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魚幼薇適時開了口。
「夫君,聽說你帶回來一個姐妹?」
趙子義點點頭,一臉坦然:「昂,是一吐谷渾的小娘子。好好相處啊。」
「放心,放心。」魚幼薇笑呵呵地說,「我們你還不知道嗎?」
「郎君,我呢我呢?」鳳詩語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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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啦?」趙子義故意調笑。
「你……郎君都給我們添新姐妹了,我什麼時候也能成為其中一員啊?」鳳詩語說著,臉已經紅了。
趙子義看著她。嘖嘖,你也十八了啊。
嘿嘿嘿嘿!!!!
「嘿嘿嘿。」他笑了起來,「郎君我都可以。」
「真噠?」鳳詩語的眼睛更亮了。
「當然!」
「嘻嘻。」
顏怡寒在一旁看著,嘴角微微抽了抽,到底沒說什麼。
卸甲結束,死神軍跟著各自的家眷準備回家。
趙子義也準備走人。
「定國公。」一個內侍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陛下請定國公覲見。」
趙子義的臉垮了下來。
「不能明天嗎?」他一臉不耐,「這又是趕路的,又是回來擺造型的,很累的好吧!」
內侍盯著他,不說話。
「夫君快去吧。」楊惜夢拍了拍他的手臂,「我們在家等你。」
「親一個。」
楊惜夢臉一紅,又拍了他一下。
「嘿嘿,夫君。」魚幼薇湊過來,壓低聲音,「回家你想怎麼親就怎麼親,想要我們親哪就親哪。」
「真的?」趙子義看向顏怡寒,「怡寒你也同意?」
顏怡寒面無表情:「幼薇說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表情分明在說:你做夢。
「你看……」趙子義委屈地看著魚幼薇,「這不是忽悠我?」
「放心,放心。」魚幼薇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我會跟顏姐姐說的。」
「行。你能把她說通,夫君獎勵你!」
「快去吧。」顏怡寒上前,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動作輕柔而自然。
甘露殿外,趙子義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來的時候,薛萬徹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李二先見的李承乾,見完李承乾再見的薛萬徹。他排最後。
趙子義在廊下轉了好幾圈,心想:再不出來我就跑了。
正想著,殿門開了,薛萬徹走了出來。
「子義。」薛萬徹看見他,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問,「叔再跟你確認一下,你確定那麼做可以嗎?」
趙子義反問:「還能比現在更壞嗎?」
薛萬徹沉默了一下,點點頭。
「也是。走了,過兩天找你喝酒。」
「姑父慢走。」
薛萬徹大步離去。
趙子義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冠,邁步進了甘露殿。
殿內,李二端坐在御案後,嘴角微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趙子義心裡咯噔一下,留了個心眼,隨時準備跑路。
「臣趙子義,參見陛下。」
「免禮。」
趙子義直起身,換上那副慣用的嬉皮笑臉:「嘿嘿嘿,陛下想我了沒?」
李二的笑容更深了。
「想!」他一字一句地說,「朕可想死你了。」
然後他臉色一變,厲聲道:「關門!」
「臥槽!」
趙子義拔腿就跑。
張阿難閃身上前,一把攔住他。與此同時,殿門以極快的速度關上。
趙子義來不及了。
他索性不跑了,跟張阿難過了幾招。
張阿難越打越心驚,這小子的武藝又長進了,自己快拿不下他了!
趙子義倒是沒多想。門已經關了,再打也沒用。
他收手站定,一臉無奈地看著李二。
「陛下啊。」他攤開手,「臣這吐谷渾治理得不錯吧?」
「不錯。」李二點點頭,「非常不錯。」
「那這又是為何啊?」
李二站起身,從御案後繞出來。
「你給朕解釋解釋。」他一步步逼近,「什麼叫『朕管好自己的下半身』?什麼叫『實在管不住也別去找觀音婢』?這是你一個臣子、一個晚輩該說的話嗎?」
趙子義四處看了看。
「你在找什麼?」李二問。
「起居郎啊。」趙子義一臉認真,「怎麼不在?這話得記啊!」
李二愣了一下,隨即暴怒:「朕特麼!」
他抄起棍子呼嘯著落了下來。
趙子義轉身就跑。
「陛下!陛下聽我解釋!」他邊跑邊喊,「我信里不是說得清清楚楚嗎?姨娘身體還沒恢復,不能再有身孕了!你不顧姨娘的身體了嗎?」
「朕……呼呼呼.......」李二追在後面,喘著粗氣,「朕能不知道?......呼呼呼」
「嘖嘖嘖。」趙子義邊跑邊回頭,「陛下,你這身體是不是又變差了?這才追幾步,就喘成這樣?」
李二停下腳步,把棍子往地上一杵。
「阿難。」他指著趙子義,「給朕抓住他。」
張阿難:......
臣年紀也大了啊!
但他只能遵令,快步上前。
趙子義才不管那麼多。
老套路,上房梁!
他一躍而起,雙手攀住窗沿,接著身子一翻,穩穩地騎在了上面。
李二:......
張阿難:......
殿內一時安靜得詭異。
「你十三歲上房梁,那時你小,朕就不說了。」李二指著房樑上的趙子義,「現在都二十了,還往房樑上跑?」
「你不打我,我至於往房樑上跑嗎?」趙子義理直氣壯。
「你就說你說的這些混帳話該不該打吧?」
「不該。」趙子義繼續嘴硬,「我那是提醒陛下。」
「朕難道不清楚?還需要你提醒?」
「主要……」趙子義的聲音低了下去,「那次送來的都是補腎的。誰知道呢。」
「咣當!」李二抄起棍子就砸了上去。
李二不愧是神射手!
這一棍子,差點把趙子義從房樑上砸下來。
「好!」李二深吸一口氣,「那青稞酒呢?你造謠朕喝了那酒就生了皇子,這事怎麼說?」
趙子義愣了一下,「啥玩意兒?陛下,我是混帳了些,但我又不傻。陛下覺得我會造這種謠?」
他越說越氣憤,臉都漲紅了:「誰特麼造謠說是我造謠的?」
李二:擱這說繞口令呢!
「不是你?」
「不是!」
「你沒拿青稞酒說過事?」
趙子義:......
「那……倒是說過。」他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可我只宣傳陛下愛喝,絕對沒說過生孩子的事!」
李二盯著他看了半晌,終於嘆了口氣。
「哼!滾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