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嗚~」
火火委屈巴巴地看向凌悠悠,哼哼唧唧地想要再次噴出火苗,可火苗一出現就被水珠子澆滅了。🐍♠ ❻➈Ⓢ𝐇υא.ⓒOм 🍓👺
水水用鄙視的眼神看著火火:「沒想到禍斗竟然變成了這副德行,垃圾!」
「汪!」火火憤怒地瞪著水水。
「水水,你剛剛說火火是什麼?」公山錦瑤忙問。
「它是禍斗,火神祝融的坐騎,你們居然不知道?」水水有些詫異。
「悠悠只知道火火偶爾生氣的時候會噴火,別的什麼都不知道。」
水水盯著火火看了一會兒後有些無奈:
「它跟我一樣,也是個背鍋俠。」
「當年我的前主人水神共工被火神祝融打敗,繼而撞了不周山,天道將罪過也怪在了祝融頭上,火神祝融受天道懲罰,禍斗作為火神的坐騎也在雷劫下隕滅。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過身為上古神獸,禍斗比火神幸運,它的元神就算是天道也銷毀不了,一旦肉身損毀,它便會回歸最初的形態等待合適的時機重生。」
水水現在看著火火竟然有了一種惺惺相惜之情,但這感情只出現了一秒鐘就被火火好不容易吐出來的一個火球燒沒了。
那顆火球剛剛好落在水水的腦門上,一瞬間的功夫就把它的毛燒焦了。
就這樣,好好的一隻漂亮的小白狗變成了禿頂。
水水氣得直接從公山錦瑤懷裡跳出去,撲到火火身上甩起爪子給了它兩下。💞💣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士可殺不可辱,你竟敢燒我的毛!」
火火也被打蒙了,它可沒想燒這傢伙的毛,這只是一個意外。
凌悠悠和公山錦瑤趕緊把它們拉開。
「好了,火火,水水,你們兩個不要再打了!」
「小主人,這傢伙燒了我的毛,我都變成禿頂了!你看!」
水水指著自己頭頂被燒焦的那一撮毛,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了委屈。
火火回過神來後似乎也被水水禿瓢的腦袋逗樂了,笑得四個爪子一顛一顛,尾巴左搖右擺。
「你還笑!禍斗,老娘今天不打死你就跟你姓!」
水水氣得一口水又吐過去,火火的小火苗又被澆滅了,全身濕漉漉的感覺讓他極其的不爽。
眼看著它們又要打起來,凌悠悠趕緊揪著火火的尾巴把它拽回來。
「火火,你可是個男子漢,怎麼能對女孩子動手呢?」
「汪汪汪汪……」
火火衝著水水狂吠,仿佛是在抗拒凌悠悠的觀點。
「水火不容,共工和祝融也是死敵,禍斗和夫諸自然也是,我們兩個永遠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水水冷哼。
這時,凌鎏走了過來:「誰說水火不相容?」
眾人紛紛疑惑地看向他。🎄🐼 ➅9s卄ùx.ČόM 😾🐟
「六哥,水和火難道還能融合嗎?」
「當然,不信我做給你們看看。」
凌鎏看向於蕊繡笑著說:「於老師,麻煩幫我拿……」
「蠟燭和水杯嘛,我知道的。」
於蕊繡笑了笑,隨後回到山莊裡拿了根蠟燭還有一個水杯出來。
「給你。」
凌鎏道了聲謝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將蠟燭點燃,先是滴了幾滴蠟油在杯子底部,然後把蠟燭熄滅放進去,
往杯子裡加水直到蠟燭芯,再點燃蠟燭。
隨著蠟燭一點一點地燃燒,這時眾人便發現蠟燭竟然在水底下完好無損,一點沒有熄滅的樣子。
「快看!水火真的相融了!」凌悠悠驚奇地拍手。
「水水,你快看,水和火真的相融了,這下你跟火火就沒理由打架了吧!」
水水看見這一幕也十分震驚。
「水和火竟然真的相融了!我被封印的幾千年這世界怎麼都變了?」
「火火,你也看見了吧,能不能不打了?」凌悠悠問。
火火和水水兩隻狗相視一眼,然後齊齊扭過頭表示暫時休戰。
凌悠悠和公山錦瑤見此頓時鬆了口氣。
凌鎏和於蕊繡看了一眼彼此,氣氛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好了,都上車吧!我帶你們去醫院看望小朋友!」凌鎏說。
凌悠悠疑惑地問:「六哥,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去看望齊陽哥哥?」
凌鎏還沒回答,便聽於蕊繡說:
「我上次不小心撞到了凌先生的車,所以就把自己的車給他開了。」
凌悠悠一臉疑惑:「可是六哥明明有很多輛車啊,就算壞了一輛也不用搶於老師的車吧!」
修溟聞言趕緊把還沒開竅的凌悠悠拉回來:
「笨蛋!六哥哪裡是想搶車。」
「明明就是想搶人嘛!」陸昊宸一副磕到了糖的模樣接著話茬。
於蕊繡被他這話弄得有些臉紅,她悄悄抬眸看了一眼凌鎏,見他仍神情淡定地開車也忙穩定情緒岔開話題。
「哦對了,凌先生是學化學的嗎?
剛剛那個水中燃燒蠟燭的小實驗做得挺不錯的。」
「是啊!大學時候是學的生物化學專業。」
「生物化學專業的學生畢業之後竟然經商了?真是不可思議!」於蕊繡輕笑。
「於老師不也是生物化學專業的嗎?現在不同樣改行做了幼師?」
凌鎏的反問讓於蕊繡愣了一下,繼而忙問:
「你怎麼知道我學的是生物化學專業?」
凌鎏沒有說話,只是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好似沒有規律實則暗藏玄機。
后座的四個孩子一臉疑惑,可於蕊繡卻瞪大了眼睛:
「八……三……一,你也是……」
「噓!」凌鎏示意於蕊繡噤聲。
於蕊繡立馬捂住嘴,八三一工程是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也是一群人永遠無法啟齒的痛。
這三個數字在她心裡埋藏了八年,沒想到在今天又被重啟了。
於蕊繡萬萬沒想到凌鎏竟然也是那項工程的參與者,不!應該叫做倖存者!
見於蕊繡的手臂在顫抖,凌鎏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你沒事吧?」
於蕊繡深吸幾口氣,壓下內心的不平靜:
「沒……沒事。」
後排坐著的四個孩子皆是神情疑惑,他們不懂六哥和於老師怎麼忽然之間氣氛就變了,不過他們也沒多問。
很快,醫院到了,凌鎏將車停下把後備箱中的果籃拎出來。
於蕊繡帶路,很快就找到了齊陽的病房。
四個孩子進去看望,她和凌鎏則是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