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同歸於盡

  「東哥,要不咱們現在就上山吧。

  今天聽旅館老闆說這裡的日出在凌晨四點左右。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今天的天氣這麼好,咱們就一邊欣賞這裡的星空一邊等日出吧。

  我倒要看看這富士山的星空和日出,與大草原上的有什麼不同。」

  「好嘞尊貴的小姐,咱們這就上山去。

  明天再干一票我們就該回去了。

  以後還不知道方便不方便來這裡,今天我們就好好欣賞一下這裡的夜景。」

  花了兩個多小時,他們登上了三千七百多米的最高峰。

  望著似乎伸手就能摸到的星空,賀靜嫻陶醉的說道:

  「東哥,銀河竟然這麼美,真像是一條銀色的披鏈。

  那一顆顆星辰就像是一尾尾修長的銀魚,遊蕩在蔚藍的河水裡。

  這裡的星空看著是一種靈動的美。

  而草原上的星空,看著卻是一種神秘的魅力。」

  坐在山頂上的一塊岩石上,賀靜嫻依偎在張旭東的懷裡仰望著夜空。

  周圍是皚皚白雪,頭上是璀璨星空。

  除了一絲蟲兒鳴叫,周圍寂靜無聲。

  賀靜嫻感覺自己仿佛正處於異世夜空,絢麗且恆遠。

  而正在他倆陶醉於美麗夜景之中的時候。

  他們剛離開兩個多小時的旅館,已經被大批的隱者、武士和警察給包圍了。

  「尊敬的宮司大人,根據旅店老闆和服務員的描述,這一男一女的兩個華人應該就是我們的目標。

  可他們出示的身份是美麗國紐約市的護照。

  男的叫拜登.張,女的叫瑪利亞.賀。

  我們需不需要支會川普大使一下,畢竟他們是紐約市民的身份?」

  「這個問題你們去和首相大人交涉。

  但我要提醒你們一下,要是讓美佬知道了我們在追捕他們的國民,這結果是什麼你們應該知道。」

  警察局長想了一下,無奈的說道:

  「宮司大人,我看就先不要讓上層知道他們的身份了,一切都等到把贓物追回來再說。

  我的責任和結局已經是註定了的,剖腹謝罪是免不了的了。

  現在,就讓我為了帝國的利益,再背一下美麗國的怒火吧。

  我這就下令去山上搜捕他們,一切後果由我來承擔。」

  宮司看他就要轉身離開,就開口說道:

  「渡邊君,你們不能這麼上山。

  這山上洞口無數,你們要是就這麼在山上動手,如果他們藏了起來就麻煩了。

  你們應該分散到這個旅館的周圍,守株待兔才是最好的辦法。」

  渡邊局長想了一下,就按照宮司的主意去安排了。

  畢竟,論對這裡地形的熟悉,說也比不上在這神社裡待了一輩子的宮司。」

  天光大亮後,張旭東背著睡眼朦朧的賀靜嫻一邊下山一邊說道:

  「丫頭,你一會兒就找機會回去吧。

  不管是你回北都也好,還是去港城和舊金山也行,就是不能一隻待在空間裡。」

  「咋了啊東哥,我要陪著你一起回去。

  那個臭廁所咱們還沒有收拾呢,我咋就能自己走了呢?」

  「丫頭聽話 我今天的預感很不好,怕是要出什麼大事。

  你就去挨個看看二舅和舅奶奶、舅姥爺還有爸媽他們。

  要是他們有什麼事,你就先處理一下。

  我這邊完事後也會馬上回去的。」

  賀靜嫻困的迷迷糊糊的也沒多想,只是說了一句:

  「那也行,我去看看他們,要是沒什麼事就馬上回來了。」

  張旭東感到背上一輕,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今天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就仿佛世界末日就要到了一樣那麼壓抑 。

  張旭東胡思亂想著回到了旅館門前,他就感覺到自己被包圍了,心裡頓時一驚。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擋住我的去路。」

  張旭東望著眼前這個身著祭祀服飾的老者問道。

  「年輕人,你的那位女伴呢?

  你們搶劫了東都博物館,不會就以為沒事兒了吧?」

  「老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現在我要回去休息了,請你讓開路。」

  「年輕人,不要有什麼逃跑的企圖了。

  這裡有一個半步地級忍者,七個人級忍者。

  還有數的高級隱者和大批荷槍實彈的警察。

  你聰明的話,就和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還有,交代出你的女伴的下落。」

  張旭東看了一眼老祭祀身旁一個身穿忍者服的老頭說道:

  「半步化勁的高手還真是少見。

  可是,你們決定要無緣無故的對我下手了嗎?

  我可是在美麗國領事館備過案的,你們不怕乾爸爸的怒火嗎?」

  那個宮司聽了張旭東的調侃惱羞成怒的說道:

  「我們今天就要把你偷偷的拿下。

  你們做的事情太大了,即使你有紐約的身份又如何?

  只要我們堅持說你是華國人,呵呵,我們照樣沒事。」

  張旭東聽了那個老祭祀的話心底就是一沉。

  看來今天的一場惡戰是避免不了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看了看四周圍著自己的忍者武士和警察。

  重生後第一次有了無力的感覺。

  就那個半步化勁的忍者,自己就不一定能斗的過。

  何況還有那麼多的人級忍者和上百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

  至於說逃進空間裡,那只能是在最後時刻的選擇。

  狠了狠心,張旭東對著那個蒙著臉的半步地級忍者勾了勾食指說道:

  「你,應該是扶桑現在的最高戰力了吧?

  來吧,讓小爺我掂掂你的本事,看你是不是有點真材實料。」

  那個忍者聽了張旭東的話後,摘下了面罩,露出來了一張老滿是皺紋的臉說道:

  「小弟弟,我是不是有真材實料,需要你上上手才能知道。

  可是,我好怕一上手就會打壞了你這一身好皮囊。

  你還是乖乖的聽話,從了姐姐吧!」

  張旭東看著那老太婆枯樹般的臉,突然就覺得一陣反胃,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

  「你他媽的就是一件活生生的生化武器,生生的消磨了小爺的一半戰力。

  來吧,今天小爺不把你揍得喊祖宗,就他奶奶的被你噁心死了算了。」

  張旭東吐了一陣子,就打起了精神,一腳向那個老太婆踹去。

  可是實力上的差距太大了,他被老太婆戲耍般的揍了個口吐鮮血,滿身是傷。

  張旭東又一次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以後,如若瘋狂般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是你們逼我的,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來吧,看看我們誰先死,誰又能留在最後。」

  張旭東說完,手裡就突然出現了一枚古樸的戒指。

  他毫不猶豫的把戒指塞到了肩膀的傷口裡面。

  然後,他看了一下這個世界一眼,把一個錦袋按到了自己肚子上咕咕冒血的傷口上。

  「小鬼子來吧,小爺今天就是和你們同歸於盡,也是咱他媽的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