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一家人

  賀靜嫻挽著司馬姑娘走了,她是想了解一下人家姑娘的身世和人品,看能不能給自己找個嫂子。

  至於說自家哥哥,現在看樣子死不了也殘不了,晚一會兒再見面也不耽擱啥。

  她可沒去想,賀朝陽在知道了有頭豬已經預定了自家小妹後,會是啥反應。

  張旭東望著賀靜嫻遠去的身影有些無語,自己媳婦彪彪莽莽的性子看樣子是沒的改了。

  賀朝陽是在自家妹子突然出現的時候就懵逼了。

  然後在妹子沒看自己一眼又突然消失後,就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張旭東看著呆愣的大舅哥,就撇了撇嘴。

  自己好歹還對你妹子動了手,動了嘴。你卻連句話和人家姑娘都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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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咋還有比自己畜牲不如的存在呢?

  想到了媳婦給自己的任務,張旭東就走到床前掀開了賀朝陽的被子。

  看了一下綁在賀朝陽大腿根的繃帶,張旭東知道了他為啥不讓人家姑娘給他換藥了。

  繃帶就緊挨著他的大腿跟綁著,不管是解繃帶還是纏繃帶,都避免不了他的二弟被曝光。

  張旭東更鄙夷這個大舅哥了。人家姑娘都說了幾遍已經照顧你幾天了,還為你換過了兩次藥了。

  就差明明白白的跟你說,人家該看不該看的都已經看過了,你個浪漢子還裝個啥清純。

  賀朝陽被張旭東的動作給驚醒了,馬上又拉過被子蓋在了腿上,瞪著眼對張旭東說道:

  「你是誰?你掀我的被子幹啥?」

  張旭東看著賀朝陽的樣子就氣樂了。:

  「我說大哥,你是個男的 ,不是啥美女 ,你怕啥?

  你沒聽你妹子剛才說啥?如果不是他讓我給你換藥,你以為我稀罕看你個大老爺們的腿?

  當然 ,如果是個大姑娘得腿咱更不能看。要不你妹就翻天了。」

  張旭東說著就又掀開被子,開始去解繃帶。

  賀朝陽卻警惕了起來,按住張旭東的手不讓他動,滿是不善的問道:

  「你是誰?叫啥名字 ?咋會和俺妹子出現在這裡。」

  張旭東抽出了自己的手,嫌棄的在衣服上擦了擦。自己性取向可正常的很,被一個男人那樣按住總有些不舒服。

  「咱呢叫張旭東,和你妹賀靜嫻訂了婚,是你未來的妹夫。

  為啥出現到這裡?你咋不說你都要笨死了,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就被干翻了,還一連幾天昏迷不醒。

  你們領導以為你要光榮了,就拍了電報回家裡讓來人。

  你妹接到電報就傻不愣登的一個人要跑過來,你說我能不跟來嗎?

  為了你這個大舅哥,我和你妹冰天雪地的五天時間跑了八千里地(有三千多里地賀靜嫻在空間跑的,這個也得算上。)。

  我們跨越了七個省和地區,一路上和土匪路霸幹了幾十仗,你說我是為啥來?」

  張旭東沒好氣的對著賀朝陽說道。

  張旭東看著目瞪口呆的賀朝陽,就一邊去解繃帶一邊說道:

  「你妹去替你追媳婦了,她可是交代了讓咱為你換藥。

  說過了如果你不聽話,就讓咱隨便整治你。

  該咋做你看著辦吧,大不了就是咱多費個一指頭的事。」

  賀朝陽被張旭東給整迷瞪了,這到底誰是大舅哥?有這麼當妹夫的嗎?呸,還只是個准妹夫。

  張旭東不管他啥想法,自顧自的幹著手裡的活兒。

  他在碰著賀朝陽的時候就清楚了他的傷口,也給他做了個全身的掃描。

  他的傷口在大腿後側,屁股蛋下面。

  應該是被彈片劃了一下,傷口有六七公分長,不算太深。

  傷口已經抽了線了,不紅不腫,屁事沒有。

  就是他的腦袋瓜里還有一點積血。應該是腦袋被磕著碰著了,內里出了血,壓迫了神經。

  這應該就是他昏迷幾天的原因。

  張旭東給他腿上的傷口換了藥,又給包紮好了,就對門外的那個小戰士喊道:

  「那個劉同志,你進來幫下忙。」

  劉海生推門進來問道:「小兄弟,你是喊我嗎?」

  「對,請你過來幫我把你們排長扶著坐起來,我要給他腦袋上扎幾針。」

  張旭東對劉海生解釋道。

  劉海生聽了連忙跑過來要去扶賀朝陽。

  賀朝陽卻不願意了:「我說劉海生,你到底是誰的兵啊?

  你問過我同意了沒有就要幫他的忙?你了解他嗎?

  他可是要扎我的腦袋,萬一他把我給扎壞了該咋辦?」

  張旭東聽了滿是嫌棄的說道:「你可拉倒吧,你長的不美想的倒挺美的。

  你就賀靜嫻一個妹子,你如果呆了,傻了,癱瘓了,那不還得你妹和我養活你嗎?

  所以你放心,就是你想變傻變癱子,咱還不願意呢。」

  賀朝陽差點沒背過氣去。別說,這癟犢子玩意還真和自己妹子是一對兒。都是氣死人不償命的主兒。

  這一對姑爺和大舅哥大眼瞪著小眼,劉海生同志就不知所措了。

  咱誰都不惹,在一旁看熱鬧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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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屋裡一片的火藥味就要炸開了的時候,病房門開了。

  賀靜嫻又挽著司馬醫生回來了。一進門賀靜嫻就嚷嚷道:「東哥,你看我把誰給你帶來了」

  張旭東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

  「靜丫頭,你說話可小心點吧!啥叫給我帶過來了?你沒看你那小心眼兒的哥都要咬咱了嗎?」

  張旭東聽了賀靜嫻的話後也沒在意,只是以為她說錯話了。

  他可沒發現,又進來的司馬念芳在看他的時候,眼裡多了一份溫情。

  賀朝陽看了看司馬醫生,然後用顫抖的手指著張旭東叫喊到:

  「賀靜嫻,你看你找了個什麼癟犢子玩意兒,這小子是來看我的嗎?啥叫我要咬他了,老子是狗嗎?」

  賀靜嫻聽了不願意了,鬆開了司馬醫生,雙手一叉腰就吼道:

  「賀朝陽,你給誰當老子呢,俺老子在東北呢?要不要打電話問問他,到底誰是老子?」

  屋裡的其他三個人相互看了看,都不會說話了。這兄妹也真沒了誰了。

  「張旭東,你說,這是咋回事?你咋就把我哥給快氣傻了?」

  張旭東白了下眼說道:「你哥還用我氣傻嗎?你哥他腦袋裡有積血,我說要給他扎針把積血散開。

  可他卻說我是要害他,想要把他給扎壞。

  你說他是不是缺心眼?咱們急急忙忙的跑了萬把里地到這裡,就是為了來害他嗎?」

  「東哥,你扎這個針需要時間長嗎?」賀靜嫻卻問了這樣一句話。

  「不長,最多二十分鐘就行。」張旭東沒好氣的說道。

  賀靜嫻聽了興奮的說道:「扎,現在就給我扎他,扎過以後有驚喜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