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仲道無比吃驚。
這怎麼可能?
這,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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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田家之人,已經暗中將官鹽庫存,全部都銷毀掉了。
自己更是又增加了一百萬斤的供應量。
遼東郡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全部生產夠呢?
「再給我仔細檢查一遍,要一輛車一輛車的檢查,要一點一點的仔細檢查!」
「我就不信,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他們真的能生產夠!」
「是,欽差大人!」
旁邊,徐浩臉帶鄙夷地看著衛仲道。
這傢伙,白瞎了一副小白臉。
實際上,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純草包一個啊。
徐浩已經懶得搭理他了,正準備讓人盯著他們,不讓這些人暗中作假,自己已經準備離開的時候。
突然看到,外面一個衙役,飛快地跑過來。
一邊跑一邊大喊道:「太守大人,不好啦!不好啦!」
看到這一幕,衛仲道心裡不由一喜。
哈哈!
真是天助我也!
遼東郡居然出事了,雖然還不知道出了啥事。
但是看樣子,一定是大事啊。
說不定,這些官鹽,是遼東郡借來的?現在東窗事發了?
然後,就聽那個衙役焦急地說道:「太守大人,不好啦!」
「兩萬烏桓騎兵,正在向我遼東郡方向趕來,得到消息的時候,距離我們只有二百餘里。」
「現在,怕是已經更近了!」
什麼?
兩萬烏桓騎兵,正趕往遼東郡?
聽到這個消息,徐浩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該死的烏桓,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來?
現在遼東郡百廢待興,騎兵的訓練,才剛剛步入正規。
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戰鬥力,但是和烏桓騎兵相比的話,現在仍然是不占據什麼優勢的。
至於步兵,和騎兵作戰,用處其實並不大。
整個遼東郡,目前只有六千多士兵。
面對兩萬烏桓騎兵,很難防守的住啊。
就在徐浩凝眉苦思的時候,旁邊,衛仲道已經被這個消息嚇破了膽。
什麼?
兩萬烏桓騎兵,就在百里之外?
那不是隨時都能殺過來嗎?
這一刻,衛仲道差點被嚇尿了。
「走!快走!快!」
衛仲道身邊的一個師爺,遲疑了一下說道:「公子,可是咱們是欽差,是來運送官鹽回去的。」
「如果沒有將官鹽運送回去的話,我們也不好交差啊!」
「現在開始向碼頭運輸,然後儘快裝載的話,明天晚上,最遲後天就能裝完。」
「咱們是不是等裝完官鹽,然後再押運回去?」
在師爺看來,烏桓騎兵還在百里之外。
至少也要明天中午,甚至更晚一些才能殺到。
並且,他們就算殺到,也不可能在第一時間就殺到碼頭那邊去。
因此,等待官鹽全部裝上船,然後走海路離開,完全有驚無險。
但是衛仲道直接被嚇破了膽子。
一想到烏桓騎兵要殺過來,一想到自己極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他是一刻都不願意待下去了。
「不,現在就走,馬上就走!快!去碼頭!」
接下來,衛仲道忙不迭地讓人前來馬匹,翻身上馬,直奔碼頭而去。
這是連自己的行禮都不肯要了。
衛仲道如此膽小如鼠,別說是遼東郡的人。
就連他自己帶來的隨從,臉上都多了幾分鄙夷。
不過此時,師爺臉上,也是松下一口氣來。
剛才他勸說衛仲道,完全是職責所在。
其實他自己,也是怕死的。
真留下來等著將官鹽全部裝載完畢,雖然是有驚無險,但是多少還是有一些驚險的。
而現在走,哪真是一點危險都沒有。
反正回去之後,有衛仲道背鍋。
大不了回去他再找一個新東家好了。
衛仲道一路疾馳,到了碼頭,迅速上船。
甚至都來不及等他的隨從趕到,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讓開船。
在眾人的勸說之下,好歹等所有人都到齊。
衛仲道連忙命他們快速開船。
一直到船在大海上航行了幾十里出去,衛仲道這才漸漸放下心來。
此時,他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濕透,渾身無力,疲憊,還有些發燒。
吃此一嚇,居然被嚇出了病來。
偏偏這段時間大海上風高浪大,顛簸之下,衛仲道的病情,不免再次加重。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且不說衛仲道被嚇病的事情,徐浩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面色凝重。
連忙將郭嘉和戲志才,還有趙子龍和于禁等人招來。
共同商議退敵大計。
而這個消息,頓時在遼東郡中傳播開來。
遼東郡的百姓,頓時陷入惶恐不安之中。
烏桓常年犯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在遼東郡,烏桓簡直可以止小兒哭。
當然了,烏桓也不是每年都會到遼東郡來。
就像割韭菜一樣,割過一茬之後,需要等酒菜長起來之後,再割第二茬。
所以,烏桓都是在整個幽州活動。
大概十年八年,才會到遼東郡來一次。
但是每一次來,都會給這裡的百姓,造成巨大的災難。
因此,當遼東郡的百姓,聽到兩萬烏桓騎兵已經快要殺到的時候,他們十分惶恐。
好多家庭,都準備收拾細軟,逃難而去。
這也不得不讓他們感慨,他們的命,真的很苦啊。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這麼好的太守。
沒想到居然又倒霉的碰到烏桓入侵。
只怕就連他們的太守,也要準備逃命了吧?
……
此時,太守府中,郭嘉和戲志才臉色都十分凝重。
郭嘉先開口說道:「主公,此戰,大凶。」
「屬下建議主公暫避鋒芒,等烏桓騎兵退兵之後,再來收拾殘局不遲。」
徐浩不由皺眉問道:「哪遼東郡怎麼辦?」
郭嘉沉聲說道:「屬下會和子龍將軍還有于禁將軍一起,與襄平城共存亡。」
這是要讓我逃,然後他們留下坐鎮?
徐浩不由向戲志才看去:「志才,這一戰,我們沒有贏下來的把握?」
遲疑了一下,戲志才說道:「主公,襄平城城池低矮,年久失修,根本經不起衝擊。」
「而我們的兵力太少,並且沒怎麼經過訓練,並不是烏桓騎兵的對手啊。」
「所以,襄平城被破城的可能非常大。屬下也希望主公能夠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