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戰手中握著一把通體黑色的三棱軍刺。閱讀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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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右兩側,一字排開兩個排的龍衛。
許雯手握長刀,站在一側。
看著倒下的黑鯊作戰員,她握著刀柄的手,幾乎在不停地顫抖著!
魔修五階。
針對黑鯊戰王一階,勢如破竹。
「聽我口令!」
於戰大聲吼道:「黑鯊後退五步!」
所有黑鯊作戰員立在原地。
一對一打不過,他們就二打一!
二打一打不過,他們就三打一!
黑鯊三人為一個作戰小組。
他們手上的冷刃,都沾滿了敵人的鮮血!
然,戰場之上,黑鯊面對強大他們數倍的虎賁,無一人撤退!
更沒有一個人退縮。
貓頭鷹握著狙擊槍,他的準星,瞄著現場可能會對黑鯊作戰員,產生威脅的人員。
他和麵包的目標,便是清除那些威脅戰友生命的人。
於戰望著前沿陣地,無一人退卻的黑鯊作戰員。
雙眼頓時紅如硃砂。
虎賁兩千餘人,傷亡百人。
他們手中的大刀,也沾染了黑鯊弟兄們的鮮血!
望著毫無退卻意識的黑鯊,他們眼睛如同野狼,看見行走的鹿肉一般,大放光芒。
「弟兄們,我們的家人,正在被龍衛摧殘!殺光他們,為家人們報仇!」
虎賁大營。
一名穿著校官服的男人,舉起手中的長刀,怒不可遏。
「放你奶個狗屁!」
於戰手握三棱軍刺,忍不住大罵出聲。
葉弘軒眉頭擰成一團,他起身,走到陣前。
虎賁兩千戰將,見狀紛紛後退半步。
他們沒見過眼前這位年輕的指揮長。
但,他們都長了腦子。
還是能猜出葉弘軒的身份。
眾將面前,敢在龍衛先鋒軍中來回行走的人,肯定不簡單。
葉弘軒深邃幽暗的眸子,對視著剛剛說話的虎賁校官。
那校官身高一米八五,穿著虎賁大營的作戰服。
身上所有彰顯龍域身份的東西,全部摘掉了。
比如,龍域的龍旗。
只剩下了臂章上,一頭兇巴巴的下山虎的標誌。
他對視著葉弘軒眼睛,說:「你是龍衛什麼人?」
於戰手中三棱軍刺抬手一指,怒道:「瞪大你的狗眼,這位是龍域護國戰神,龍衛主帥,龍王!」
聽到「龍王」,那校官眉頭一擰。
他和他的將士,不由得後退了五步。
許雯站在葉弘軒一側。
看到眼前這一幕,嘴巴幾乎張成了O型。
這,這就是龍王的魅力嗎?
他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往前一站……
敵軍士氣頓時削弱了一大半!
一堵圍牆搭建成的狙擊坑內。
貓頭鷹眯著眼睛,看著狙擊鏡中虎賁後退的陣容。
驚訝地說:「麵包,看見沒有?龍王簡直太牛了。」
麵包雙手舉著測距儀。
盯著虎賁大營的作戰員,搭話說:「看著呢看著呢!」
虎賁校官咬牙切齒,說:「狗屁的護國戰神!你見哪一個護國戰神,會綁架別人父母?傷害別人/妻兒子女?!」
於戰七階戰王的怒火,沖天而起。
抬腿就要上前弄他!
「你給老子再說一遍?」
他剛走兩步,葉弘軒伸手把他攔了下來。
虎賁校官手摸著快拔套,說:「敢做不敢當,真孫子!」
「沒有人,比你們再孫子了。」
葉弘軒皺起眉頭,看著那名校官,說:「說清楚,什麼意思?」
「你們為了逼我們投降,綁架我們爹娘,綁架我們妻兒子女,老子孩子才兩歲半!你們還是個人了?!」
校官怒火中燒,說:「別說我們背叛了誰誰誰。
是你們先不義!」
葉弘軒怔住了。
他看向於戰。
於戰側目,目光堅定,回應道:「報告龍王,龍衛建隊以來,就沒有辦過這種糊塗事!
以前沒有,現在沒有,未來,更不會有!」
「放屁!」
虎賁校官指著於戰,說:「就知道你們不會承認,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話罷。
虎賁校官撕開手臂上的魔術貼。
解下掌上終端,丟向葉弘軒。
葉弘軒伸手接過掌端。
滑動屏幕。
是一段視頻。
視頻中,幾名穿著夜行衣的男人,胸前別著紫金龍首的胸章。
臂章上更是畫著紫金龍首,下面寫著:龍衛。
葉弘軒把終端丟給那校官。
「於戰,把你的胸章,和臂章,送給他。」
於戰撤下胸章,和臂章。
徑直朝虎賁校官走過去。
那校官身後,兩千人迅速伸手摸槍!
只是,他們摸槍的瞬間,黑鯊也提起了槍。
校官接過胸章和臂章。
幾乎都不用細看,就知道,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校官眉頭一擰,說:「不可能,一定是你們想糊弄我們。」
葉弘軒苦笑了聲。
「知道叛域(國)是什麼罪嗎?」
虎賁校官手抓著快拔套里的手槍。
「死罪。」
校官說完,神色黯然。
葉弘軒苦笑一聲,說:「正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你們覺得,龍衛有必要威脅你們嗎?」
他目光掃過所有人,說:「從你們叛離龍域那一刻起,你們便是死人!
也不動動你們的豬腦子想想,龍衛需要和一群死刑犯討價還價嗎?!
龍衛的歷史上,從來沒有過戰敗的記錄!
百萬大軍面前,龍衛將士敢直取敵方統帥首級!
用得著,拿家人威脅你們嗎?你們是否願意投降,於龍衛來講,沒有任何意義!」
這聲音,如同一道電流。
瞬間傳遍所有虎賁作戰員的神經。
虎賁校官愣住了。
「到底是誰,控制了你們的家人?為什麼控制你們?麻煩你們長點腦子!
說什麼堪稱龍域第二個龍衛,原來就是一幫沒有長腦子的豬頭!」
聲如洪鐘,音如驚雷。
振聾發聵。
虎賁校官眉頭皺成了川字,望著葉弘軒,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你是說,我們的家人,是被自己人綁架了?」
「……」
葉弘軒很無語。
總算是有個人,腦子長出了一點點的萌芽!
葉弘軒看著那名校官,問道:「叫什麼?」
那名校官說:「趙金武。」
葉弘軒「呵呵」一笑,說:「打吧,反正都是一個死,你們死了,也就不用擔心,家裡人的生死了。
這些,從你們叛域的時候,不是都已經想好了嗎?一死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