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想死全家嗎?

    「手段拙劣,目的卑鄙,這樣的書院能教出什麼學生來?」

    在拆房子的聲音中,方醒踱步道:「這裡有幾個都是當初被知行書院錄取,然後被挖過來的學生,這樣的手段雖然卑劣,可方某卻認為是同行之間的競爭,無需動怒。😡🎀 6➈𝕤𝕙υⓍ.ᑕσM 🐊💚  」

    夏銘躲在人群中,心中酸辣苦澀,什麼味道都有。

    「聽說興和伯護短,以前還不相信,現在終於是見識到了。」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去報名試試。」

    「方學也不錯啊!陛下都沒有封禁,太孫殿下也是方學的弟子,可惜就是不能科舉,否則肯定會被擠破頭。」

    「不是不能科舉,而是他們儒學的課時很少,考不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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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傑聽到同窗的議論,惱怒的回頭喝道:「都閉嘴!小心把你們逐出書院。」

    「那正好。」

    一個學生不屑的道:「居然用斷人生路的卑劣手法來搶學生,這樣的書院我看長久不了,在這裡讀書,老子覺得丟人!」

    林傑被梗的面色發青,咬牙切齒的道:「事情真偽還未可知,你等就自亂陣腳,我羞於與你等為伍!」

    夏銘默默地站在後面,看著林傑的模樣,嘴角漸漸的翹起,露出了一個蒼白而詭異的笑容。

    「此事我正式向你們報案,這是圖像。」

    方醒拿出一張紙,上面畫著一個中年男子,臉頰瘦削,蒜頭鼻,細長眼。

    「這人就是那位榮先生。」

    方醒把畫像展示了一圈,看到學生們沒人認識,就轉到小旗官那裡,「此人你們可認識?」

    「不認識。⑥⑨ⓢⓗⓤⓧ   .⃝ⓒⓞⓜ」

    小旗官仔細看了看,馬上就說不認識,可方醒卻看到他的表情有些慌張。

    「是誰?」

    方醒笑眯眯的道:「說出來,若是誰敢報復你,那本伯饒不了他!」

    小旗官吶吶不言,心想你都自身難保了,還能保誰?

    老子要是說出來,到時候被人打悶棍了咋辦?

    「閃開!」

    就在僵持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暴喝。

    誰來了?

    是幕後的那人嗎?

    方醒有些期待著,崇文書院的師生們也在期待著。

    小旗官如釋重負的退到邊上,心想你們自己去斗吧,別扯上我。

    門外圍觀的百姓被驅趕開,接著進來了一個方醒熟悉的人。

    賈全目光梭巡,看到沒威脅後,這才閃身。

    「殿下萬安。」

    「殿下萬安。」

    朱瞻基就在這聲音中走進了崇文書院,面色微沉。

    方醒愕然道:「你怎麼來了?」

    朱瞻基看到辛老七他們還在拆房子,就問道:「德華兄,這是為何?」

    方醒笑了笑:「有人用斷了學生家中的生路來威脅他們轉到崇文書院來,這些人大抵是覺得我是要倒霉了,肯定不敢反抗。ඏ🌷  🐸💀」

    「是誰?」

    朱瞻基的目光掃過崇文書院的師生,鄭啟年喊冤道:「殿下,並無此事啊!興和伯這是在無理取鬧!」

    方醒淡淡的道:「本伯還不屑用這等栽贓的手段,說吧,書院的背後是誰?」

    鄭啟年悲憤的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興和伯,今日你恃強凌弱……我輩讀書人必不與你干休。」

    方醒呵呵道:「本伯正想大肆宣揚一番,歡迎。」

    「那人是誰?」

    方醒再次問了小旗官,朱瞻基逼視過去,賈全有意無意的亮出了錦衣衛的牌子。

    ……

    今天的早朝氣氛不大對,胡廣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朱棣自己也是有些疲憊。

    

    「陛下,有巡城御史求見。」

    朱棣一聽就有些頭痛,等御史進來就問道:「何事?」

    「陛下,興和伯拆了崇文書院。」

    朱棣以手覆額,無力的道:「為何啊?」

    「陛下,興和伯說昨日有人威脅知行書院的學生,說是不轉到崇文書院去,就……斷了他家的生路。」

    「大膽!」

    朱棣的目光轉動,喝問道:「那人可抓到了?」

    御史答道:「太孫殿下就在現場,已經派出侍衛和五城兵馬司的人去抓捕。」

    朱棣冷笑道:「果然是錦上添花易有,雪中送炭一個也無,來人。」

    「陛下。」

    朱棣的目光在文官這邊緩緩掃過,嘴角露出譏笑:「令太子妃賞興和伯夫人。」

    作為皇帝賞臣子妻子有些不大妥當,上次朱棣賞了一個玉如意,那還可以用沒有皇后來解釋,可第二次就不能這樣了。

    是哪個蠢貨幹的好事!

    「陛下,五城兵馬司圍捕賊子時死傷慘重。」

    怒火飛速在朱棣的身上燃燒,理智也在遠去。

    「天子腳下,這就是朕的京城嗎?」

    「抓!殺!」

    ……

    五城兵馬司如同獵犬般的在金陵城中瘋狂抓捕地痞,只要有稍許反抗就毫不猶豫的動用刀槍。

    而在崇文書院裡,當那個榮先生被踢跪在地上後,方醒就『親切』的道:「榮先生果然是一表人才,在哪高就啊?」

    「伯爺……」

    榮先生剛想膝行過來,就被辛老七一腳踹趴在地上。

    「想死全家嗎?」

    方醒蹲下去,溫和的道:「我保證一個不剩。」

    榮先生抬起頭來,滿臉的泥土,鼻血就像是沒關上的水龍頭狂噴出來。

    「伯爺,咳咳咳!」

    「說吧,說了最多全家流放,不說就全家死光光。」

    方醒的聲音很溫柔,可眼中卻是殺意滿滿。

    敢動我的人,那就別怪我無差別報復。

    辛老七一把揪起榮先生的頭,方醒掄起拐杖,猛的抽打出去。

    「啪!」

    一聲脆響,榮先生的右臉飛快的腫脹起來。

    「是,是……江祐,是江祐讓小的乾的。」

    「江祐是誰?」

    朱瞻基問道。

    賈全的神色有些尷尬的道:「殿下,那江祐乃是金陵的一霸。」

    朱瞻基不耐煩的道:「我問他是誰的人?」

    賈全看看左右,期期艾艾的道:「殿下,是……是漢王殿下。」

    呃……

    這次輪到朱瞻基尷尬了,他對方醒道:「德華兄,這事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啊!」

    「誤個屁!」

    方醒怒道:「我找漢王去!」

    「德華兄……」

    朱瞻基看著拄拐而去的方醒,擔心他會和漢王打起來。

    打架方醒肯定不會是漢王的對手,估計漢王一隻手就能收拾他。

    回過頭,朱瞻基淡淡的道:「崇文書院暫時關閉,等候處置。」

    「殿下……」

    鄭啟年苦澀的跪在地上,知道崇文書院一旦關閉,大概永遠都不會再開門了。

    可那些學生怎麼辦?

    林傑回身看著那些神色各異的學生,慘笑道:「你等且回去吧。」

    這話沒說什麼時候回來,聰明的學生,比如說林傑就聽出了不祥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