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人去何方

    「不,我們並沒有看到苟長老,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幾個弟子見是峰主來了,就像見到主心骨一般,慢慢鎮定了下來,恢復了冷靜,風呼啦啦的吹,夾雜著一股焦糊的味道,十分的難聞,然而納蘭雨寒就像沒聞到般,眉頭都不蹙一下,一摔衣袖,直接往堂內走去,而在她身後的不遠處原本平整的土地上載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坑,樹木被燒得只剩下一個樹樁,簡直是一片狼藉。

    納蘭雨寒一進堂就見苟萬全那平時笑呵呵的臉帶上了一抹沉重,而早就進來的湯峰也是搖頭嘆氣,一臉的哀嘆之色,見了她進來就道:「寧丫頭太莽撞了。」

    「怎麼回事?這是傾寧乾的?她人呢?」難怪她剛才一直心神不寧,這麼大的火,這丫頭!

    苟萬全就把事情的經過和起因說了一遍,納蘭雨寒還沒聽完就臉色一沉,冷冰冰的看向一邊閉目養神的五個外來人員,「修藥宗的?」

    幾個小修士被納蘭雨寒這突如其來的爆呵嚇了一跳,一下子就醒了過來,金丹修士卻還昏昏沉沉,納蘭雨寒一看不對,搭著他的脈把了一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苟長老,這幾個人處理完了就交給修藥宗,讓他們給個說法。💔🐉 ➅❾ˢⓗⓤX.Ćσ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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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納蘭雨寒說得森冷,倒把苟萬全嚇了一條,那模樣,簡直可以把他心臟病給嚇出來,這般恐怖的模樣,他已經記不得有多久沒見了,苟長老處在這個位置上其實也是為難的,他就希望湯峰能勸幾句,這刑罰下來,這被傾寧餵了藥金丹修士可能就要早登極樂了,哪知湯峰卻不理睬他,苟萬全難道菩薩心發作一盤居然還收不到響應,一咬牙,看向幾個滿眼希冀望著他的修士道:「拖出去,現在行刑。  」

    「師叔只不過是受奸人挑撥,納蘭峰主,這事出有因,應該輕判。」

    「凡間還有句天子犯法與豎民同罪,換到修真界,也是一樣的。」納蘭雨寒眼皮都不抬一下,沒道理犯罪未遂就是沒犯罪了,況且,現在傾寧還生死未卜,要是傾寧有個好歹,她會親手取了這幫畜生的命,如果不心生雜念,心智堅定,又怎麼會受到奸人挑撥?還真以為偌大的玄清門只是個擺設。

    其中那個看得通透的小弟子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眸色深了深,其它幾個簡直氣得眼睛都血紅了,又有一個口不擇言起來,「堂堂一峰之主,居然遷怒。|!¤*'~``~'*¤!| 6❾𝔰ħ𝓾x.𝕔Ⓞⓜ |!¤*'~``~'*¤!|」

    「拖下去。」苟萬全這下再也不容許這幾個愣頭青亂叫了,待會兒下去這心情明顯不好的納蘭雨寒指不定就把他的頭給擰下來了。

    「現在派出所有的外門弟子給我找。」撅地三尺也得找出來,湯峰沉吟了一會兒,「帶我們去事發地看看。」

    一般來說,發生了意外,案發現場是第一個勘探點,那裡會留下很多破案的線索,他不認為傾寧會傻得一頭撞上去,她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確實,傾寧才不會那麼傻了,她現在正打量這個被她綁成粽子的傾月,手上拿著一根兩指粗的紅色藤    條,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手中拍打著,等著眼前之人醒來,終於,幾個時辰過去了,泡在水裡的傾月終於嚶嚀了一聲,慢悠悠的醒了過來,此時,傾寧正在離水潭不遠處的石岸上生了一堆火,手上還拿著一條靠得直冒油的魚,整個洞都是這股香味。

    

    「看來,美食確實是喚懶人最有效的,你看,這麼冷的水你願意待這麼久,還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也是佩服啊,這一烤魚,你就馬上醒了,早知道就早點去抓幾條魚,也免得我在這裡陪你受罪了。」傾寧淡淡的笑著,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魚上了,一看這邊的魚變得焦黃起來,就連忙翻動,期間魚油滴落在乾柴上,發出吱吱的聲響,待在水裡的傾月一聽聲音就感覺到一股餓意,她懊惱的蹙了蹙眉,想要從水裡面出去,這水確實奇怪得緊,冷得她骨頭都在叫囂,可是她只是輕微一動,就感覺到自己的四肢都被鎖住了,低頭一看,居然是四根手腕粗細的烏鐵鏈,她嘲諷的笑笑,這鐵鏈拿來鎖凡人也就罷了,拿來鎖修真之人,連一個練氣修為的人都能輕而易舉的把它弄斷。

    傾寧聽見水中傳來的聲響,終於抬眼看了一下,一不小心就看到傾月臉上嘲諷的表情了,於是她也跟著扯出一個淡得不能再淡的諷笑,「你上來了有魚吃,不會讓你成為惡死鬼的。」

    「你到底做了什麼?」傾月冷淡的看了傾寧一眼,眼中是那徹骨的冷漠及寒意,她雙手抓著鐵鏈,傾寧一笑,看來是惱羞成怒了。

    「蕭平蝶,你以為我是傻子啊?我可沒天真到找幾根鐵鏈就能綁住你了,你現在是不是很好奇自己周身的靈力明明沒有禁錮,但為什麼連一根鐵鏈都弄不斷?」傾寧把魚放下,慢慢度步到水潭邊,她看了一下,突然就猛的把蕭平蝶給扯了過來,掏出小刀一刀從她的臉上劃了下去,又極度厭惡的將其推開,傾寧心中的氣那是蹭蹭的往上冒,這蕭平蝶變成誰來陷害她都成,偏偏要變成傾月,現在看著她這張臉她心裏面就堵得慌。

    蕭平蝶啊的慘叫一聲,抬起手捂住臉,眼神極其惡毒的看著傾寧,半響又輕輕的笑了起來,反而放下手把另外一半上好的臉湊了出來,指著臉道:「這邊還是好的?要不要毀一下?多下一次手也不麻煩。」

    「確實。」傾寧笑著道,「補一刀,什麼都講究對稱美。」話語一落,傾寧就揮起一陣風,很完美的在蕭平蝶臉上再劃下一道痕跡,深可見骨。

    傾寧看見蕭平蝶的眼神裡面又多了一絲怨恨,呵呵笑道:「看來你還是在意你自己的容貌的吧?」「可是為什麼要費盡千辛萬苦去變一張臉呢?哦,是不是羨慕我表姐啊,可是再怎麼樣,你也變不成她!」傾寧見那血淋淋的臉心裡有點犯酸,但依舊嘲諷不止,看見蕭平蝶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猙獰,怨毒的看著她,傾寧心中就有點發毛,可是,蕭平蝶做的這一切都是她罪有應得。

    鐵鏈嘩啦啦的抖動起來,蕭平蝶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雲傾寧,你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