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鄭亨的刁難

    北平府已經進入了冰凍模式,老方家莊被白雪給掩蓋得嚴嚴實實的。♙♕  😲✌  獵 文』網 .『ieen.

    方德榮和媳婦站在田間,多了幾分穩重的臉上浮起了幾分笑容。

    「今歲大雪,明年想必能有個好收成。」

    他的媳婦也是喜悅的道:「且等今年的積累送到金陵,少爺想必是會歡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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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德榮呼出一口氣,看著那氣在眼前變成一道白色,他嘆道:「也不知少爺和爹何時能回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身後傳來,方德榮回身,就看到自己的兒子方雲正一臉喜色的跑來,邊跑邊喊道:「爹,爹,少爺帶著大軍來了!」

    「啥?你說啥?」

    方德榮驚喜的接住兒子的沖勢。

    才九歲的方雲指著北平城的方向說道:「我聽莊上採買的人說的,他說看到少爺騎著大馬,身後好多的軍士……」

    北平城外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大軍營,一片密密麻麻的營地外,一隊精神有些萎靡的隊伍正在等待著進營。

    方醒看著董辟在和行在兵部的人交涉,然後滿臉怒色的走回來。

    「方先生,那人說營中已滿,我軍得自行尋找宿營地。」

    方醒回身看著那些疲憊的軍士們,民夫自然被接走了,就皺眉道:「罷了,我們帶有帳篷,問他們位置。」

    董辟又過去了,看他的表情,方醒知道多半是不大順利。👺✊ ➅❾ŞHᑌ᙭.ᑕό𝓜 🎀👌

    誰特麼的在坑老子呢?

    「德華兄?」

    「誰?」

    方醒正一肚子火氣的時候,聞聲回頭,就看到了久違的柳溥。

    「德華兄,小弟等你了許久了。」

    柳溥激動的上前說道,卻看到方醒的臉色有些黑,就問道:「德華兄,可是大營給你們難看了?」

    方醒指著董辟那邊說道:「瑪德!讓我自行尋找地方宿營,難道我聚寶山千戶所是後娘養的嗎?」

    柳溥一聽就怒了,大步走過去喝道:「你何人?」

    柳升此時正負責大軍的外圍事務,等待朱棣的到來,所以這文官一聽就堆笑道:「小伯爺,這可不是下官的事,不過是武安侯的安排,下官照做而已。」

    柳溥最討厭別人叫自己小伯爺,這個稱呼意味著他老爹的安遠候到了他這裡就會降等襲爵。

    老子不是靠蔭萌的人!

    「武安侯?他這般是為何?」

    柳溥一愣,然後扭頭就走。

    「德華兄,小弟去去就來。」

    鄭亨這是什麼意思?

    方醒同樣在思索。↤↤↤↤↤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按理鄭亨和皇太孫的關係不錯,那就不該給皇太孫的直屬部隊找麻煩啊!

    難道是……

    想到這裡,方醒毫不猶豫的對辛老七交代道:「就在大營的邊上,馬上紮營!」

    董辟不甘心的道:「方先生,沒有這等欺負人的!要不咱們就在這外面候著,讓大家看看他們的嘴臉!」

    方醒的目光在大營的中間,淡淡的道:「按照你我的職位,連見到武安侯的資格都沒有,誰會為我們打抱不平?開始吧!」

    一千多人同時開始卸車,人吼馬嘶,馬上就讓大營中的人看向了這邊。

    柳溥多了個心眼,進了大營後,他沒有先去找鄭亨,而是先去找自己    的老爹。

    

    「父親,武安侯為何要為難德華兄?」

    安遠候柳升身材壯實,他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兒子,淡淡的道:「他是宣府總兵,陛下有意讓他統領中軍,所以他是有資格為難聚寶山千戶所。你,明白了嗎?」

    宣府鎮就是一個大軍營,直面草原的大軍營。

    而作為那裡的總兵,鄭亨深得朱棣的信任,不然也不會準備把中軍交給他統領。

    看到兒子還是懵懂,柳升就嘆道:「這裡面都是陛下的家事,咱們少摻和。」

    陛下的家事?

    柳溥不過是一瞬間就領悟了話里的含義,他怒道:「可武安侯以前不是……」

    「閉嘴!」

    柳升喝止了兒子的話頭,然後說道:「陛下的家事也是你能置喙的嗎?滾出去!」

    當柳溥灰頭土臉出去的時候,鄭亨的大帳中也來了一個男子。

    「侯爺,聽說那方醒到了?」

    王謙笑眯眯的問道。

    鄭亨國字臉,看著威儀堂堂。他淡淡的道:「是,度很快,所以你有些意外,可對?」

    王謙行禮後坐下,眼中閃動著興奮的道:「侯爺,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啊!殿下那裡想必早就期待著狠狠的打皇太孫一耳光了吧!」

    鄭亨鄙夷的看了王謙一眼道:「事情哪像你想的這般簡單!整個大營的眼睛都在盯著,你去給我抽一下試試?」

    王謙被堵了一下,心中惱怒,不過他心機深沉,面上一點都不顯露,只是笑道:「正是,那下官就等著侯爺的好消息了,錦衣衛在北平府的人都會全力配合。」

    鄭亨翻看著案几上的表冊,冷道:「此事用不著錦衣衛的參與,我自有腹案。」

    王謙雖然深得紀綱的器重,可在面對著可以為朱棣管理中軍的鄭亨時,也有些不好施展,只得躬身告退。

    等王謙走後,鄭亨才把表冊一扔,對自己的幕僚說道:「皇太孫行為不檢,我看大位依然存疑,只好先脫身出來再說,至於以後啊……再看吧!」

    幕僚謹慎的道:「侯爺,是否再向大公子去信問一問?」

    鄭亨搖頭道:「皇太孫自通人事以來,確實對女色並不上心,而且還沒有子嗣,多半就和能兒說的一般……」

    幕僚把腦袋深深埋下去,低聲道:「侯爺,咱們還是要謹慎才是啊!」

    鄭亨冷笑道:「不過是晾了他一刻,難道他方醒就敢跋扈?那我今日還得真要行軍法殺只雞!」

    幕僚看到自己的勸告全然無用,只得苦笑。

    「侯爺,那方醒部動了!」

    這時一名親兵進來稟告道:「侯爺,那方醒令麾下就在大營的邊上自行紮營,大營中許多軍士正在圍觀。」

    他居然敢……

    「這是在向本候示威嗎?」

    鄭亨以為方醒會來尋找自己,那樣的話,他就能在言談間扣他一個『跋扈上官』的罪名。

    可方醒卻不動聲色的就把他置身於尷尬的境地。

    大營中有沒有多餘的地方,這誰都知道——有!

    而且還不少!

    可今天這一齣戲多半會被認為是鄭亨在給皇太孫直屬千戶所的下馬威。

    現在下馬威不成,反而給方醒打了臉,鄭亨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驅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