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豎起招兵旗

  韓寶軍聽了張旭東的話後疑惑的說道:

  「那老大,我們乾脆也成了戰隊好了,幹什麼還要遮遮掩掩的用什麼工宣隊的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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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旭東搖了搖頭說道:「成立戰隊後你們以後的履歷上就會出現污點,怕被事後找麻煩。

  還是借用工宣隊的名義掛羊頭賣狗肉的好。

  以後你們不能再喊什麼老大老二了,見面都要喊同志。

  記住,這個錯誤絕對不能犯,會要人命的。」

  張旭東和三人待了一上午,給他們說了一些門門道道這才讓他們回廠里了。

  第二天,已經改名為新華車輛廠的廠子裡就成立了一支自發組織起來的宣傳隊。

  至於宣傳什麼,他們手裡的小冊子就是內容。

  宣傳隊第一天成立,就揪出了廠里一些有劣跡的人進行了批評教育。

  並且態度強硬的要求廠里把這些人送去農場改造。

  他們這些已經準備成立戰隊,想藉機往上爬的人怎麼會服氣。

  可是在被數倍的工宣隊員暴揍了一頓後,就什麼遠大理想都沒有了。

  馮廠長和一幫子廠領導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這要不是一步棋走在了前面,今天被揍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廠里在工人的強烈要求下,通知了公安局把人給送進了勞改農場。

  公安局的人也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的廠子在擴建升級以後,可以說已經占據了青山縣的半壁江山。

  只要能保證廠子不亂,青山縣就不會出現什麼大的亂子。

  所以說廠子在他們眼裡就是重中之重。

  上邊只是命令了不許管學生的事,可沒命令不許管工人的事。

  所以公安局乾脆利落的就把幾個人送進了農場改造。

  新上任的賀場長已經接到了老熟人馮廠長的電話。

  他弄清楚了這些人的跟腳以後,就痛痛快快的給差點成為頭目的幾個人安排了挑大糞的活兒。

  你們不是想搞臭別人成全自己嗎?

  還是你們先自己聞足了臭味再說吧。

  廠里算是喧鬧了一陣後就恢復了正常生產。

  可縣城裡算是開了鍋,各種白紙黑字的大標語貼的全都是。

  那些遊手好閒的社會青年和少部分學生也蠢蠢欲動,搜尋著準備下手的目標。

  可多數人在聽到張旭東要成立戰隊的消息後就沒有跟著他們起鬨。

  張旭東是誰啊?那可是青山縣的驕傲,立過功、受過獎爺老子都是烈士。

  人家是全國有名的虎膽英雄,還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北大。

  聽說還是國家哪個單位的秘密成員。

  不跟著他走跟著誰走啊?這青山縣城還能找到比人家更紅的人嗎?

  所以青山縣是小幫小派不少,可都沒形成氣候,掀不起來什麼風浪。

  劉縣長等一幫子人已經聽到了外面的一些風聲。

  其他地方的同行們在這幾天倒霉的不在少數。

  甚至有些功勳卓著的老領導也被人戴了帽子。

  他回想了一下前兩天和張旭東的談話。

  暗暗慶幸自己沒有直接反對張旭東的計劃。

  他明白這三天就是張旭東留給自己看清現實的三天。

  聽了別的地方的形勢後,他終於不得不相信在這樣的環境下,自己說的話還真沒有人家一個學生說的話管用。

  他到現在都沒整明白,一切都好好的。

  怎麼突然間就改天換地,成了這種情景。

  他慶幸自己這些年和張旭東的關係一直不錯。

  也慶幸自己當初沒有選擇去地委而是留在青山縣為家鄉做貢獻。

  自己的安全和工作應該是沒有什麼危險了。

  可全天下會有幾個張旭東這樣心存正直的人呢?

  張旭東可沒時間在乎別人的想法和看法,他忙著呢。

  這兩天不斷的冒出一些阿貓阿狗想帶頭搞事。

  就這麼個小縣城誰不了解誰?

  那幾個人是什麼貨色大伙兒心裡都門兒清。

  不僅沒人響應他們,還被廠子裡的一些青年在下班後給收拾了一頓。

  為啥打你?大中午的在街上亂吆喝什麼?還讓睡覺不讓了?

  這休息不好怎麼去努力工作?怎麼去為國家做貢獻?

  你們這是破壞生產,阻撓國家發展,不揍你們揍誰?

  一通大道理講下來,一頂頂得帽子扣下來,那些個混子趕緊溜回家了。

  再鬧騰一會兒,自己怕是要被送去農場了。

  這些人雖然沒鬧騰起什麼亂子。

  可張旭東還是暗地裡查了一下他們。

  這一查還真讓他發現了一些端倪。

  有三四幫人的頭目在事後都去找了同一個人。

  張旭東友好的詢問了一下幾個頭目。

  幾個頭目在一頓「熱情招待」之下,竹筒倒豆子,乾脆利索的有啥交代啥了。

  他們這些人都是被一個人指使幹這些事兒的。

  他的目的是要把事情給鬧大,然後趁亂把現在的書記和縣長拉下台,好讓他自己上位。

  當張旭東聽到那個人的名字以後就露出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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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摸到了一條大魚,也是以後青山縣的一顆定時炸彈。

  當張旭東坐在劉縣長的辦公室里,把口供錄音放給了他聽了以後問道:

  「劉叔,這就是你的同志要幹的事兒。

  你說,要是被他得逞以後,你和書記會是什麼下場?

  這青山縣又會是一番什麼景象?

  這是數十萬群眾,又會被帶著走到哪條路上?」

  劉北方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是同志嗎?這就是一匹豺狼啊!

  「東子,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和老羅哪裡得罪過他,他為什麼要置我們於死地?

  嫁禍,栽贓,莫須有,他的手段可是真多,真狠啊!」

  張旭東冷笑了一聲說道:「因為不是你擋了他的路,他現在就會坐在你的位置。

  如果不是羅書記在他犯錯誤的時候批評了他,他也不會記恨羅書記。」

  劉縣長聽了張旭東的話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說道的:

  「我當這個縣長是組織的決定,他有意見可以向上面反映啊!

  他當初犯了錯誤,要按規定就要被革職了。

  可是老羅用自己的黨性替他擔保,只是給了他一個記過處分。

  他不但不感恩老羅,倒還記恨上了。

  這就是現實中的農夫和蛇啊!

  還不如當初直接按組織規定給他革職了。」

  張旭東呵呵的笑了一下說道:

  「劉叔,你是從部隊下來就進了公安局,在這兩年才從了政。

  在你的眼裡除了白就是黑。

  可是,你忘了這世上還有灰、藍、綠。

  在以後的日子裡,兒女舉報父母,老婆栽贓男人的事都稀鬆平常了。

  所以,以後的社會就是人與鬼共存的時代。

  劉叔,你要看清你身邊的是人是鬼,才能安安穩穩的活下去。

  至於這個秦副縣長,你就不要管了。

  我會讓他正大光明的露出尾巴,身死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