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微微揚起,耀眼如血般綻放的紅梅穩穩定在枝頭上的一顫一顫的,卻沒有飄落下來,傾寧眼睜睜的看著白弘在她跟前停下了腳步,她看著那雪白的袍子在眼前滾了一個圈兒,心就不知覺的停了半拍,她抬眼小心的看了一眼這位神,光看見一個光溜溜的下巴,卻有著完美得無可挑剔的弧度,這等人……不是她可以看的,傾寧很自覺的想往後退一步,卻猛的瞧見一直修長如玉的手,落在了那顯出一角的石盒上。.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一個恍神,就看見白弘把那石盒給取了出來,那力道,就像是在撿一塊掉在地上的白紙似的,輕巧極了,傾寧一下子就愣住了,這石盒放在這麼明顯的位置,並不是沒有人打它的主意,只不過原先的那個梅花仙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都沒拔出來,眼前這個……剛剛好像沒費力吧?果然……這人和人是不能比的,要是那隻梅花跑出來,一定得鬱悶死。
傾寧看著他把石盒拿在手上,卻發現他的手有了那麼一絲顫抖,小傢伙蹦了上來,長大了嘴好奇道:「叔叔,這盒子裡面裝了什麼?咱們打開看看?」
「咦……上面有封印!」放兒看了一會兒苦著一張臉,「打不開了。」
白弘臉色不變,卻是把神力緩緩輸了進去,然而那石盒子就像一個討債的似的,給多少拿多少,傾寧看得勾了嘴角,她今天倒想看看,這世間最尊貴的神能不能打開這石盒,隨著時間的推移,放兒剛剛那一張小臉也垮了下去,突然,他揉了一下眼睛,喚道:「叔叔,這石盒用的是水族的秘法誒,好像還是最高端的。『6』『9』『s』『h』『u』『x』『.』『c』『o』『m』 」
白弘聽此一說就停了手,臉上並無尷尬之色,既然是水族的秘法,那自然是要水族人來解,他雖然可以強行啟開,但是並不能保證這裡面所留的東西能夠萬無一失,於是便道:「既然如此,那我陪你回水族。」
小傢伙一聽頓時就炸毛了,他小臉一垮,「叔叔,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離家出走啊,這一回去……那不是自投羅網嗎?族裡面那幾個老頭子又得逼我學這學那的,人家小小年紀,真是一點自由都沒有了……」
傾寧看著放兒這個模樣,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簡直是比她家晟兒還會耍賴,她真想去摸摸這孩子都頭,這麼想著,自然也這麼做了,雖然她是靈魂態,但是可以做個樣子嘛。
「你可以躲著。」白弘語氣平淡,卻難得的夾了一絲聽不出來的無奈,放兒哼了一聲,直接把手指咬破,往石盒上面一滴,頓時,石盒上就綻放出一道綠光,呲著牙倒吸著氣道:「現在解開了,我才不要回去。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傾寧在一邊看得肉疼,她看著那還在冒血的手,頓時就有一種怒氣從心底跑出來,她娘拼了命生出來的傢伙,居然這般的不懂得照顧自己,輕瑤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把這小子倒掛在樹上抽幾鞭子!
氣歸氣,傾寧卻把目光轉向了白弘,他一個大人怎麼也會幫孩子處理一下吧?那血,現在還不聽了滴著呢,然而,白弘卻愣了神,一雙清冷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眸子裡有了迷惘,不過這隻 是一眨眼的事情,頃刻之間,他施了一個小法術,放兒的手就完好如初了,白弘蹲了下來,把石盒擱在一旁,平視著放兒,一張不變的冰山臉,難得的有了情緒,拉起放兒的手打量了一下,最後道:「以後不能這般的不愛惜自己。」
放兒全然的不在乎道:「反正又沒人疼,再說,不過是一滴血罷了,盒子解開了,多省事?」
說完,直接把石盒撈了起來,嘟囔道:「這片梅林里原先住的人,一定是水族的哪位前輩,現在人不在了倒是留下了一個石盒,還用了水族最核心的秘法,這盒子裡面一定是什麼了不起的寶貝,要是能拿回去……爹一定很開心……」
「為什麼?」白弘不解,小傢伙就白了白弘一眼,嘆息道:「我爹窮,天天哭窮,他說就是為了養我,這水族裡所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都被他買了,幾大長老看著他就恨不得把他給拆了,現在要給我找後娘,他說憑他那一表人才風流倜儻顛倒眾生的模樣,是可以讓神女們傾心,可是他也得拿出一點誠意,讓人家覺得,他不是空手套白狼。」
白弘不解了,水軒什麼時候把自己給弄得這般的悲催了?窮到這個地步?
但是,接下來他就把這疑惑給拋開了,傾寧聽了小傢伙這話,倒是有點愣神,水元神君對這孩子還是不錯吧,她記得當初輕瑤養這個孩子的時候確實是費盡了心力,被催生的孩子,本來就先天不足,長成現在這般模樣,確實是盡心了,孩子很健康,雖然有點單薄。
盒子被打開的一瞬間,一陣古樸的氣息傳來,裡面必定不是凡物,小傢伙看見盒子正中間擺放了兩塊玉,一大一小,他伸手就要去拿,卻被白弘擋住了,放兒不解,「叔叔?」
「看看還有沒有其它的陷阱。」
「放心吧,沒有的。」
放兒頓了一下,恰在這時,白弘也檢查好了,玉被他拿了起來,一股如水般親和的源泉之力瞬間往他的四肢百骸走去,神力在體內快速的流轉,而放兒轉手去拿拿一塊小的,也輕輕的咦了一聲,「這玉居然有這種功能?真是奇了。」
傾寧卻是在看到那小的一塊玉時,心猛的一跳,她一定是帶入感太強,那小的玉明明就是那她送給阿煜的那水滴玉,怎麼會到了小傢伙的手裡?傾寧搖搖頭,想到是夢也就理解了。
她看著放兒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就知道,這玉十之八九就是為留給她兒子的,但是她不明白,這玉……為什麼當時不給放兒?卻偏偏封印在此?
白弘顯然也發現了這玉對放兒的作用,便道:「這玉你貼身帶上,遇見了便是緣分。」
放兒卻猛的抱住白弘哭了起來,一時間哭得形象全無,他趴在白弘的懷裡,就一直哭,白弘只得僵這身子讓他抱,卻一點厭惡的情緒都提不起來,他不善安慰,只得輕輕的舉了手,把哭得稀里嘩啦的放兒抱住,直到放兒哭累了,仰這一張花花的臉抽噎道:「叔叔,你說娘親要是沒離開我,是不是也會給我這般溫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