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莫名其妙的信

    所以……你就對他動心了嗎?

    傾寧看著眼睛不敢於她對視的秦元霜,看了足足有好幾分鐘,這才用很堅決的聲音道:「我和他只是點頭之交,同門之宜而已,這種關係,會一直維持下去。☜✌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

    傾寧說完就轉身走了,秦元霜這才呼出了一口氣,手中握著的錄音玉上已經被汗水浸濕了,她伸手就把錄音玉鎖入盒子,虛弱的笑了笑。

    傾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生氣,秦元霜居然試探她,或許是她多心了吧?傾寧嘲諷的笑了下,她是不是該說秦元霜笨呢?喜歡上一個心裡明顯沒有她的人,最後……

    傾寧搖搖頭,甩去腦袋裡那些想法,墨天煜的音容笑貌就開始在她頭腦中情緒起來,她苦笑一下,現在人都不知道去了何方,墨天煜這個人,就是喜歡玩兒失蹤!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傾寧打著呵欠往回走,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是越來越疲憊了,看來,結丹之事事不宜遲,當晚她就回到如意珠把自己身體裡面留的雜質給除了一番,三個包子很乖,就是一直嚷嚷著要出去,傾寧最後無奈道:「回去就送你們去門派的學堂,那裡的小夥伴多,娘親也給你們找點事做。」

    大包子的臉頓時一黑,「娘親,你把我們送過去不是打擊他們嗎?有我們三個,玄清門的苗子會被徹底遺棄的,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做點好事的,咱就別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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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傾寧就笑道:「娘親這也不是為你們好嗎?沒有小夥伴那多孤單?再說,你只要表現得普通一點,把自己的修為藏一藏,不就沒事了?」

    「不去」大包子把腦袋搖得跟波浪鼓似的,傾寧就把臉一拉,「不去就在如意珠里好好修煉。  」

    大包子一聽,那還了得?這不是變相的軟禁嗎?頓時就淚眼朦朧的看著傾寧道:「娘親,你可是我的親娘啊!」

    所以,你就不能這樣對我……

    傾寧眼皮都沒掀一下,大包子一看是要去學堂了,他立馬就想到了自己的老爹,可是,現在人不在啊?

    再一看安靜得就像不存在一般的珠珠和小包子,大包子立馬就對兩個白嫩嫩的包子擠眼色,卻發現兩個人就像沒看到了,大包子心裡哀嚎,難不成他們還盼著去不成?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傾寧本來也沒打算讓他們去學什麼東西,就如她先前想的一般,這修真界是沒有人有資格給他們當老師的,當然,這只是在修為上,如果是在智力上,三包子雖然聰明,可是見識的東西太少了,她也不能一直讓他們寸步不離的跟著她。6̴9̴s̴h̴u̴x̴.̴c̴o̴m̴

    第二天一大早,傾寧就去給赫連越澤秉明自己要回玄清門一事,湯峰一看她就蹙了眉頭,道:「你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最近路上不好走。」

    傾寧低了頭在心中冷笑,這老頭,一定是擔心她回去做什麼手腳,不過,她來給他們說一聲也只是打一個招呼而已,又不是來徵求意見的,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不過,明面上過日子,是不好把面子給撕破的,傾寧笑道:「這次進洞天秘境也算是有收穫,如今,傾寧以    為,自己到了突破關頭,是以要趕回去閉關,好早日再進一步。」

    

    湯峰一聽,心中十分的不滿,卻還是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來道:「道清長老收了個好徒弟,這麼快就要結丹了,放眼整個修真界,就他運氣最好。」

    傾寧暗罵這死老頭給她拉仇恨,這裡坐了一個男主,是作者口中占盡天時地利與人和的,修為天賦也是數一數二的,當著他的面把她夸上天,赫連越澤要是小肚雞腸了,她就慘了!

    不過罵歸罵,傾寧還是裝成一臉不敢當的模樣道:「湯峰主繆贊了,傾寧只不過是運氣好了一點兒而已,哪裡當得起峰主如此誇讚。」

    「呵呵,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謙虛。」

    「……」

    「既然如此,你就和傾月一起回去吧,路上本峰主會讓幾為弟子陪你們一起。」赫連越澤開了口,傾寧就立即道謝,走之前,傾寧突然對赫連越澤道:「峰主,靈兒師妹她……在裡面犯了一些錯,您下去調查一下和靈兒師妹接觸較近的人,傾寧實在是不能想像如此善良的靈兒師妹會做錯如此喪心病狂之事,這其中一定有人挑撥。」

    傾寧說著說著就臉色一白,眼淚就流了出來,那樣子,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赫連越澤身子一震,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傾寧,湯峰直接一拍桌子,冷笑道:「那你說,靈丫頭到底做錯了什麼事?」

    傾寧心中冷笑,這老頭子表現得這般激動是幹什麼?什麼時候他和穆靈靈的關係這麼親密了?叫穆靈靈為靈丫頭的就獨孤修和張宇,什麼時候加上他了?

    傾寧抹了一把淚,咬著嘴唇道:「她引來了狼群,漫山遍野的狼,我們差一點就要全被狼吃掉。」

    「你先下去,事情屬實,會給你一個公道。」赫連越澤聽了眉頭一蹙,黑眸里划過一絲寒意,傾寧身子一頓,就走了。

    出了帳篷,傾寧拿出絲帕擦了擦眼睛角的淚,輕輕的笑了,赫連越澤……你會怎麼做?方向我可是給你指了,你高大的人格會不會讓你堅持到最後?

    傾寧想起她剛剛指的栽贓嫁禍,赫連越澤是一定聽出來了的,那麼現在回去她就得叫張妙芸把罪證擱在雲家了。

    傾寧深吸了一口氣,抬頭一望,見傾月正火急火燎的走來,傾寧眉頭一蹙,立馬走上去問道:「表姐,你面色怎麼這麼焦急?」

    傾月看見來人是傾寧就鬆了一口氣,眉頭卻還是死死皺著,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封信給傾寧,道:「我一回去,這封信就擺在桌子上,有人說,看見我娘在無澤!」

    傾寧一聽也是呆了,傾寧聽傾月提起過她娘的事,疑惑道:「表姐,你不是說你娘親是你親自埋的嗎?這怎麼可能?」

    傾月苦笑道:「雖然我那個時候還小,但是娘親的離去我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她確實是死了,可是,這封信的筆記……是娘親的字,我不會認錯的!」

    傾寧在看了一下手中的信紙,上面的內容不足為奇,都是些對傾月噓寒問暖之語,但恰恰是這樣,才會讓傾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