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寧一見大包子難得賣萌,立刻就把平子的問題拋道九霄雲外,笑得很是溫柔,「娘親的小晟兒喲,看這小眼睛,亂勾人心兒,大美男,來,偷個香!竊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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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舉起大包子就要往嘴上湊,大包子見娘親又要給他香吻了,趕忙閉上眼睛,心底吶喊,該死的平子,你給小爺等著,居然害得小爺出賣色相……
「月兒,洞天秘境你有把握嗎?」杜清陽一臉嚴肅的看著站在跟前的傾月,聲音冷凝。
傾月緊緊握了握手心,抬起頭堅定的答道「有!」
「孽徒,你別以為為師不知道你心裏面想的什麼,這件事再敢提一個字,為師就打斷你的狗腿!」杜清陽終於忍不住了,一掌劈碎屋內的桌子,聲音裡面是含不住的怒火!
「師父,傾寧是月兒的妹妹,不管如何,月兒都要去,就算是您事後要罰月兒也認了!」傾月看著怒氣衝天的杜清陽,緊了緊鳳眸,一直堅韌的人說出的話卻有一絲哽咽,他知道師父是為她好,洞天秘境雖好,卻不值得她去拼命,做為一峰之主最為喜愛的徒弟,要什麼修煉資源沒有?師父從小到大都把她保護得好好的,捨不得讓她受一絲委屈,她知道,因為這種庇護,師父將連頗為疼愛的師姐也逐出師門,師姐必然是恨她的吧!她記得師姐踏出師門前說了一句話,「雲傾月,別以為你有師父的疼愛就可以翻天覆地,總有一天,會有人收拾你,咱們走著瞧!」
師姐走了,她從此更為暴躁了,她只會用拳頭來說話,因為不管她如何做,總沒有拳頭來得直接,來得有效,這麼多年,除了一個姚思琳,她什麼朋友都沒有,理解她的會欣賞她為人的直接,不過大多是厭惡她的,她一直知道,自己的長相雖說艷麗,但在大多男修眼裡只覺得鋒芒畢露,太過剛強,覺得狐媚妖嬈,他們更頃向於傾寧的那一種柔弱如白蓮的,看來需要人呵護保護的,因此打在雲家見了這個表妹時,她沒給過好臉色,因為她看她不順眼,除此之外還有她那藏匿的心思,她生為女人,自然明白一個眼神的含義,可是後來又怎麼樣了呢?最為看重的師兄當著那麼多的人打了她的臉,還有她身上的封印……
反而是這個表妹處處護著她,洞天秘境,穆靈靈一定會去,宇文陌兒必然會上,傾寧一個人又怎麼能對付?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傾月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她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麼地方,四處一片漆黑,心跳得那麼劇烈,傾月癱軟在地上,任由自己胡思亂想,不知過了多久,天空泛起了魚肚白,原來這漫漫長夜就這麼過去了,她還沒想出個頭緒來啊!
「擦擦吧!」一聲嘆息,清冷的聲音自耳邊傳來,傾月眼前出現了一隻修長的手,白色的手絹軟軟的躺在掌心。,-*'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傾月一摸臉,濕濕的,一定是水,毫不客氣的拿起手絹在臉上胡亂一抹,再用法術把手絹燒成灰,這才鎮定問道「二師兄什麼時候來的?可是師父讓你來勸我?」
柏文博張張嘴,可那個「是」字怎麼也說不出口,只得一動不動的看著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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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傾月突然一笑,「二師兄回去吧,這個世上我就一個妹妹,也就這一個親人,誰要是動了她,我雲傾月會跟他拼命!」
「你就這麼死磕著你贏不了!」淡淡的一句話讓傾月心猛的一下亂了。
「跟我回去,一個穆靈靈奈何不了雲傾寧。」
「可她後面還有一個宇文陌兒,宇文陌兒身後還有個宇文家族,跳樑小丑不可怕,可你會認為一個龐大的家族會允許一個與他們註定為敵的敵人成長起來?」
「想要動手,不也得掂量一下?代價過大的話,他們也不會貿然動手!」
「呵呵,你不懂,你永遠不會懂,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們都是瘋子,瘋子瘋起來可是不要命的!」傾月站起身來緊緊的看著柏文博那雙永遠沒有太多清晰的黑眸,永遠都是這般深不可測,靜默無波,跟這種沒心的人說什麼?他怎麼能體會自己的心情呢?
傾月側身而過,天亮了,四周之景一覽無餘,竟是丘嶺地帶,想不到自己居然跑了這麼遠,「二師兄,之後就不要來找我了,告訴師父,我要閉關!」
「你要強行築基?」柏文博的眸子終於在無人看見的地方泛起了一絲漣漪,想不到雲傾寧對她這麼重要,先前她還以為她只是說說!
傾寧笑得張揚艷麗,被晨風吹拂起的長髮再為她添了一絲瑰麗,明亮得仿若初生的太陽,「二師兄放心,那麼蠢的事我才不會做,築基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
「你壓了修為?」柏文博口雖說是疑問,心卻是肯定。
傾月不語,她契約了阿彩本就可直接築基,但她擔心自己心境跟不上,所以才壓了修為,若沒有這件事她或許還想在接幾個任務歷練一下,可現在是必須得提上日程,誰也別想攔著!
「什麼?你說那孽徒閉關去了,你怎麼不把她抓回來?」杜清陽覺得心口堵的發疼,額頭髮燙,他要不是修仙,得被活活氣死!
柏文博見自己師父發怒眼皮也沒抬一下,依舊用他那可以凍死人的聲音說道「師妹不會有危險,她壓了修為!」
「她這是鐵了心要去啊,罷了,文博,現在也只有你能護住月兒了,你也去吧!」杜清陽聽到柏文博如此說,到底是妥協了,都是他對不起她們母女啊,要是能早點找到她們,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
柏文博依舊清冷的答了聲是,退出門去,望著天上的太陽,好張揚!
「師姐,你考慮得怎麼樣?」慕容沛兒蹬蹬蹬的跑到湯幻珊跟前,喘著粗氣問道。
湯幻珊從被子裡爬出一個腦袋,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沒好氣的扔出去一個軟枕,勢要砸到她這個攪人清夢的慕容沛兒,可惜,手法不准,落到了慕容沛兒的腳邊,慕容沛兒大吼「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睡?」
「沒動力!」湯幻珊又一頭縮進鬆軟噴香的被窩,瓮聲瓮氣回道。
「不清楚!」都失寵了,還有心思管什麼閒事?還不如先安慰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