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領著張旭東來到了辦公室,請張旭東坐下來,倒了杯水,放到了他面前。
院長自我介紹道:「小伙子,我是本院的院長魯長明。」
「魯院長你好!」張旭東起身行禮道
「小伙子,坐坐,不要客氣。」
「昨天趙冬梅醫生可是把你快要夸上天了啊,說你的手術比她做的都好。」
「哦,趙醫生就是賀靜嫻的主治醫生,昨天是她給賀靜嫻檢查的傷口。」魯院長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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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醫生說,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子彈離心臟只有兩三毫米的話,這個手術她可不敢去做。離心臟太近了,她一點沒有把握。
咱們醫院又沒有X光機,沒法準確知道子彈的位置。所以啊,昨天如果不是你已經把子彈取出來了,可就是給我們醫院出了個大難題啊!了不起啊,小同志!」魯院子誇讚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這魯院長葫蘆里準備的是什麼藥呢?
張旭東心裡想著事,嘴裡可沒耽擱:「小子年少才疏,可當不得二位前輩的誇獎。」張旭東忍著,我就不問你喊我來想幹啥。你隨便夸,咱不接招。
魯院長看張旭東年齡雖小,道行卻不淺。妥妥小狐狸一個,也就不繞彎子了。
「是這樣的張旭東同志,咱們醫院來了一位小患者,男性,十二歲。初步診斷為左膝蓋髕骨粉碎性骨折。
你也知道,咱院沒有X光機,所以趙大夫沒有把握術後能完全恢復,怕給孩子留下殘疾。
患者家裡條件又不允許去市里更好的醫院。趙大夫就推薦了你,請你出手救救患者,畢竟孩子還小,落下殘疾後就沒有未來了。」
張旭東聽了思考了一下說道:「我可以先看一下患者,給你們一些建議 ,但是我出手的話就不必了,因為我沒有行醫證。」
「那行,先看過患者再說。如果必須要你出手的話,就當作你的行醫資格考試了,我向局裡報備。」魯院子拍了板。
魯院長給張旭東找了一件白大褂,拿了一隻口罩,穿戴好以後,人模狗樣的還像那麼回事。
魯院長喊了趙醫生,帶著張旭東一起去了患者病房。
病床上躺了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疼得滿頭大汗卻咬著牙不哭不喊,孩子母親紅著眼睛在旁邊不停的給他擦汗。
張旭東見了眉頭一皺,快步走向前拿起患者右手就開始診脈。張旭東注意力集中在患者左膝蓋上,左膝蓋的景象立刻清晰的出現在張旭東的大腦里,這是作弊神器啊!
「趙醫生請記一下,患者左膝蓋粉碎性骨折,裂為三塊,大小不一,軟骨組織內有骨渣扎入。」
說完又給患者做了個全身掃描,接著說道:「患者左側第三根肋骨骨裂,有輕微錯位。情況就是這樣的。」
張旭東看孩子痛苦卻隱忍的樣子,不由有些心疼,這孩子太懂事了。
「有銀針嗎?」張旭東問道
「小徐,去我的辦公室把銀針拿來」,趙醫生吩咐一個護士道。
沒一會兒,銀針拿來了,張旭東接過來,用酒精棉球擦了六根銀針,在孩子左膝蓋周圍扎了四針,腋下扎了兩張。
患者立刻舒緩了眉頭,感激的向張旭東道謝。患者母親也流著淚,不停的給張旭東鞠躬道謝,說孩子疼得一天一夜都沒睡覺了。
張旭東避開了孩子母親的鞠躬,醫者仁心,能為患者減輕痛苦,對醫生來說是比較有成就感。
行針五分鐘,張旭東拔了針還給了護士。
對患者說到:「小兄弟,作為一個小男子漢,你堅強是對的。
但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得和醫生說,你看因為你的隱瞞,你肋骨有傷就沒能發現。
等時間長了再去醫治,麻煩可就大了,你要受更大的罪,花更多的錢。明白了嗎?」
小男孩一下紅了臉「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謝謝醫生大哥。」
魯院長和趙醫生相互看了看,搖了搖頭。行家出出手,就知有沒有,自己比不上這小青年啊!這就是個妖孽。
張旭東對孩子的母親說道:「這次扎針,能有八個小時的效果。如果孩子再疼得受不了的話,就去201病房找我,或者請護士幫忙找我也行」
張旭東囑咐完了後,就和院長,趙醫生一起去了辦公室。
「小伙子,看樣子你中醫水平也不低啊。年紀輕輕卻中西醫都出類拔萃,我真想知道是哪位大家教出來了你這樣的妖孽。」魯院長讓人都坐下來後說道。
「我從六歲開始和師父學醫習武,已經十多年了。師父常年隱居深山不見外人,也不許在人前提他的名號。去年冬天師父已經仙壽作古了。」張旭東胡扯道。
「哎,可惜了,我福簿見不了高人啊。不提了。趙醫生,小張同志已經把患者情況詳細說了,你怎麼看?魯院長問趙醫生道。
趙醫生搖頭苦笑:「我本來就沒把握,現在張同志診斷的結果比原來診斷的還要嚴重。我更沒把握了,我不能貿然動手,害了患者啊。」
「小張同志,你有把握嗎?」院長希翼的看著張旭東說道。
「誰也不敢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還是有的。但有兩個問題。」張旭東說道。
院長問道,:「都是什麼問題,說來聽聽。」
張旭東回答道:「第一還是行醫資格的問題。第二當然是患者同不同意讓我來做手術。」
「那我現在就去局裡報備一下,下午給你理論考試,趙醫生去做患者的工作。對了,你是不是準備把中西醫的證都拿了?」院長問。
「能一起拿證那更好了」。張旭東當然願意。
「那行,下午給你進行兩場理論考試,理考試過了你就實踐考試,現場用中醫醫治三個病人。明天上午做骨傷手術,是你的西醫外科實踐考試。通過了後天跟你發證。」魯院長說道。
張旭東愕然道:「就這麼簡單?」
魯院長苦笑道:「簡單?你看看鄉下有幾個有行醫證的醫生?多數都是識得幾個字,在衛生院培訓一個月就給派下去當赤腳大夫了。
頭疼腦熱給點土黴素,跌打損傷摸點紅藥水 這就是他們都治療過程。國家剛成立 不僅缺物資,更缺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