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名字了嗎?」他看向小桃。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名當然是等夫君來起。」小桃道,「小名陛下起了,叫駿駒。」
趙子義:「……」
駿駒?
駿馬良駒?
媽的李二!
把老子當牛馬還不夠,還想老子的兒子也當牛馬啊!
嬰兒聽到這個名字,臉上的表情變了。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一副「什麼破名字」的樣子:(ーー;)
似乎對這個名字也不太滿意。
「大名我回去想想吧。」趙子義道。
「阿西,阿西,抱抱!」小兕子看著趙子義懷裡抱著孩子,她也被抱!
「唉,好!」趙子義把兒子往小桃懷裡一塞,一把抱起了小兕子。
眾人:「……」
小桃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兒子,又抬頭看了看抱著小兕子的趙子義,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夫君!這是你親兒子!親的!
趙子義懷裡抱著小兕子,眼睛卻忍不住往小桃懷裡瞟。
那小東西還在斜著眼看他呢。
父子倆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嬰兒:(¬_¬)
趙子義:(¬_¬)
玩鬧了片刻,天色漸晚,趙子義也告辭離開了。
馬車早已在宮門外等候。
趙子義扶著小桃上了馬車,自己跟著鑽了進去。
小桃抱著兒子坐在一側,趙子義在她身邊坐下。
馬車輕輕晃動,車輪軋過青石板,發出細碎的轔轔聲,窗外是長安城的夜色,萬家燈火星星點點。
趙子義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攬過小桃的肩,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小桃順從地靠過來,頭枕著他的肩膀,懷裡還抱著熟睡的兒子。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馬車行駛的聲音,和三個人輕輕的呼吸聲。
趙子義低頭看著懷裡從自己出生就陪著自己的的女人。
他的目光又落在她懷裡的嬰兒身上。
馬車還在前行。
窗外的燈火一盞盞掠過,像流水,像時光。
趙子義低下頭,在小桃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然後他抱緊了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閉上了眼睛。
「夫人。」他的聲音低低的,「辛苦了。」
定國公府。
暮色四合,府門大開。
燈火從門內一路延伸到正堂,廊下的紅燈籠剛點上,暈出暖暖的光。
僕人們垂手立在各處,臉上都帶著笑意,郎君回來了,這府里總算熱鬧起來了。
門內,女人們已經等候多時。
楊惜夢站在最前,一襲素雅襦裙,眉眼溫柔,嘴角噙著淺淺的笑,那神仙姐姐的美顏是美得不可方物。
她身邊是顏怡寒,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但眼底的光出賣了她。
魚幼薇歪著頭往門外張望,攥著衣角,臉頰紅撲撲的。
鳳詩語依舊是那一身火紅的衣裝,熱情無比。
還有慕容清,已經換上了漢人的女裝,別有一番風情。
馬蹄聲由遠及近。
「來了來了!」魚幼薇差點跳起來。
趙子義翻身下馬,剛邁進門檻,一群女人就圍了上來。
「夫君(郎君)。」
聲音此起彼伏,軟的糯的清脆的,像一群雀兒在叫。
慕容清已經跟眾女交流過了,他看到趙子義身邊的女人,她輕聲喚道,
「小桃姐。」
「慕容妹妹。」小桃笑著點頭。
慕容清看到小桃懷裡孩子,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熟睡嬰兒的臉蛋。
軟軟的,熱熱的,像剛出鍋的糯米糰子。
「夫君!」她忽然轉過頭,一把抱住趙子義的手臂,「這是你孩子嗎?」
「廢話!」
「那我也要!」慕容清把他的手抱得更緊了,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夫君,我也要孩子!」
「清妹妹!」魚幼薇插嘴道,「要先來後到喲!」
「是這樣嗎?」慕容清仰頭看向趙子義,一臉認真地問。
趙子義沒接這茬。
他掃了眾女一眼,似笑非笑地問:「先來後到先放一邊。我就問問,隱瞞孩子這事,是誰的主意?」
眾女齊刷刷低下了頭。
趙子義看向楊惜夢:「小桃風寒了?」
楊惜夢沒說話。
「不說是吧?好好好!」趙子義笑了,「郎君我回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家風是要整頓一下了!」
顏怡寒抬起眼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楊惜夢紅著臉,低著頭。
魚幼薇一把抱住趙子義的另一隻手臂,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那就今晚收拾我好了!狠狠收拾的那種!」
「郎君……」鳳詩語紅著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還沒收拾過我呢。」
「夫君!」慕容清抱著他一隻手臂,認真地說,「姐姐們都很好!你不能打她們!」
「那你就錯了。」他一本正經地說,「她們可喜歡我打她們了,啪啪啪的那種。你還不是一樣?」
「啊?」慕容清瞪大眼睛,「你打過我嗎?」
「打過啊。」趙子義面不改色,「每次都打得你大叫呢。」
「哦?原來這種收拾啊!」慕容清恍然大悟,得意地揚起下巴,「那不是我收拾你嗎?」
趙子義:「……」
眾女齊刷刷瞪大了眼睛。
連顏怡寒的表情都變了是驚訝,是好奇。
趙子義頭皮發麻。
他也不敢嘴硬了,他怕嘴硬了,別的地方就不硬了。
「福伯!」他岔開話題說道,「你也過來了?」
福伯站在門口,笑得滿臉褶子。他身旁站著夫人懷裡抱著個孩子,也是笑意盈盈。
「郎君回來了,我自然是要來的。」福伯抱著孩子走過來,「斌兒,叫大郎。」
「別!就叫郎君挺好!」趙子義趕緊擺手,他可不想被叫大郎,怪瘮人的!
「也行。」福伯點點頭,「按理說,您現在是一家之主,我們都該叫大郎才對。既然郎君說了,就還是叫郎君好了。」
他低頭對懷裡的孩子說:「斌兒,叫人。」
福伯的兒子,趙斌,孩子一歲多,虎頭虎腦的,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趙子義,努力張開小嘴:「囊菌。」
「好好好!」趙子義樂了,伸手摸摸他的腦袋,「不錯不錯,這么小就能流利說話了。」
「唉。」福伯嘆了口氣,眼裡卻帶著笑意,「跟普通孩子比,這小子還行。但比不得郎君啊!郎君可是六個月就開口說話了,從小就是神童呢。」
神童?趙子義愣了一下。
好久遠的稱呼了。
穿越過來這麼多年,都快忘了自己還有這麼個標籤。
「走吧。」他收起思緒,「去家廟,給爹娘報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