前。」
張旭東聽了這話就傻眼了,咱可不會喝酒啊?爺爺他沒教過啊?
中午,營區裡的食堂可熱鬧了一把。幾百口子的男女老少吃喝的是心滿意足。
賀靜嫻看著自己老爸,還有程叔、郭叔,就連一直穩重的關伯伯也拉著張旭東,哥倆好的不停叫著,就一臉的黑線。
「媽,你看看,我爸他們都和張旭東稱兄道弟了,你說,我該喊你啥?」
「你個死丫頭還想喊我啥?你想給你爸喊哥嗎?少來打趣你老娘。
你可給我看好了,一定不要他們給拜了把子。
要是那樣了,老娘我只能給你換個婆家了。你以後就為東子喊小叔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