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凌肆走了出來,凌家眾人立即圍了上去。♝🐜 👌🎈
「小肆,小叄怎麼樣?手術成功了嗎?」
凌肆眼眶泛紅,神情自責,如果不是靠在門邊,他恐怕會直接摔下去。
「對不起!爸媽,我……」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凌肆的聲音哽咽著,後面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
趙芸芝聞言便知手術已經失敗了,她的兒子再也回不來了。
眾人正傷心時,卻不知三個孩子偷偷跑進了手術室。
「妹妹,你確定要這樣做嗎?」公山錦瑤滿臉擔憂。
「天道反噬的痛苦不亞於萬箭穿心之痛,你確定能承受得了。」修溟也緊緊皺著眉。
凌悠悠點點頭:「悠悠身上有師父和師叔設下的陣法,就算天道反噬也不會死,可如果不救三哥的話,我們就再也見不到三哥了。」
聽到這話,公山錦瑤和修溟都沒再阻止凌悠悠。
凌悠悠將符紙里凌叄的魂魄放入凌叄的身體中,催動真氣使靈魂和肉體融合。
隨著真氣湧入,凌叄的呼吸慢慢恢復,胸口慢慢起伏,心臟也開始了跳動。
等靈魂與肉體徹底融合,心電血壓監測儀也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音。
正處於極度悲傷中的凌家眾人聽到聲音立即轉身看去。
只見心電圖上的心率一點一點地增加,逐漸恢復正常。🌷🐙 ♪♟
凌肆急忙跑過去:「哥!哥!」
凌叄呼吸均勻,心電血壓都很正常,顯然是手術成功的模樣。
「心跳恢復了!心跳居然恢復了!」凌肆驚喜萬分。
凌家眾人也在震驚過後喜極而泣。
「剛剛心跳明明已經停止了,搶救措施也都做
了,明明都沒救了,心跳怎麼會恢復呢?」已經離開的醫生和護士都紛紛震驚。
就在這時,修溟和公山錦瑤扶著臉色難看的凌悠悠走出來。
「悠悠,你這是怎麼了?」凌浮生急忙過去問。
其他人也紛紛注意到了臉色異常難看的凌悠悠。
「悠悠這是怎麼了?」
「悠悠好睏啊!」凌悠悠虛弱地說出這句話然後昏了過去。
……
病房裡,兩張病床,一張躺著凌叄,另一張躺著凌悠悠。
昏睡中的凌悠悠仍痛苦地皺緊了眉頭,小臉上滿是冷汗,兩隻小手都疼得緊抓在一起。
「悠悠這到底是怎麼了?」凌浮生焦急地問。
「她為了救三哥從鬼差手裡奪回了他的魂魄,又強行送回肉體,改了他的命,天道反噬如萬箭穿心。✌🎁 ❻9Ŝ卄𝓾᙭.cØм 👍💲」
修溟的語氣平靜地可怕,可他眼底氤氳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眾人聽到萬箭穿心四個字時心都狠狠一顫,讓一個五歲的孩子受萬箭穿心的痛苦,他們怎麼捨得啊!
「修溟,我們能替悠悠分擔這痛苦嗎?」
「是啊!是啊!如果能的話,把痛苦全都轉移到我們身上,我們願意替悠悠承擔!」
眾人紛紛開口。
修溟被他們吵得不耐煩,厲聲道:「閉嘴!」
眾人紛紛噤聲,眼神驚訝地看著修溟。
眼前的這個孩子似乎跟平時不太一樣了,平時的他只是冷酷了點,可現
在他身上散發的氣息嚇人的很。
正沉默時,公山錦瑤解釋說:
「這是天道的懲罰,就算再厲害的天師都沒辦法跟天道對抗,反噬的痛苦只能她自己熬著。」
眾人沉默不語,看著凌悠悠的眼神充滿了心疼和自責。
一直坐在床邊的修溟見凌悠悠臉上痛苦的表情,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接著又放開。
小傢伙,本尊真是欠你的!
修溟心中哀嘆了一聲,隨後伸手抓住凌悠悠的手,屬於魔的力量緩緩渡入進去。
不消片刻,凌悠悠緊皺的眉頭鬆散了一些,而修溟的眉頭皺緊了。
公山錦瑤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旁人看不出來,可修溟的動作瞞不過她。
修溟正在將天道反噬的痛苦轉移到自己身上,這是天師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修溟究竟是什麼人,居然這麼厲害!
公山錦瑤驚奇的眼神並沒有瞞過修溟,她正準備將這事告訴她爺爺時耳邊傳來修溟的聲音:
「你要是敢告訴別人,我就殺了你!」
修溟冰冷的眼神讓公山錦瑤嚇得渾身一抖,平時的勇氣在這一瞬間都消散無影了。
「我……我知道了!」公山錦瑤縮起來腦袋。
修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將凌悠悠的反噬轉移了一大半到自己身上。
因為疼痛,修溟也禁不住倒在凌悠悠身邊昏睡了過去。
「修溟,你怎麼了?」凌浮生忙過去。
「姑父,修溟剛跟妹妹一起救的三哥,他也受到了反噬,讓他睡著吧!」公山錦瑤找了個藉口遮掩了過去。
<b
r> 凌浮生的嘆息聲更重了:「這兩孩子,真是……唉~」
一直沒吱聲的凌長明總算是開口了:
「大家都出去吧,幫不了忙就去做些能做的。」
眾人自然知道凌長明說的是什麼事。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傷害凌叄的那個人,他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臨近清晨時,凌悠悠和修溟躺在床上,房間裡只有凌浮生和凌浮俊趙芸芝陪護。
躺了一夜的凌悠悠和修溟臉色已經沒有那麼難看了,但天道反噬並沒有結束,只是身體習慣了部分疼痛而已。
忽然,凌悠悠的身體中飄出一縷紅色落到地上化作一個身穿紅裙的女人。
女人皺著眉看著病床上的縮小版自己還有修溟,似乎在奇怪。
「最後一世輪迴還未結束,我怎會甦醒!」
這時,修溟也睜開眼,元神從體內飛出化作白髮紅眸的成年模樣。
「冥主,好久不見了!」修溟冷冷地看著紅衣女子。
「是你,魔尊!」冥主狠狠皺眉。
俗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冥主和魔尊千年前就不對盤,尤其是在魔尊被冥主打入輪迴後兩人更是發展成了死敵。
如今二人元神相見,自然是劍拔弩張的,可如今兩個人的肉體正躺在一張床上呢,兩人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無恥之徒,竟然趁著本主輪迴占便宜,看招!」
冥主一掌劈向修溟,修溟抓住她的手腕死死鉗住:
「我無恥?你也不看看是誰天天追在我屁股後面叫我哥哥的,要不要我給你看看你當時的蠢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