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療傷

  在路上,開車的胡明海只是自報了一下名字,就顧不上說話了。

  他一路上把車子開的飛快,接連闖了幾個紅燈。

  不一會兒,後面的警車就跟了一長溜。

  張旭東見了皺了皺眉頭說道:

  「海哥,後面的警察沒事吧,會找麻煩不會?」

  「表少爺您放心,到了醫院由咱們的兄弟去跟他們交涉。

  約翰局長這次也差點被爆了腦袋,他現在跟我們是一條線上的。

  他要是知道是您來了,高興還來不及呢,哪還會找事兒。」

  說話間車子已經衝進了一家醫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

  胡明海跳下車後對圍上來的人說道:

  「你們告訴後面的警察,讓他們通知約翰局長,就說我們表少爺來了。」

  他說完後就連忙對張旭東說道:

  「表少爺,在同一天,市長也被襲擊了,現在約翰警長的壓力比較大。

  讓他知道您來了,會讓他安心一些。

  說實話,約翰局長好像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對我們這麼照顧的。」

  張旭東擺了擺手說道:「這些都無關緊要,馬上帶我們去病房。」

  胡明海馬上一邊向樓里走一邊說道:「表少爺,你們請跟我來。」

  張旭東二人跟著胡明海急匆匆的進了醫院大樓,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危重症監護病房前。

  病房外也守著四五個華人漢子,他們都在碼頭上見過張旭東。

  他們看到是張旭東來了,焦灼的臉上馬上露出了驚喜。

  「夫人小姐,快看,表少爺來了,我們不怕了。」

  一個漢子馬上對著坐在長椅上啜泣的蕭若蘭母女說道。

  司馬宛平聽了不可思議的抬起了頭,愣愣的看著已經站到了面前的張旭東。

  「舅媽,表妹我舅現在怎麼樣了?」

  張旭東一句話把發愣的司馬宛平給驚醒了。

  她一下子就撲進了張旭東的懷裡放聲大哭了起來。

  「大哥,大嫂,你們咋才來啊?

  你們快救救爸爸,救救哥哥啊。」

  蕭若蘭也站了起來,她那滿臉的疲憊和無助,

  在看到張旭東兩人後顯現出來一絲絲的希翼。

  「阿東,靜妹子,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我是昨天早上才讓他們給港城發的電報。」

  張旭東拍了拍司馬宛平的肩膀說道:

  「舅媽、小妹,現在不是說這些和哭泣的時候。

  我二舅是不是就在裡面?我要先去看看他的傷。」

  蕭若蘭聽了點了點頭說道:

  「你舅舅是在裡面,可是醫生每天只讓探望兩次。

  其他的時間都不讓我們進去。」

  「舅媽,我就是醫生。從現在開始我舅舅的傷我說了算。

  小妹,你和舅媽在外邊安心的等著,大哥來了,你爸和哥哥就不會有事。」

  張旭東把司馬宛平扶到椅子上坐下後說道。

  他說完後又對著胡明海幾個人說道:

  「我現在要進去救治我舅舅,你們給我守好這裡。

  沒有我的話,就是總統來了也不能進去這個門。

  告訴約翰局長,這是我張旭東說的話。

  小靜,把包里AK發給兄弟們。」

  賀靜嫻聽了張旭東的話後,就從拎著的超大提包里,接連掏出了六把衝鋒鎗扔給了幾個漢子。

  幾個漢子接過衝鋒鎗後馬上說道:

  「表少爺放心,只要我們還有一個人能出氣,就不會讓任何人進去。」

  張旭東聽了點了點頭說道:

  「那這邊就交給各位大哥了,張某是不會忘了各位得仗義得。」

  說完他就扭碎了門鎖,推門走進了病房。

  病房裡,一個正在打著瞌睡的金髮碧眼女護士被驚醒了 。

  「哦,上帝,你們是什麼人?現在可不是你們應該進來的時間。」

  張旭東看著她說道:「美女姐姐,我現在要給我的家人治療。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在旁邊安安靜靜的待著,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二,我讓她把你打暈了,你安安靜靜的在一旁躺著,也能不發出任何聲音。」

  賀靜嫻聽了張旭東的話,就在病床的床頭上捏了一下。

  「哦,上帝。這位帥氣的小弟弟,我可以選第三個嗎?

  我是專業的護士,可以給你遞器械的。」

  那個護士在看到被賀靜嫻捏成了扁鐵的鋼管說道。

  「謝謝,只要你能靜靜的待著,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張旭東說完就坐到了病床前,給司馬朗月拿起了脈搏。

  司馬朗月身體的情況,馬上就清晰的出現在了張旭東的腦海里。

  司馬朗月肩膀上中了一槍,肩胛骨只是有點破裂,子彈已經被取了出來,這個傷勢問題不大。

  麻煩的是他的後腦勺受到了撞擊 ,顱內有了出血,壓迫了腦神經。

  張旭東在考慮了一會兒,就從包里拿出了一個飲料瓶子,把裡面的井水一點點的灌進了舅舅的嘴裡。

  司馬朗月在吞咽了井水後,那蒼白的臉上慢慢就出現了紅暈。

  那個女護士在看到了這神奇的一幕後,剛喊了聲上帝,就在賀靜嫻冷冷的一瞥下捂住了嘴巴。

  就這賀靜嫻還在暗暗的想著,你不就是胸大屁股翹點嗎?

  東哥竟然敢喊你美女姐姐 ,看老娘不找個機會,都給你打爆了。

  張旭東可不知道自己無意的一句話就讓賀靜嫻吃了醋。

  他在舅舅的身體狀況好了一些後,就把針包給拿了出來。

  「小靜,下面給我看好了她。要是她敢發出一點聲音,就直接送她去他們的上帝那裡。」

  張旭東示意了一下那個女護士,用英語說道。

  「東哥放心,她就是想放個屁,我也會讓她留給她的上帝的。」

  賀靜嫻也是用流利的英語回答道。

  那個女護士聽了馬上把嘴給捂的更緊了。

  並且,緊緊的標起了兩條大長腿。

  張旭東把司馬朗月往下挪了挪,讓他的頭離開了床頭有了一定的距離。

  然後就給銀針挨個的消了一下毒。

  張旭東閉目休息了十來秒鐘後,忽的睜開了雙眼,兩隻手像飛一般舞動著,只留下道道殘影。

  不到片刻鐘,司馬朗月的腦門上就插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

  張旭東手不停歇,不斷的在銀針上捻捻彈彈,讓銀針一直發著嗡嗡的聲響顫抖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滴滴的黑色血液順著針孔滲了出來。

  那個女護士出於職業的修養,忘記了害怕,不停著用棉球把那些污血給擦拭掉。

  半個小時後,那滲出來的血色已經是鮮紅色的了。

  張旭東讓賀靜嫻給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你們都退後,離開我兩米以外。」

  賀靜嫻聽了張旭東的話,就一把捏住那個女護士得後脖梗子,退到了門邊。

  張旭東深吸了一口氣,兩手在司馬朗月的頭上拍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