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帳篷雖說大可是地理位置不好,周圍難免嘈雜了些,依我看,那瀑布後面的洞就很好,坐於冷寒的洞內頓悟會更快些。→ 」傾寧淡淡道,扶了扶頭上的珠花步搖,就去找赫連越澤了,傾月一聽,這個頓悟方法她是聽說過的,一般是體修才會這麼做,因為他們要鍛鍊足夠強大的體魄,可是這對於穆靈靈來說,好像是不現實的吧?赫連越澤會同意?傾月只是想想就覺得好笑,眼看傾寧離去,她反身就去看了那個帳篷,鑰匙在她手上,她走過去一看,打開鎖,屋子裡安排得很擁擠,轉個身都困難,傾月就冷笑道:「要住,自己住去!」
直接拿起鞭子一揮把屋子櫃檯上的東西一掃而落,放了一把火就出來了,頃刻,身後就燃起來通天大火,修藥宗和玄清門的弟子一見眼睛就瞪大了,楓嵐恰好走過來,一眼起火了就大喊:「快來救火。」又一把拽開傾月瞪了她一眼,傾月就一把扭開,「放開!還不快去救火?」
「雲傾月,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楓嵐就一聲怒吼,傾月就冷笑道:「用不著你管,我就看不慣著帳篷,就燒了它怎麼了?你靈兒師妹沒住這麼垃圾的帳篷,當然可以受著,我告訴你楓嵐,我和你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我做什麼事情,你管不著!」
「大師兄,你做什麼?放開師妹!」柏文博一見楓嵐那猙獰的模樣就嚇了一跳,他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把傾月扯到自己身後,楓嵐就握緊了拳頭,愣了一眼柏文博,轉身就去撲火去。69丂んひメ.ᄃのᄊ
楓嵐往火場處奔去,可是只能看見那滾滾濃煙,看見站在外面不敢再近一步的弟子,就一把掏出一個冷冰盤拋了進去,可是,那火併沒有熄滅,反而越來越大了,只是短短几分鐘,一個全須全尾的帳篷就化為灰燼,趕來的赫連越澤和秦柯就只見那直上青雲的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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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寧正打算把穆靈靈的帳篷給破壞了,都把二貨給拉出來了,可二貨鼻子一聞,傾寧回頭一看,都同時發現了那處的動靜,傾寧驚呼了一聲,「我的天。」她表姐的氣性真大,這事要是給扯出來,那付新雅可就有得受的了,這下傾寧也顧不得解決穆靈靈的帳篷了,直接掉頭回去,一到案發現場傾寧就見那裡聚了一堆人,雖然從赫連越澤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可是傾寧在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赫連越澤的不悅,傾月就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反而在把玩手裡的鞭子,傾寧就湊到她的身邊小聲問道:「你怎麼把這帳篷給燒了?趕快想個藉口搪塞過去。🎉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傾月就拿她那雙猶如火焰般跳躍的丹鳳眼睨了一眼傾寧,毫不在意道:「燒了就燒了,反正今天我是不會住!愛怎麼辦就怎麼辦!」
說完竟然是要揚長而去,傾寧搞不明白傾月這是要鬧哪樣?看著一臉幸災樂禍的杜子蘅,傾寧就笑了,她表姐說得對,身為玄清門天穆峰的嫡傳弟子,這身份該有的架勢就該拿起,是她太過小心了,居然想暗地裡扭轉乾坤,這明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燒了,於是傾寧也就放心 的笑了起來,對於修藥宗弟子的氣憤傾寧就道:「一個大門派之所以能凌駕於重多小門派之上,我相信這禮教是很重要的,修藥宗的付道友給我和表姐安排了這一帳篷,你們覺得合理嗎?」
「大家剛剛也看見了,兩個人住一個帳篷,可我走過去,卻發現還空了一個大帳篷,裡面布置得當,不知道是留給誰的!」傾寧淡淡的說完這句,臉色就猛的一冷,拉著傾月就怒氣沖沖的往前走去,恰好碰到趕回來的秦元霜,秦元霜見傾寧面色不好,再一看那堆還沒熄滅的火,就也怒氣沖沖的對著那些平時對她橫眉冷眼的修藥宗弟子呵斥道:「你們這裡有些人陽奉陰違我就不追究了,可是傾寧是我的客人,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敢私下玩弄,那就做好墳頭長草的準備,亂傳消息的是誰?出來!」
「表妹,這有是怎麼回事?誰敢亂傳消息?」唯恐天下不亂的杜子蘅一見秦元霜出來插一腳,就蹙著眉頭道,她心中可是打好了如意算盤的,要是傾寧和傾月就這麼任性的仗著身份離去,那麼她們會在洞天秘境裡寸步難行,畢竟,誰也不願意和一個個臭脾氣的嬌小姐在一起。
秦元霜就冷眼看了一眼明顯是和穆靈靈一撥的杜子蘅,她心中打的什麼主意她可是門兒清,從小到大,這個表姐一向是個眼高於頂的人,穆靈靈這和她在修為上不相上下的人她是不屑於拉來做朋友的,還這麼熱情!秦元霜就冷嘲道:「杜子蘅,別叫這麼噁心!」
杜子蘅看秦柯元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落她的面子,立馬就氣紅了臉,冷笑一聲,「空口無憑,你憑什麼冤枉自己門派的弟子?」
「我憑什麼?自然是事實嘍!」秦元霜毫不留情的譏諷回去,還想說點什麼,就看見自己哥那不贊同的目光,她在心底暗自罵了一聲,每回當著她哥就擺那副可憐樣,她氣得跺了跺腳,一把把懷裡的錄音石給取了出來,度進靈力,嘲諷道:「聽見了吧?這就是證據,付新雅明明是把穆靈靈住的那個大間分給了傾寧,傾月另取一間。」
杜子蘅這下也沒話說了,她暗恨付師姐被這秦元霜鑽了空子,現在不僅膈應不到傾寧和傾月,還得把帳篷給交出去,她扭頭看向穆靈靈,就見她笑得十分牽強,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這下一怒道:「是誰亂傳的話?」
穆靈靈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是這亂傳話的人更本就沒有,這話是她親自從付新雅的嘴巴裡面聽到的,勉強的笑了笑,「沒事的,既然是傳話錯了,想來就是一個誤會,反正我住進去著也是空著,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和氣相處。」
穆靈靈說完,就聽到周圍響起的誇讚聲,突然就覺得不住大帳篷也沒那麼難受了,她天真的笑了笑,跑過去拉著赫連越澤的衣袖道:「師父,靈兒還有些修為上的事要請教您,咱們就先走吧!」
赫連越澤看了穆靈靈一會兒,眼神又掃了四周玄清門的弟子一遍,寒冷的聲音響起道:「仗勢欺人者,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