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納蘭雨寒的哥哥和嫂子都可以再次回來?」傾寧一愣,魂飛魄散是世間最有效最決絕的死亡方式,如果這樣都能救……那是不是輕瑤也可以回來?
傾寧心裡的詫異一閃而過,她把目光投像了跪在地上的納蘭雨寒,知道納蘭雨寒是不可能動手殺了張宇的,想到這裡,傾寧沒來由的一陣煩躁,納蘭雨寒不解決了張宇,她又躲得連人影都不見了,張宇好了之後,拿來第一個開刀的就是她!傾寧可不想,魚沒吃著,倒被弄了一身的腥,賠本的買賣她不做!
傾寧往前走了幾步,站在納蘭雨寒面前,意念一動,納蘭雨寒想要的草藥就出現在了她的手裡,傾寧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遞給了納蘭雨寒,笑道:「藥……可要物盡其用。6̳9̳s̳h̳u̳x̳.̳c̳o̳m̳ 」
納蘭雨寒神色一凝,轉而站了起來,把盒子細心小心的收好,對道明長老行了一個禮,這一次用十分客氣的話語道:「張宇行為自私,讓這種人再行執掌玄清門,大為不妥,還請道明長老挑選可以堪此眾任之人,不過雨寒在這裡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到這裡她話一頓,便把目光投像了一旁存在感極其期強烈的赫連越澤,半響才悠悠開口道:「他……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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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長老眉頭一挑,有點不解,赫連越澤從哪方面來說都是出類拔萃的,讓同輩弟子難以項背,確實是一個好人選,納蘭雨寒怎麼會排斥他?難道是因為私人恩怨?
納蘭雨寒看道明長老眉目不變,就輕笑著搖頭道:「雨寒雖然先前對張宇有敵意,可是還不至於瘋狂,他是真心不適合,難道道明長老認為一個過於兒女情長的人會掌管好偌大的玄清門?鳳凰淚為天地間用來淨化的至寶,鳳凰淚一出,腳下這一片殺伐之地的怨氣就算沒了,靈脈反而更甚從前,所以,掌管玄清門的人必須斷絕七情六慾,處理事物來公正嚴明,斷不可因為一己私心,就拿著偌大的玄清門當槍使!」
這話在理,身為名門正派的掌門,擔負的責任,可不是那麼輕的,權利越大,責任就越大,但是,傾寧很清楚的知道,赫連越澤還真是一個負責任的人,傾寧很感激納蘭雨寒為她想到了這一步,她對著納蘭雨寒笑了笑,轉而卻搖搖頭,「赫連真人的為人處事,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不能因為一些還未發生的事就徹底的否定,相反,傾寧倒是認為赫連真人可以當選為玄清門新一任掌門,不過……」
納蘭雨寒詫異的挑眉,看著說話頓住的傾寧,就見她把目光移向了穆靈靈,這才繼續道:「有些能影響心神的東西,可能一不小心就成了心魔了,可得預防才好。🐝👤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
穆靈靈身子一震,嘴唇立馬蒼白起來,倔強的看著傾寧,半響冷笑一聲,「雲傾寧,你身為一個外人,沒資格參與玄你參加清門內部之事,何況是這樣的大事!」
道明長老低垂著眸子,大家都看不清楚她眼睛裡的情緒,此刻,赫連越澤倒是站了出來,對著道明長老行了一個禮,沉穩生冷的開口,「當下先處理眼前的事, 掌門一位,蕭峰主可堪其任。」
道明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點了點頭,納蘭雨寒知道自己這樣說了,道明就一定會考慮,當下,她也再沒心情也沒時間耽擱了,看著早就昏死過去的張宇,再冷冰冰的看了一眼獨孤修,突然,她手一晃,一卷錦書就半浮在獨孤修的眼前,她有點譏諷的笑道:「和殺父仇人的幫凶交心交肺這麼多年,也真是難為你了,這書里的東西你好好看看吧,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查一個明白。」
「還有,天瀾峰是我一手建起來的,今日我帶雪柳離開,勢必要找一個合心意的人接管,我會將所有的煉丹之術,毫無保留的傳授於她。」
道明長老想了想,竟然也點頭應允了,傾寧挑眉,就看到納蘭雨寒向她走來,傾寧一笑,頗有些自嘲,「我現在可不是玄清門的弟子。」
納蘭雨寒看了傾寧半響,卻突然嘆息一聲,「你師父早就料到了今日,他的時間也不多了,還有幾個月吧。」
傾寧眼皮子一跳,嘲諷道:「他都毫不猶豫的對我下手了,今日給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可不是那些刀子嘴豆腐心的,說得可憐一點就想讓我原諒,沒門!」
「他知道你死不了,他說有人會護著你的,所以再他計劃好了一切之後找到了我,他說,他一生唯一的一個徒弟,不想讓你恨他,他知道,苟彥……會死。」
「為什麼?」
「你自己去問問吧,我想,他知道我先前的計劃,是想讓你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哪裡知道,道明長老有我微羽一族的鳳凰淚呢?本就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打算,他知道你看似沒心沒肺,但是很重感情,雖然……他也不知道他這個掛名師父到底在你心裡有幾斤幾兩。」
傾寧臉色有些發白,她半響苦笑一下,看著欲言又止的納蘭雨寒,「你很少為人說話。」
「人生在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以前我想看開,可偏偏看不開。」納蘭雨寒看著一片安詳的謝雪柳,又露出那種溫和親雅的笑來,她摸了摸謝雪柳的額頭,又道:「柏文博並沒有死,他被杜凝在最後一刻救了下來,被我用傳送符把他傳回了天瀾峰,這是天瀾峰的宮羽,你拿著,既然做不了弟子了,那就做峰主吧。」
納蘭雨寒有悠悠的道,傾寧沒有伸手,納蘭雨寒靜靜的看著傾寧,半響才道:「當一個散修太累了,你還有三個孩子呢,再說,你身上的紫金焰可是好東西,拿來煉藥最好不過,雖然修藥宗會對你敞開大門,可是……那裡面魚龍混雜,你還要費更多的心。」
「我也可以白手起家不是?」傾寧笑道,納蘭雨寒靜默了片刻,突然把宮羽一把塞到傾寧的手裡,她道:「你自己想想。」
然而,卻把傾寧固定住,傾寧掙脫不急,就感覺腦袋一疼,當疼痛散去的時候,就感覺腦袋裡多了無數的丹方以及煉藥的步驟和心得,她來不及細看,就看到納蘭雨寒帶著謝雪柳乘著自己的靈獸,在一片飛揚的雪花中漸漸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