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煜看著傾寧那無比認真的神色,心慢慢的沉了一下,也正色起來,片刻之後又笑道:「在夢中你是一個旁觀者,別人的愛恨噌痴,你又何必煩惱?如果對我來說,愛情裡面如果摻雜了陰謀也不一定不是愛情,一對夫妻走在一起,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說著,他把傾寧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處,認真道:「我們互相傾心,互相理解,你愛我,我明白,我愛你,你也一定要明白,不論在哪裡,這兩顆心都是一起跳動,一起喘息。◦•●◉✿ 69ร𝓗Uχ.ⓒO𝕄 ✿◉●•◦ 」
傾寧嚴肅的神色被笑容突然打破,她真沒想到看起來清冷無比又高高在上的墨天煜會說這些話,雖然是她問的,可是打他口裡說出來,怎麼就那般的彆扭,虧他還說得信誓旦旦,在傾寧的印象中,墨天煜應該是那種實幹派才對,她呵呵的笑了半天,看著墨天煜那越來越黑的臉色,笑道:「好啦,你別生氣,我沒有笑你,我只是笑我自己,做了一個夢就神神叨叨的,可笑得慌!」
說著,她就把手搭在墨天煜的脖子上,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只是我的人,以後誰要是敢打你的主意,我就把誰給滅了,當然,你也不能紅杏出牆,你和我之間,相遇得突然,我不知道你來自何方,也沒在你過去的生活史扮演一位舉足輕重的人,要是哪一天你身邊突然站了一個青梅,可別怪我不客氣!」
這一瞬間,咱們的大配角傾寧,突然霸氣側漏,對著比她更加霸氣側漏的墨大神宣示主權,雖然……沒有……見證人!
墨天煜聽到這頗為霸氣的台詞,就扯了一下麵皮,知道這妮子十之八九是受了刺激,便不再搭話,果然,在傾寧表露心跡半個多小時之後,他的耳朵終於消停了,但是他怎麼還有一絲意猶未盡的感覺?墨天煜暗自笑笑,甜言蜜語聽多了,果然舒爽,雖然這般的話在別人聽來是天理難容台詞!
傾寧閉眼躺在床上,想著夢中她為什麼對那藍色的水滴那般的重視,生命之水?修真界沒這個玩意兒!也是,夢中那東西是神界的,自然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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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寧翻了一個身,打床上下去,把自己收拾了一番,推開門就看到雨後的彩虹,先前她還有心思看一看這彩虹,可是看了那般威力強大的彩虹之後,傾寧表示,她還是暫時的眼不見為淨得好,於是目光平直的直視前方,就看到一襲紅衣的傾月筆直的站在院子正中,隔著這般遠,傾寧依舊感覺到她渾身的僵硬程度,便喚了一聲表姐,然而,傾月就好像沒聽見一般,依舊一動不動的站著。•._.••´¯``•.¸¸.•` 69Ŝhⓤ𝕏.ⓒ𝔬м `•.¸¸.•´´¯`••._.•
傾寧幾步過去,一拍她的肩膀,傾月才給了一點響應,傾寧剛想問她到底在想什麼,就看到傾月對她笑得一臉的高深莫測,傾寧雞皮疙瘩瞬間全跳了出來,防備般的往後退了幾步,剛站穩,就見傾月拉起她的手,招呼她道:「來來來,我們去後面的池塘,三個孩子在那裡釣魚,順便我也聽聽你和墨道友的事跡,最近啊……看了你送過去的話本,感慨頗多,你就讓我先做一個實驗。」
「什麼實驗?」
傾月就冷笑的看著傾寧,傾寧摸了摸鼻子,訕訕道:「這有什麼好聽的?又不像戲摺子上一波三折又浪漫滿懷,我就是看對眼了,我看他對我好,就這樣了唄。」
傾月抱著手臂,很有女王范兒的一個璇身,在飄揚的裙琚下坐在了身旁的桌子上,看了看染得艷紅的指甲,連眼神都不再施捨一個給傾寧,只是冷冰冰的道:「傾寧啊,你倒是長了膽子了,這麼大的事情都瞞著我,珠珠他們是你親生的吧?我是不值得你信任,你如今是不是看不起我這個表姐了?」
「沒有!」傾寧何時聽到傾月這般說過,知道她是動氣了,連忙否定,卻只聽到了風的回答,傾寧心裏面天人交戰,不是她不想說,她是不敢啊,就她和墨天煜那狗血的相遇,她怕自己一說,她這個戰鬥值還不及她的表姐就會衝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和墨天煜單挑!
她也知道,自己這般作確實對對她一心愛護的傾月過分了,可是……起先她是真的不敢,在最初懷孕的時候她不是沒想過,可是……後來,孩子的突然出世,加上阿煜的到來,她確實想著瞞住,瞞住所有人!直到她離開了阿煜依舊有能力保護孩子,她才有勇氣來公開,現在,傾月知道了,傾寧想到了東窗事發這幾個字,她搖了搖頭,苦笑道:「表姐,我再如何,你也是我的姐姐阿,我怎麼會不信你呢?你要相信,我真的是有苦衷的啊……」
依舊沒反應,傾寧嚶嚶嚶了幾下,乾脆一跺腳,一咬牙,然後,妥協道:「好吧,表姐,我說,不過你可要保密,要不然……」
這下傾月那冰凍三尺的臉色才好了一些,不耐煩道:「我沒那個時間。」
傾寧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跑過來的珠珠,笑得十分溫柔道:「去把魚養在池子裡,然後,找爹爹陪你玩啊,娘親現在有事要忙……」傾寧看著珠珠那疑惑又好奇的目光,真是恨地下沒一條縫兒讓自己鑽下去,她剛剛那沒出息的形象啊……
看著珠珠跑遠了,傾寧這才打著商量道:「表姐,咱們出去談吧,這裡……」
「放心,現在沒人過來了。」傾月好不客氣的捅破傾寧寧想拖延的小九九,挑眉看向傾寧,傾寧一盯著傾月那雙猶如火焰般跳躍的丹鳳眼,徹底的安靜了,開始了她苦逼的自述生涯……
一個時辰後,傾寧就像一朵被霜打蔫兒了的絲瓜,卻又抬起毫無生氣的眼直直的看著傾月,傾月把手裡最後一口玫瑰軟糕吃了,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然後冷笑道:「你真是自作自受!不過……你從混元峰掉了下去,回來就這般的小鬧了一下?窩囊!」
傾寧無話可說,她知道傾月也只是說說而已,原先的那個時候,她的後台確實和穆靈靈叫不起來,現在嘛……是該收一點利息了,至於傾月聽了她那故事之後的幸災樂禍,她可以看成是她表姐對她的怒其不爭,可是,表姐啊……人家不就是想讓我息事寧人嗎?要不然,把你的記憶封印了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