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靈異事件2

  「丫頭,這裡幾乎是三步一崗、五部一哨,

  防衛倒是挺嚴密的。」

  「安保人員人確實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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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沒有監控系統,漏洞也無處不在。

  咱們的監控系統已經開發成熟了,

  這件事情過後,就該推廣了。」

  「就你們搞那玩意兒,

  一個攝像頭就需要一台顯示器。

  也能說是成熟了?」

  「切,你懂不懂什麼叫薅羊毛?

  不先用最原始的去攢錢,

  難道還直接賣給他們天眼系統啊?

  再說了,沒那麼多顯示器,

  咱咋好意思要人家那麼多錢?」

  「對,是這麼個理兒。

  電子產品,就是先賣產品,再賣技術,最後賣工藝。

  而後更新技術,再賣產品,再賣技術,再賣工藝。

  這羊毛就能一次次的薅。」

  張旭東和賀靜嫻一邊輕聲交談著,

  一邊走出了大陰博物館。

  「哦上帝!

  阿奇博德,你們陰國這麼神聖的地方,

  怎麼會有東方乞丐來參觀?

  他們那麼愚昧,懂得什麼是歷史嗎?」

  「哦蘭斯,你這樣說話是不禮貌的。

  我們大陰帝國是一個紳士的國度。

  是不會看不起任何窮人的。

  你看,他們應該是華國人。

  人家來緬懷一下祖先曾經的智慧和輝煌,

  又有什麼不能理解的?

  親愛的朋友,你說是嗎?」

  張旭東抬眼看去,見一個陰國男子,

  正陪著幾個高盧雞男子對他們指指點點。

  「爸爸,他們是在罵我們嗎?」

  「他們是在鄙視我們,也就是看不起我們。」

  「爸爸,他們為什麼看不起我們?」

  「因為他們在他們眼裡,

  我們華夏就是貧窮、落後、愚昧的象徵。」

  「可是爸爸,明明我們比他們有錢啊?

  我們的東西也比他們的好,

  他們為什麼會認為我們窮呢?」

  「因為他們的眼睛都長在了腚上。」

  「不許和兒子這麼說話。」

  賀靜嫻斜了一眼張旭東,抱過了兒子。

  「寶貝,在家有錢,不代表所有華人都有錢。

  只有咱們華國強大了,同胞都富裕了,

  才能改變這些洋鬼子對咱們的偏見。」

  「哦,那個華國病夫,

  我們高盧雞也有許多你們祖先的文物。

  也歡迎你們去高盧雞旅遊。

  不過,前提是你們要有足夠的錢。

  美元、英鎊、法幣都行,

  但是,不要帶你們華國的紙幣。」

  張旭東本不想搭理那幾個洋鬼子。

  可是那個叫蘭斯的高盧雞不知死活,

  進一步用蹩腳的華語對張旭東一家子嘲諷了起來。

  「先生,非常感謝你的歡迎。

  放心,我們一定會去高盧雞旅遊的。

  華夏老祖宗曾留下一句老話: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時候一到一切都報!

  各位先生,祝你們旅途愉快。」

  在幾個洋鬼子詫異中,

  張旭東和他們挨個握了一下手,

  而後就接過兒子,和賀靜嫻並排走下了台階。

  「阿奇博德,這個窮鬼是什麼意思?

  哦上帝!

  我幹了什麼?

  怎麼會和這種低劣的人握手?

  我的手還能洗乾淨嗎?」

  「東哥,他們的手是不是以後就不用洗了?」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呵呵,你這報仇不隔夜的性子,誰不知道啊!」

  「嘿嘿,現在就剩這點愛好了!

  敢侮辱華夏,他們不僅要少了一條胳膊。

  而且以後一張嘴就會噴出一股臭狗屎的味道。

  他們以後走道哪裡,就會被人厭惡到哪裡。」

  張旭東一家子一邊輕聲交談,一邊漸漸走遠。

  而正在苦惱能不能洗乾淨右手的蘭斯,

  突然間額頭滾落下了大滴的汗珠。

  「哦見鬼了!

  阿奇博德,我的手鑽心的疼,我要馬上去醫院。」

  「蘭斯,你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手怎麼會疼?

  哦上帝!

  見鬼了,我的手怎麼也這麼疼?」

  蘭斯開了一個頭後,

  其他人也一個跟著一個抱著右手哀嚎了起來。

  博物館的警衛見門口亂做了一團,

  立刻吹響了哨子,拎著警棒就跑了過來。

  「你們在幹什麼?」

  「哦該死的,快叫救護車!

  你們看到我們的痛苦嗎?」

  阿奇博德一開口,

  一股濃濃都腐臭氣就噴到了詢問的警衛臉上。

  那警衛嘔的一下就吐了起來。

  他身邊的同事也被熏的倒退了幾步。

  「賣糕得!

  你是吃了臭狗屎了嗎,嘴巴怎麼這麼丑?」

  「該死的,我是阿奇博德男爵。

  我命令你馬上叫救護車,馬上!」

  阿奇博德疼的滿頭大汗,

  也不講什麼風度不風度了,

  跳著叫對著安保人員大聲斥喝著。

  這時,博物館裡的警務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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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荷槍實彈的來到了事發現場。

  「全部舉起手來,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安德烈,你他媽的連我都不認識了嗎?

  我是阿奇博德男爵,快叫救護車。

  小娘樣的,我們繼續醫生、醫生?」

  安德烈到了現場後就乾嘔了幾下,

  實在是這裡的氣味過於有些壯了。

  「阿奇博德先生,你們這是怎麼了?」

  「看,你看!

  我和我的高盧雞朋友,手都是要命的疼。

  哦上帝啊!

  我的手和胳膊怎麼都發黑了?

  一定是中毒了,快,快幫我們要醫生。」

  阿奇博德看到自己的右臂不僅開始發黑,

  而且已經變的乾癟了起來,

  立刻驚恐的大叫了起來。

  「該死的,一定是那個華國人搞的鬼!

  阿奇博德,立刻抓捕那個華人。」

  「不對蘭斯,那是一個扶桑人。」

  「不對,應該是個棒子。」

  「不對,是個東亞猴子國的人。

  「不對,他說他是美國人。」

  …………

  七個人說了七個國家,

  安德烈警官被這些人左一句右一句,


  不過,他最終是確認這些人不是在搗亂,

  而是是真的有了疾病。

  當幾輛救護車鳴著笛來到現場時,

  已經是在一個小時之後了。

  當急救主任安東尼奧.拉丁,

  檢查了一個個如乾柴般的黑手臂後,

  頓時就大吃了一驚。

  「這幾個人全都是肌肉和血管壞死。

  已經到了晚期,沒有復原的可能。

  你們怎麼讓病情發展到這麼嚴重了才就醫?」

  「安東尼奧先生,

  阿奇博德男爵說他們一個小時前還好好的。

  後來,因為嘲笑了可能是東南亞哪一個國家的人,

  就都變成了這樣。」

  「一個小時前還都好好的?

  不可能!

  像這種機能壞死,沒有半年以上的病變,

  根本不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哦上帝啊!

  你們怕是得罪了東方的巫師。

  他們的右臂,都必須截止了。

  但他們的口臭,

  怕是除了東方的巫師,是沒有任何人能解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