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娘說的,似乎也很有道理呢!
這樣想著,甄姜忍不住回憶起昨晚洞房花燭夜的情景。
昨日,真的是她這一輩子,都不曾體驗過的。
她覺得自己一直在雲端飄蕩,險些就下不來了。
甄姜不由說道:「娘,相公他,實在是,實在是太可惡了。」
「沒完沒了,人家,人家當時都覺得自己要死了呢!」
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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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甄姜的話,甄夫人不由隱晦地吞咽下一口口水。
沒想到,這個徐太守不但長得俊俏,床上功夫居然也如此了得。
能夠嫁給他,也算是姜兒的福氣了。
唉,再想想自己的夫君。
哪怕是年輕的時候,也從來沒有長久過。
想到這個,甄夫人就無比的鬱悶。
而此時,甄姜俏臉泛春,仍然想著昨天晚上的情形。
相公他,花樣百出,折騰的自己都要散架了。
相公他,怎麼會那麼多的花樣?讓人羞澀到不行。
真真是羞死個人。
額,甄姜當然想不到的是。
其實,前世今生,徐浩是實打實的小那啥男。
他的經驗,其實都是從小視頻上學來的。
至於為什麼會那麼厲害。
其實都是因為他修習的抱朴子長生訣的緣故。
抱朴子長生訣,乃是上古流傳下來的雙休功法。
對雙休雙方,都有好處。
當然了,能夠獲得好處最大的,還是徐浩。
在洞房花燭之後,徐浩只覺得神清氣爽。
腰不酸腿不疼,走路都是帶風的,精神的很。
這也讓徐浩,更加的喜歡上了抱朴子長生訣。
……
又在甄家待了一天。
第三天,徐浩就跟著甄家的車隊啟程。
當然,作為徐浩的妾室,並且是成過親的甄姜,自然會跟隨徐浩一直到遼東去。
這也是甄逸這麼著急讓他們成親的原因。
不成親,就不能跟著去遼東。
而成親之後,就能夠名正言順的跟著去遼東了。
年輕人,日夜待在一起,又沒有競爭者。
甄逸就不相信,一兩年的功夫,姜兒還不能生下一兒半女下來。
只要能夠生下一兒半女,姜兒的地位,就能夠更加的穩固。
而徐浩大婚,跟隨徐浩的典韋還有黃承彥,都跟著一起道賀。
唯有小丫頭黃月英,十分不喜,甚至被氣哭。
因為臭哥哥自從成親之後,就不怎麼搭理她了。
以前,她每天都會纏在大哥哥身邊,聽他講各種好玩的知識。
還有好多有趣的故事。
但是現在,自從成親之後。
大哥哥每天都粘糊新娘子,都將她給冷落了。
這讓黃月英,十分吃甄姜的醋。
好在甄姜心思玲瓏剔透,很快就看出這小丫頭神情不對。
然後甄姜接下來刻意親近這小丫頭。
沒幾天的時間,小丫頭就忘記了吃醋的事情,和甄姜成為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不一日,車隊來到了青州境界。
青州,大部分地區,是後世的山東地界。
來到青州之後,徐浩忽然間想起一個人來。
這個人,就是青州的于禁。
于禁是泰山鉅平人,也就是後世的泰安人。
在黃巾之亂的時候,于禁被同鄉鮑信收攬。
鮑信戰死之後,被王朗推薦給了曹操。
最終,成為曹操的五子上將之一。
徐浩最看重的,其實還是于禁指揮水軍上的能力。
遼東靠海。
到了遼東之後,徐浩當然會大力發展水軍。
而想要發展水軍,就必須要一個合格的水軍將領。
而于禁,在整個三國,都是數的上號的人物。
徐浩希望能夠收服于禁。
當然了,凡是名將都有自己的傲氣,徐浩也不敢保證一定成功。
但是放著這種無主的絕世名將,如果不試著招攬一下的話,在徐浩看來,簡直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其實,他們從無極到青州。
根本不路過青州。
到青州去,其實是在繞道。
但是對甄府的商隊來說。
姑爺的要求,高於一切。
……
不一日,他們就來到了泰山鉅平。
徐浩派人打聽于禁。
很快,就得知了于禁的消息。
于禁此時在鄉下於家村。
徐浩帶著典韋還有一干隨從,帶著四色禮物,來到于禁的家門前。
門前,一個七八歲,渾身髒兮兮還留著鼻涕的男孩,正在爬樹。
看到徐浩等生人來到,嚇的他哧溜哧溜從樹上跳下來。
見徐浩等人,在他家門口停下來。
這孩子不由哧溜一下鼻涕問道:「這是俺家,你們找誰?」
徐浩微微一笑問道:「請問小兄弟,于禁可是住在這裡嗎?」
這小男孩用袖子擦去流出來的鼻涕,點頭說道:「俺爹就叫于禁,你是來找俺爹的?你等著,俺去告訴俺爹。」
說罷,小男孩推開門,一溜煙跑了進去。
邊跑邊喊:「爹,外面有人找您!」
不多時,一個三十多歲,身材高大,表情嚴肅的中年人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到徐浩等人,臉上露出疑惑之色,然後拱手問道:
「某就是于禁,不知諸位找在下,有何指教?」
看到于禁,徐浩微微一笑說道:「我是遼東郡太守徐浩。」
「這一次是專程來拜訪於壯士的!」
聽到徐浩是一位太守,並且還是專門來拜訪自己的。
于禁又驚又喜,不由說道:「不知太守大駕光臨,失禮失禮!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太守快屋裡請。」
徐浩也沒客氣,跟隨于禁來到屋裡。
于禁住的是泥坯茅草屋,院子裡雞鴨四處亂跑。
院子不小,而正屋只有三間,也並沒有隔開。
進了屋子厚,徐浩發現一個婦人半趟在床上。
看到有人進來,羞的轉過臉去,不敢砍人。
于禁臉上,也有赫然之色。
剛才一瞥,徐浩能夠看到,這個婦人臉色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但是大白天的,還來了人,她怎麼還躺在床上,這哪裡是待客之道?
于禁似乎是看到徐浩臉色不虞,不由赫然小聲對徐浩說道:
「太守,床上的婦人,乃是拙荊。」
「只是因為,因為,家裡只有一條褲子。」
「而這條褲子,現在穿在我身上,她就只能趟在床上了。」
嗯?
于禁家裡,竟然窮到這步田地了嗎?
不過,想想這個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的動亂時代。
老百姓會這麼窮,還真不是太令人意外的事情。
如若不然的話,又怎麼會爆發聲勢浩大的黃巾之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