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這就是口是心非!

    她真是不知道,玄清門在致力殺她這方面還真是百折不撓,威武不屈啊……傾寧想起一路走過來攔著的蝦兵蟹將,倒是漸漸鬆了眉頭,玄清門再破爛,丟了一個合體修士,還不至於無力到殺她用這種撓痒痒的手段,很明顯,玄清門內部有人在給她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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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片刻傾寧就不再糾結於此,墨天煜敲這椅子的臂膀,面上一片淡然,「他們自然要殺。▁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

    「那我們就這樣一直躲著下去不成?」傾寧泄氣了,她看出了有人放水,對於那些弟子她可是幾乎沒下過狠手的,別人投之以桃,她怎麼也得報之以李不是?

    墨天煜見傾寧嘟起了嘴角,難得好心情的一笑,他也確實犯了,遊戲可不是這樣玩兒的,墨天煜抬眼看了看玄清門所在的方位,指頭敲著桌子發出清脆的響聲,「明天,你就是閒得發慌都沒人來找你消遣。」

    傾寧一聽,頓時詫異了,「你不是那些人還會繼續努力嗎?」

    「要想努力,那還得有能力機會不是?」門口的背光處,踏出一個身穿月牙白的身影,傾寧抬頭就看到笑得一片燦爛的楚伊人,聽到她的話挑了挑眉頭,「為何?」

    「昨天,師父終於以損失五百年的修為窺得一絲天機,枯潭的邪靈之氣會在明日衝破封印,要是他們不把杜凝拿去以血祭祀,這玄清門就將徹底的毀於一旦,今早,四大長老已經全部出關,現在全部鎮守在枯潭邊緣,施加封印,不過……道清長老看起來好像快油盡燈枯了,或許,他會成為即將隕落的下一個!」楚伊人眯著眼睛,傾寧聽了這話,輕輕的笑了笑,沒有問道清長老的狀況,而是轉頭看向墨天煜,「明天玄清門有好戲看,去不去?」

    「以血祭祀?」墨天煜的唇角突然綻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傾寧看得心頭一跳,她點點頭,墨天煜冷哼一色,半響才道:「下界的修士已經如此的委曲求全了,看來是飛升無望。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

    楚伊人坐在一旁,暗自悄悄的打量了一眼墨天煜,低眉順眼努力想把自己隱藏起來,這一刻,她感覺到那來自墨天煜身上強大的威壓,傾寧看出了墨天煜身上的氣勢,拉了一下他的袖子,「阿煜,他們怎麼選也關係不到你去,上面就那麼一點地方,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放棄了,不正好給別人騰地方嗎?何況更本就輪不到!」

    楚伊人的眼皮又狠狠的跳了跳,聽到兩人把飛升大事當自己家事一般說,她就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天機可不是隨便可看的,她付不起那個代價!

    「哪個……我是偷溜出來的,現在就走,免得被人發現,明天玄清門,最好不要去了,熱鬧好看,可是危險太大的熱鬧還是避著吧。☢🐠 6❾Ŝ𝓗ⓤˣ.ⓒσⓜ 🎉🏆」

    「等等」傾寧看著要跑的楚伊人,笑了笑,「這裡……你是怎麼找到的?」

    楚伊人神秘一笑,「這可是獨特的技法。」

    傾寧「哦」了一聲,看著消失在層層夜色之下的楚伊人,站了起來,楚伊人的天賦比她想的還要高,墨天煜看著傾寧那微凝的白色小臉,    「這個人在修真界倒是可以培養一番。」

    

    「你怎麼知道我在打她的主意?」傾寧一愣,墨天煜看著她那呆呆的表情,心下升起一種名叫柔軟的情緒,當狡詐如狐狸露出一種發愣發呆的表情,那真是人生另一種享受,墨天煜伸手摸了摸傾寧的頭,「你太累了,而且……」說到這裡他眯了眯眼睛,比起算計的傾寧,他更喜歡這種與世無爭的傾寧,這條路,她走得很辛苦,突然之間,墨天煜有一種毀天滅地的衝動,不想看著她掙扎變強,她只要站在他的身後便好!

    傾寧笑了笑,「天下之人,沒有人不為生命奔波而累,這算不得什麼的……而且不是還有你嗎?」

    「我一直都沒做什麼。」

    傾寧看著墨天煜那微微一凝的表情,暗笑一聲傻瓜,他不知道,每一次她做事的時候,那種天塌下來都有人罩著的感覺是多麼的爽,她覺得,自從她認定了他之後,變了不少,於是傾寧就轉身抱住墨天煜的腰,嘟囔道:「你知不知道,有你在,我無限的缺點都暴露了出來,我變得不小心,不謹慎,愛發脾氣,愛吹毛求疵,還愛挑事,微真是越來越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了,你說……」

    「這樣的阿凝才可愛。」墨天煜聽著傾寧的話,嘴角那一絲笑越發的明顯了,低頭吻了吻傾寧的額心,那裡一抹水滴印記,此刻正一閃一閃發出如星河一般閃爍的光芒。

    傾寧笑道:「你還真不嫌棄,是不是上面的人挑選愛人的都這般的口味獨特?夢裡的那兩個傢伙,一個說喜歡心狠手辣的,一個就喜歡彪悍的,你喜歡的我,偏偏是這樣的……叫什麼?」

    傾寧想了一會兒形容詞才笑道:「對,我這樣的應該叫,目中無人,自負過頭了!」

    說完又沮喪道,「可是那兩個人,一個取了龍族最有名的小公主,一個幫著另外一個害死了那個讓他動心的……呵,灰飛煙滅啊?這兩個人是賺大發了。」

    墨天煜眉頭一跳,看了一眼蹲在門口的阿火,使了一個眼色,他緊緊的抱住傾寧,安慰道:「你不是她,我不是他,不要把別人的命運當成是前車之鑑。」

    傾寧就瞪大了雙眼,哼了一聲,「我不過是在說一個事實罷了!」

    「什麼事實?」

    傾寧就一把把墨天煜推開,漪一種被全世界都嫌棄的委屈口吻道:「男人嘴上說著我愛你的特別,心裡呢?還是希望有一個賢惠美麗溫柔大方知事得體孝順又體貼的妻子,天下烏鴉一般黑,愛你時,卻點都是甜酒,恨不得一口飲盡,不愛了,優點都能通過找出惡毒的話語來把你攻擊得體無完膚,從古至今,跳下坑的女人不少,知道是坑之後,不願意出來的也不少,明知道那是一個要她命的坑,她也會含笑等死的也不是沒有,你說……痴情種子固然好,可是活得沒有自我了是不是犯賤?」

    墨天煜看著傾寧越說越來氣,他原本還想說點什麼來安慰一下傾寧的,可是,他發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不管說什麼,都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