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激進思想

    「是……楓嵐?」傾寧試探的說了個名字,就見傾月哼了聲,這楓嵐又想玩什麼花樣?她可不以為這渣男回心轉意了,可是傾月身上又有什麼東西是他想要的?值得他放下顏面來向傾月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示弱討好?

    而且,楓嵐沒和穆靈靈鬧翻吧?如果想用此舉來激起穆靈靈的醋意,那可是打錯如意算盤了,她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穆靈靈根本就不把楓嵐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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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串風鈴你收了?」要是如此,那就麻煩了,如果她以後要動楓嵐,首先攔著她的就是這位表姐,傾寧小心翼翼觀察傾月的表情,沒見她露出開心的神色,倒見她諷刺的笑了起來,又想到她的憤怒,心有點微微安了。🐲💞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我那師兄心高氣傲,自己把風鈴給砸了,他就當我是一個傻子,拿個地攤貨就想把之前犯的錯給抹去,你說,我這師兄是不是太天真了?呵呵,現在看來,他還真是和天穆峰的那個賤人是絕配,天真配純潔,獨一無二又完美無缺,我以前怎麼會瞎了眼纏著他?真懷疑這雙眼睛是瞎了!」傾月忍不住,一口氣罵下來不帶喘氣的,傾寧那安下的心又沉穩了點,看來傾月對楓嵐是沒多少感情了,甚至帶了點厭惡,當然,她不排除因愛生恨這種可能,可是怎麼看怎麼不像,一般電視裡面的女主角因愛生恨的話,怎麼也不會去傷害男豬的吧?頂多就是把勾引男豬的小三兒給弄死吧,誒,真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好了,別理他就是了,我就怕你是暫時的氣短,萬一他多來幾句甜言蜜語你就興高采烈的又蹦噠回去,那才是瞎了眼!」傾寧安慰的看著傾月,傾月聽傾寧這麼一說,那火爆脾氣又上來了,她急道:「我今天往後要是回去了,把腦袋摘下來給你踢著玩!」

    「好好好,我信你,別急著發誓賭咒的。😝🍬 6❾ѕнⓊⓍ.ⓒỖм ✎♩  」傾寧噓了口氣,她又把那塊羅帕給掏了出來,「收著吧,這東西精貴著呢。」

    傾月一看,猛的把羅帕給拿起來掏出一個玉盒子給塞了進去,傾寧見她這動作面上並無詫異之色,「你不要?」

    「我受不起,何況,這麼大個人情,以後是想把我買了給還債也不見得還得清。」

    「指不定你運氣好,用不上,回來還給他就是了!」傾寧覺得這就和借件東西似的,況且人家辛辛苦苦給你找來了,還眼巴巴送給你了,你再拒絕不就是傷人家心嗎?

    傾月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傾寧,這個平時冷靜的妹妹怎麼現在腦子犯抽了啊?還?收下了就是收下了,算了,待會兒自己去還。💗😈  👤♦

    傾寧見傾月那不想再扯這件事的模樣也不再多說關於這方面的話題,看來這柏文博的一嗆心血是打水漂了,她就轉而問起來了她的打算,傾月想了想,「這修仙路上還不就是那麼回兒事?和你去洞天秘境。」

    常芙現在基本上已經把天穆峰當自己家了,天天都來好幾趟,修行也擱在一邊,就是為了氣氣穆靈靈,一看見穆靈靈有氣無力面色慘白的樣子,她就    覺得大快人心!

    

    「她不是自己請求搬到外面去住嗎?我看倒是不用了,這天穆峰靈氣極為充沛,對她是很有幫助的。」常芙今天來一改平時那比較容易近人的脾氣,直接尖酸的擋著白章的去路,揪著他的衣襟就逼問白章赫連越澤在什麼地方。

    白章冷眼瞧著這個潑婦般的女人,面色一點不變,沒有絲毫氣弱,斬釘截鐵道:「真人行蹤一向飄忽不定,弟子實在不知道。」

    「行」常芙冷笑一聲,運氣靈力就把白章炮到一堵牆上去,她看著牆上那血淋淋的印子,森冷的道:「現在整個玄清門的在傳我因為嫉妒要逼走赫連越澤門下唯一的女徒弟,我告訴你,我常芙就是這麼一個人,不是善妒嗎?我就善妒!穆靈靈她打的如意算盤,以為我會顧忌名聲,我告訴你白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就是我今天把穆靈靈殺了,我也會安然無恙。」

    白章一抬起頭來就見到一雙滿是殺意的眼,他心底一虛,早知道就別把話說得這麼死,他現在一個人護不住單純的靈兒,而且,常芙這個瘋子說的就是真的,殺了靈兒她當真做得出來!

    這下他再也不逞能了,他哭喪著臉急忙爬到常芙腳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很是悽慘,「外面那些到是些流言蜚語,師姐您心地善良,連直螞蟻得捨不得下殺手,怎麼會做出逼人的事?都怪那些弟子,整天閒著沒事幹,不好好修煉,原來心思全個在這事兒上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別生氣了,赫連真人他真的是有事出去了,並未在天穆峰,弟子不敢騙您啊。」

    常芙看白章像只蚯蚓似的爬了過來,一腳踩住白章的手,碾了碾,直看到白章額頭冒汗這才冷冰冰問道:「別說這些話了,我不是個傻子,穆靈靈給你藏哪兒去了?」

    白章疼得五臟六腑的翻了起來,直翻白眼,這並不是用力的一腳,而是夾雜著靈力,就像一頭豬被一座扇給碾壓了一般,白章看見眼前明明滅滅的星星,他齜牙咧嘴,冷汗已經打濕了身上的衣服,從牙齒縫兒里吐出幾個字:「不……知道。」

    白章現在只堅信一個信念,絕對不能讓常芙找到靈兒,要不然他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呵,給你灌迷魂湯了。」常芙嘲笑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樹木,很大,大得離譜,上面墜滿了紅彤彤的果子,有拳頭大小,以前她從來沒見過呢。她突然拿開了腳,笑著就往那顆樹走去。

    白章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見到這讓他肝膽俱裂的一慕,暗呼一聲糟糕,渾身緊張德連那斷掉的手的顧不上了,看著常芙一步步逼近,他用左手抽出一柄寒光閃爍的劍,就往常芙背後襲去。

    然而他精力不好,又是用的左手,動作有點慢,這一下就被常芙給一腳掃到腿骨,一下子就跪了下去,她一把扭起白章的頭,讓白章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這顆樹,「我剛剛感覺有一雙眼睛在背後冷冷到盯著我,看樣子她恨不得把我給拔皮抽筋再剔骨呢,那看,是不是這顆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