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有消息了

  張旭東迫於魯院長的淫威,只能答應了一系列不平等合約。

  平常該上學上學,該作妖作妖。有重症等特殊情況隨叫隨到。

  每周日上午坐診一上午,假期每周坐診三天。

  工資,你不當正式醫生要什麼工資?來一天給一塊錢和一斤半糧票的生活補助,不來就沒有。

  張旭東垂頭喪氣的出了辦公室,我的自由呢?我的無憂無慮的少年時代呢?就這樣飛走了。

  張旭東來到了賀靜嫻的病房,向賀母問了好。裝模作樣的給賀靜嫻拿了拿脈。:

  「阿姨,不如明天就出院回家吧!明天連吊瓶都不給滴了,醫院環境還不好。這樣捂著傷口,還沒有回家把傷口晾著好的快。」

  張旭東對賀母說道。

  「行,你說回家好咱就回家,回家也方便一些。不過,你的勤去看著一些,別再出啥問題」

  「只要傷口不紅腫就沒事,我給她吃的透骨丹有促進傷口癒合的作用,槍傷好的快。肋骨怕要兩個月才能好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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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要回村里一趟,我奶奶以前的同志要去找她。」

  「早上老賀和我說過了,他現在去療養院接你鄭爺爺他們了,一會兒就來接你。

  唉,你奶奶這一輩子可真不容易,能在那兵荒馬亂的日子裡把你爸拉扯大,也難為她了。」

  正說著賀連長推開門,在門口向張旭東擺擺手,就先大步離開了。張旭東向娘兒倆告了別,屁顛屁顛的攆了上去。

  到了院子裡,賀連長已經坐到了一輛吉普車的駕駛座,鄭老爺子兩口在后座坐著。

  張旭東連忙爬到了副駕駛,關好了車門。

  「鄭爺爺,鄭奶奶好。」張旭東剛打好招呼,就聽賀連長在一旁說道:

  「行啊小子,上車挺熟練的啊!坐過?」

  「賀叔,咱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見過別人坐過不就會了嗎?」張旭東趕忙回話,這位爺咱以後可得罪不起了。

  「我看你就是頭豬。」賀連長沒好氣的說道。

  「賀大炮,你小子欠揍是吧!東子是我昨天剛認的孫子,你罵他是豬,那老子是啥?」

  鄭爺爺一聽可不願意了,自己剛認得孫子被自己的兵欺負,那哪能行。

  「老連長,您老可別生氣,我這不是不知道嗎?您老可不知道,這小子蔫壞蔫壞的。

  我就讓我閨女給他送了倆狗崽,這缺德玩意就把我閨女身上整了一槍傷。還被他占了便宜,你說氣人不氣人。」賀炮也不敢放炮了,委委屈屈的解釋道。

  「好好好,靜丫頭不錯,我喜歡。這下我連孫媳婦也有了,看個日子馬上定親。」鄭老爺子像給自己孫女做決定是的。

  賀連長被一句話堵的臉黑的像鍋底似的,狠狠的瞪了一眼張旭東。老子惹不起老連長,還整不了你小子嗎?

  張旭東被瞪的激靈靈打了寒顫,鴕鳥了。

  十八里路,二十齣來分鐘就到了。張旭東指引著把車停到了自家門前。

  張旭東等車剛一停穩就連忙下來車,把鄭老夫妻倆人攙下了車。

  張旭東推開院門,引著三人進了院子。院裡七小隻正在練出拳,嘿嘿哈哈響了一片。

  「腰背直,胳膊平,出拳迅猛隨腰動,收拳自如身子穩。不錯,練的好。」鄭老爺子看了看說道。

  「鄭爺爺鄭奶奶,他們都是我妹妹的小夥伴,教一個是教,教倆還是教,我就讓他們隨著連了。」張旭東解釋道。

  「張夕顏,來見過爺爺奶奶和叔叔。」張旭東喊張夕顏過來見了人。

  又對其他孩子說道:「小的們,今天家裡有客人,你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吧。」

  「小妹奶奶呢?」

  「奶奶在給暖炕加熱水呢」張夕顏回答道。

  「奶奶,你快出來,看誰來了,」張旭東一邊領著三人向堂屋走著,一邊對著屋裡喊。

  「你個皮猴子回來就回來吧,咋呼個啥?」奶奶一邊說著一邊出了堂屋門。

  「奶奶,你看這是誰?」張旭東示意奶媽看後邊的人。

  「這不是你賀叔嗎,我能不認識?他賀叔,你今天咋閒……」

  奶奶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滿眼淚水看著自己的鄭老爺子兩口。

  「你,你是陳美珠?是你嗎?」奶用衣角擦了擦眼睛又看向對方。

  「金秀姐,是我啊!我們找了你十幾年啊!終於找到了啊,林大姐。」鄭奶奶流著淚說道。

  這可不得了,倆老太太抱在一起哭的那是一個痛快。張旭東記憶裡面,還沒見過自己奶奶這樣哭過呢。就是爸爸沒了,她也只是在沒人的時候流淚。

  張旭東看了看,這麼哭可不行。如果把倆老太太哭壞了,還是自己的麻煩事兒。

  「奶奶,您老別只顧著自己哭啊!,這還有一位要哭沒哭出來的呢?」張旭東拉著奶奶指著鄭老爺子說道。

  張旭東一句話,把鄭老爺子氣的脖子筋都鼓起來了。我這是收了一個什麼玩意兒當孫子啊。

  張奶奶聽了自家孫子的話,就向鄭老爺子看了過來。老太太沒別的反應,習慣了。自家孫子如果哪天不作妖,那就得送醫院了。

  鄭奶奶聽了就不行了,愣怔了一下,眼裡還閃著淚水就哈哈大笑了起來。一個快六十的老太太,硬是笑出了雨後玫瑰的效果。

  奶奶看著鄭爺爺,看了一會說道:「你是 大江兄弟?」

  「大嫂,是我,我是鄭大江。跟著您和張大哥和軍閥鬥了一年多的鄭大江。

  我和美珠都是跟著您識得字,也是您給我們做的媒。可是,可是我對不起您啊。」

  鄭老爺子說著深深地彎下了,就是有傷也總是挺直的腰,眼淚如珠子般落在塵土裡,摔了個粉碎。

  奶奶沒有讓他起身,只是直直的看著他問道:

  「輝哥他,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