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湯幻珊一愣,表情甚是疑惑,傾寧拍了拍衣服,看了一眼天空,黑沉沉的雲正從遠方壓了過來,恐怕過不久這地方就會有一場暴雨,暴雨來臨前的天色總是沉悶壓抑燥熱的,此刻,見湯幻珊如此,傾寧就笑道:「師妹聽不明白就算了,你只要記著就行。💝✋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
說著,就走到一旁歇息去了,至於蔡汝臣和許元培則親自動手去解決那隻虎靈獸,湯幻珊看傾寧面色不虞,不敢再招惹,於是去照顧寇準,給他手臂上的傷口塗抹了一些草藥,倒是付新雅,提著一瓶水來到了傾寧身邊,於她並排而坐。
「喝一口吧,跑得怪辛苦的。」付新雅笑著遞上了水,傾寧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沒有接,付新雅就呵呵的笑了,嘲諷道:「沒毒,你也別把我想得那麼齷齪,我付新雅看不慣的人,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傾寧聽到這話心神一怔,以付新雅扮演的角色是不會說這種話的,如此狠捩的話,和她那溫柔善良猶如解語花般的形象完全不搭邊,腦子一轉,傾寧想不明白付新雅會選擇於她以誠相待。
於是裝作很是詫異的看著她,乾笑了一下,「付道友,你這話可不能說出去,那幾個人可是離得不遠呢。😎🐨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他們聽不見的」付新雅眼眸一暗,接著一轉,傾寧頓時就覺得有一股清幽的襲人香氣撲面而來,抬眸再看向付新雅時,心中又多了一道防備,站起身來,裝傻充愣道:「此地不宜久留,我過去幫幫忙。 」
「站住!」付新雅臉色猛的一冷,但片刻又笑道:「我從來不會在看透我本質的人的面前偽裝,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
傾寧身姿一頓,這付新雅的眼光毒辣看來不是假的,她扭過頭去笑道:「付道友,我希望的是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以前那些事咱們一筆勾銷,今後就別再找麻煩了。」
「傾寧,這可就說得不對,這話說得太有哲理了,聽不太明白,咱們在這次相處之前也就見了一次面,素昧平生的我們何來誤解?」
傾寧一頓,這裝傻充愣的技術可比她高,傾寧冷笑一聲,也懶得在說,轉身就走,付新雅看著傾寧那不急不緩離去的步伐,嘴角勾起了一抹堪比太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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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處理好了。」蔡汝臣轉身對走來的傾寧道,傾寧點頭,「剛才觀看擦探了一下,往右邊直走五里左右,就有一個相對幽靜的環境。♘🐺 ➅9s𝕙ⓤx.ᶜ𝕠M ඏ🐉」
「那好,今晚就去那裡,忙了這一陣子,大家也累了,就去哪裡補充一下,恢復一下體力。」蔡汝臣點點頭,把手中剛擦拭過的劍一下子插進劍鞘,「嘩」的一聲,聽起來特別有感。
天快黑的時候,傾寧和杜凝她們終於到了,二貨當了掃雷兵,一路行來,因為有它,避免了不少陷阱,杜凝此刻正看著二貨,扭頭過來就笑問傾寧道:「傾寧,你這個靈獸是什麼品種?看起來好漂亮,實力又強悍,真是好寶貝。」
傾寧點點頭,不過沒順著杜凝的話說,而是笑道:「杜道友,你也會找到適合自己的。 」
杜凝一愣,見傾寧沒提起,也不會厚著臉皮問第二遍,扶開遮住洞口的藤蔓,環顧了洞中四周,走了進去。
洞中光線適中,不像一般洞穴那般潮濕陰暗,這是眾人沒想到的,傾寧升了火,坐在火旁,準備拿出上次沒吃完的羊肉來烤,這兩天,趕路趕得緊,幾人就只能吃辟穀丹湊合著把肚子填飽就是了,傾寧現在只要一想想肉,她就忍不住咽口水,說白了,她是一個肉食動物,一天三頓是無肉不歡,何況這都好幾天了。
許元培見傾寧揮手就取出半頭羊來,就湊上去問道:「雲道友,這是不是見者有份兒?」
傾寧笑了笑,「是有份兒,這麼多的肉,我一個人是吃不完的。」
許元培當時就笑得十分客氣,給傾寧豎了一個大拇指,接著就把自己的那一套器具給撥弄了出來,傾寧眼睛一掃,就看見他拿出來的是一套完整的酒具,嘴角一抽,怪異道:「你該不是要喝酒吧?」
杜凝對這種情況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冷笑道:「這一路來,害我們吃培元丹的罪魁禍首就是他!每次喝酒醉了就睡得跟死豬一樣。」
許元培被杜凝這麼不客氣的一說,頓時就想反駁,杜凝直接一個眼刀子飛過去,他就咽了咽口水,什麼話也不說了,傾寧一愣,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文雅的杜凝發火,感覺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似的,變得利索幹練起來,很有大姐的風範兒。
傾寧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看許元培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先前那鎮定的氣質早就沒了,不由得對杜凝多看了一眼,這才笑道:「杜道友,許道友最缺什麼?」
付新雅聽傾寧一問,還沒等杜凝回話就接了,「修藥宗上的人下都知道杜哲堂主最得意的小徒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愛酒之人,號稱無酒無靈感。但是,這修藥宗又不是專門釀造靈酒的地方,所以他的所有值錢點的東西都貢獻給山下那家青廬居了。」
傾寧點頭,看著許元培道:「原來你是一個窮鬼啊……」
「……」許元培頓時就拿幽怨的眼神看著倒他老底的付新雅。
傾寧看許元培這麼可憐,都是被酒折磨的孩子,傾寧嘆了一聲,安慰道「這也啥不好意思的,正好,我也窮,當初去買一身衣服,差點沒被人給轟出來,不如這樣吧……你想喝酒,就討靈石吧,這個數就好!」
傾寧把手一伸,露出五根纖細如玉的手指頭,許元培聽了傾寧這句話,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再看傾寧這個數,他咬牙從儲物袋裡扣了五塊下品靈石出來,傾寧就輕輕笑了,「許道友,你沒明白?」
杜凝正要把許元培手中的酒給收了,卻聽到傾寧那話鋒一轉的話,頓時又把身子給穩住了,接著她就聽到傾寧慢悠悠的道:「我這手藝呢……是天下僅有,別無分號,咱們認識,這幾天的相處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就給你一個友情價吧……」
「五塊中品靈石?」許元培艱難的從嗓子裡擠出這幾個字,眼睛緊緊盯著傾寧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