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談判

  張旭東為了證明自己的無辜,讓人領著公安同志去檢查了那幾個人的身體。

  又讓他們供述了一遍自己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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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十來個人在早上就又被張旭東給做了一次思想工作。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讓他們記得清清楚楚。

  這些人的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就是只要能讓他們遠遠的離開那個魔鬼,讓去死都行,別說只是說幾句話了。

  當然,依照張旭東越來越熟練的針灸手法,是不可能在他們身上留下任何痕跡的。

  幾個公安在那幾個人痛痛快快的又交代了一遍問題後,就在心裡直呼見了鬼。

  他們可是接觸了好多罪犯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自覺的犯人。

  這下沒啥說的了,人家都親口說自己犯罪了,那還有啥可猶豫的。

  「張旭東同志,我們已經覆審過了那些罪犯,他們全都是供認不諱。

  現在你們可以開會了,開過會以後,還請你們派人幫我們把他們押去局裡。」

  張旭東點了點頭說道:「我們非常願意,能夠協助公安同志辦案是我們的光榮。」

  為首的公安聽了張旭東的話後心裡就鬆了一口氣。

  這些小將還不錯,不像那些人一樣蠻不講理。

  張旭東看到台下的人已經不少了,綠汪汪的一片。

  又看到遠處出現了一大群人,氣勢洶洶的向這邊走來。

  就站到了麥克風前門,清了清嗓子說道:

  現在我宣布:公審大會開始。

  *石鎖,男,二十三歲,現為某戰隊監改部部長。」

  張旭東話音落地,就有四個隊員押了一個人站到了台上。

  「此人原是**毛巾廠臨時工。

  在廠期間,多次盜竊廠里毛巾,累計獲得贓款、贓物價值三十二元五角。

  此人對此罪狀供認不諱,我們現在對其犯罪行為進行公開教育。」

  張旭東說完一擺手,那個*石鎖就被幫了起來拉倒了台子一遍。

  在他的身前還立著一個大大的通告牌子。

  上面白紙黑字的寫著他的名字身份和案情。

  張旭東抬頭掃了一眼那些來勢洶洶的人。

  見他們已經停住了腳步,不知所措的站在了那裡。

  張旭東冷笑了兩聲,一群屁大的娃娃就想為所欲為,小爺玩兒不死你們。

  他對著麥克風繼續說道:「我們之所以不公布罪犯所屬戰隊的名字,

  是不想讓我們所有小將們的聲譽被這些罪犯給敗壞了。

  希望所有戰隊都要對自己的成員進行一次自查自糾。

  以避免再有類似情況發生。

  現在,帶罪犯*軍武。

  *軍武,現某戰隊監改部組長。

  原是無業游民,在去年冬天偷取前河生產隊花生種子五十多斤。

  四十餘斤被他非法倒賣,獲利贓款十四元三角五分。

  餘下贓物被他陸續下酒吃掉。

  此犯在明知那是種子,還依然實施了犯罪行為。

  他是在故意破壞農業生產 ,行為極其惡劣。

  罪犯對以上所述罪行供認不諱。

  現在我們要對其進行深刻的思想教育,幫助他更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在到把人綁到了一邊後,張旭東瞟了一眼遠處的人群,故意甩了甩手裡厚厚的文件,開始念下一個人的名字。

  這時遠處那些人已經沒有剛才的氣勢了。

  人家這是正大光明的釜底抽薪。

  沒有提到自己的戰隊名字,說明人家是不想和自己鬧僵。

  要是就這樣不管不顧的上去和人家理論。

  怕連那些來看熱鬧的小將們都不會放過自己這些人。

  他們幾個負責人簡單的商量了一下,

  就推出了三個代表去和人家談一談,看怎樣才能被放過一把。

  總不能讓他們戰隊就這樣灰溜溜的解散吧?

  那也可不僅是丟人那麼簡單,怕是以後哪個戰隊都不會要這些人了。

  張旭東看到了他們的舉動,嘴角微微的翹了一下。

  這魚兒就要上鉤了,不信他們不按著自己的計劃走。

  張旭東讓張國慶代替自己繼續主持大會,他則到了台後的門崗里等著人過來。

  那幾個人到了台前就被張勝利給領到了後面。

  為首的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幹部模樣的人見到張旭東伸出手說道:

  「張旭東同志,我是校管委會的副主任馬英。

  歡迎你們全無敵戰隊來到這裡。

  這兩天我們的後勤搞的還行吧,有什麼意見儘管提。」


  試探著拉近關係以後才能往深處談。

  「謝謝你們的安排照顧,我們非常滿意。

  我們是來大聯合的,可不是來旅遊觀光的。

  馬主任,你們的安排已經非常好了,我代隊員們謝謝你們!」

  花花轎子都會抬,說好話又不要錢,咱們就一起打太極吧。

  那個馬主任見張旭東年紀不大卻滑溜的很,就是不主動往正事兒上說,只好主動說道:

  「張司令,由於我們的工作沒做到位。

  讓一些不合格的人混進了隊伍,給我們的隊伍抹了黑。

  但是,我們可以保證,其他同志都是好的。

  你也是咱們學校的人,家醜不可外揚。

  你看能不能想辦法消除一下負面影響?」

  張旭東沒有接話,而是搖了搖頭問道:

  「馬主任,你能不能讓這兩位同志先迴避一下,我想單獨和你聊聊。」

  等馬主任讓人出去了以後,張旭東遞給他幾張紙說道:

  「馬主任,不要說我沒替母校著想,你看看這些就明白了。」

  馬主任疑惑的接過了張旭東遞過來的紙看了起來。

  他越看眼睛睜的越圓,越看嘴巴張的越大。

  到最後,他嘴裡喘著粗氣,汗水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結結巴巴的問道:

  「張,張同學,這些都是真的嗎?

  他們就這麼大膽,這麼貪婪?」

  張旭東冷冷的笑了一下說道:

  「台上的那些人就是他們的從犯,是他們親口交代出來的。

  而且,我已經調查了一些人。

  他們確實是被要求拿出了那些東西。

  你可以去查一下收繳登記表,看看有沒有那些東西的記錄。」

  「不用查了,每次收繳的東西我都要按紀律再審核一遍。

  從來就沒有見過那些東西。

  完了,這些蛀蟲可害死我們管委會了。」

  馬主任說完眼睛就黯淡了下來。

  如果這事兒真的被爆了出了去。

  不僅他們這些管理人員一個都跑不了。

  就連他們的家人也得跟著吃苦頭。

  突然,他又猛地抬起頭希翼的看著張旭東問道:

  「張同學,既然你沒有把這些事兒給報上去,

  說明你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我們都是無辜的,真的不知道他們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兒。

  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

  你無論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出來,我們一定想法設法給你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