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敘舊

  林北平對著張旭東幽怨的說道:

  「我和嫂子手裡的這兩塊表,我在一個朋友那裡見到過。

  她說這是東方牌手錶,外面鍍著一層真金,裡面搭載高端的23鑽機芯。

  她沒講這手錶的價格,就只是說整個港城沒有第二塊這樣的手錶。

  她還說這表不只是貴,而且還是限量的。

  在熊國沒有一定的身份和關係,你就是有再多的錢也買不到。

  再看你給大哥和媽咪的手錶,雖然看著做工粗糙,可這是正兒八經的熊國軍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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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防水能力極限是二百米,帶著它在淺水灣游泳正合適。

  阿東,這就是你嘴裡說道不就是幾塊手錶嗎?你真是財大氣粗。」

  「你給鵬宇的這根金條應該是重312克。

  按今天的牌價值一萬六千港幣。

  我管理著林氏銀行,這個金價我知道。」

  林嬸子在一旁補充道。

  林北平聽了嫂子的話擺了擺手說道:

  「阿嫂,有關錢的事我們以後在阿東面前就不要較真了。

  這小子比你想像的有錢多了。」

  林北平對自己嫂子說過後就又對著張旭東問道:

  「阿東,別的不說,我就問你,給一個八歲的孩子送真槍作禮物合適嗎?」

  「這有啥不合適的?男孩子不玩槍難道還去學描眉畫眼啊?」

  張旭東還沒說話,舅爺爺聽了以後一邊擺弄著手裡的槍,一邊不滿的說道。

  他一聽說手裡的都是真傢伙,就更愛不釋手了。

  「我們去屋裡說話吧,不能一直在院子裡啊。」舅奶奶在一旁說道。

  「是啊,去屋裡吧。我看小鵬宇以後就更難管了。

  有你們這樣的爺爺和哥哥寵著,以後還能不翻了天。

  老豆,你和阿東不愧都是姑姑帶大的,都是不嫌事大的人。

  我現在對姑姑更好奇了,真想現在就見到她。」林南都說道。

  「不只是他們兩個,咱們這個靜妹子也不是個簡單的人。

  我看也是個膽大包天的人兒,真是不是一家人,就進不了一家門。」

  林小嬸兒一邊拉著鎮定自若的賀靜嫻向屋裡走,一邊說道。

  「嫂子,你說的真對,這丫頭還真不是一般的人。

  她的膽子啊,可大的沒邊兒了。」

  林北平一邊跟著向屋裡走,一邊贊同的說道。

  進了客廳,大家都坐了下來。

  等傭人上了茶後,舅爺爺就急切的說道:

  「阿東,你趕快和我說說我老姐的情況,這些年她過的好嗎?」

  張旭東用低沉的聲音說了一下奶奶和自己這些年的經歷。

  一屋子人聽後都紅了眼睛。

  舅爺爺更是老淚縱橫,他失態的吼道:

  「該死,一村子的人竟然去欺負她們孤兒寡母,他們都該死。

  還有那個李桂芝,她竟敢欺負我姐姐和你,老子現在就讓人去做了她。

  都是些什麼狗東西,竟然也敢欺負到老子頭上,老子滅了他滿門。」

  老爺子一邊吼著,一邊就要起身去打電話。

  張旭東連忙起身攔住了他說道:

  「舅爺爺,您先不要著急。

  現在他們已經死的死,遭報應的遭報應,都沒落什麼好下場。

  反倒是我們一家三口現在有吃有喝過的好著呢。

  咱們就不要再去搭理他們了。」

  老爺子在張旭東的勸說下氣哼哼的又坐了下來。

  他喝了一口茶說道:「你母親沒了,那你外公他們就不管你們了嗎?就看著你們被外人欺負?」

  張旭東聽了只好又把姥爺舅舅他們一家的遭遇講了一遍。

  林北平聽了唏噓的說道:

  「阿東,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膽大包天了。

  你的根子在這裡擺著呢。

  從你爺爺奶奶,到你母親舅舅,就沒有一個簡單的人。

  他們都是一些不怕死的主兒,他們的後代又怎麼能夠是個安分的人。」

  「司馬朗月,這個名字我怎麼有點耳熟呢?」老爺子在一旁說道。

  「老豆,我在美麗國讀大學的時候,聽說唐人街的華人會館主席就姓司馬。

  因為他是個複姓,我的印象就特別深。」林北平在一旁說道。

  「不錯,就是他。華人會館的槓把子就叫司馬朗月。

  我那些會裡的朋友經常提起他。

  說他能打能拼,領著咱們華人在那裡和當地的黑幫硬抗。

  硬是打的那些黑幫不敢進唐人街,兄弟們提起他都佩服的很。

  我一會兒就讓會裡的朋友想辦法聯繫上他。」老爺子在一旁說道。

  「老林啊,我以前還認為你就夠膽大能惹禍了。

  可現在數數阿東周圍的人,還就數你安生了。

  靜妹子,你什麼來歷?也不是個安生的人吧?」舅奶奶在一旁感嘆的說道。

  賀靜嫻也沒隱瞞,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情況講了一遍。

  林北平聽後嘖嘖有聲,感嘆的說道:

  「你們兩個人還真是個絕配。

  我說你個小丫頭怎麼有那麼大的膽子,跟著阿東幹了那驚天動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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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你的根子也不淺,路都還不會走,就被背到了戰場上。

  你那哥哥的心該有多大啊?就不怕嚇著你。」

  「他們做了什麼大事?怎麼就驚天動地了。」老爺子聽了在一旁問道。

  張旭東摸了摸鼻子說道:「也沒幹啥,這個咱們過會兒再說吧。

  舅爺,奶奶說21年的時候,他和爺爺去南都找過你們。

  可那時的林家已經被督軍霸占了。

  他倆偷偷的打聽你們,有人說你們逃走了,有人說你們都被督軍槍斃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怎麼就得罪了督軍。」

  舅爺聽了後老臉一紅,看了看舅奶奶說道:

  「我和你舅奶奶是同學,你舅奶奶和他媽媽靠著賣些香菸、火柴、瓜子什麼的維持生活。

  那天早上,那個督軍的一個遠房侄子拿了香菸、火柴不給錢。

  你舅奶奶他們母女兩個攔著他不讓走。

  那個畜牲就砸了她們的攤子,還對她們母女兩個拳打腳踢。

  我那天去學校去的早,剛好看到了他們兩個被欺負。

  我看到了就氣不過,揍了那個畜牲,失手把他的胳膊給打折了。

  那個畜牲跑的時候叫囂要讓他的督軍叔叔斃了我們。

  我覺到事情大了,就連忙帶著他們母女兩個回到了家裡。

  父親聽了大驚失色,說督軍正在想著各種辦法籌措軍費。

  他已經開始打我們這些富商的主意了。

  我又剛好打了他侄子,遞給了人家一把現成的刀把子。

  父親知道督軍有了藉口,一定會拿我們家開刀的。

  也就顧不上打我了,立即收拾了金銀細軟,帶著我們躲到了一個偏僻的院子。

  安置好了我們,父親就去打探了消息。」

  老爺子一口氣講了這麼多,就停下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