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有這麼強的玄術,為什麼要害容老師呢?」凌悠悠不解。♗🍩 6❾𝐬hùⓧ.𝐜𝐎m 😂😺
天師的責任是除魔衛道,要是仗著自己強大的能力隨意傷害普通人的話是會遭到報應,甚至魂飛魄散的。
「爸爸,他既然這麼強大,玄師工會裡面應該會有記錄吧!」公山錦瑤問。
公山林風搖搖頭:「不一定,玄師工會雖然記錄了大部分天師的名字,但還是有些散修並沒有記錄在冊。」
「姐姐,要不我們去問問容老師吧?這件事涉及天師一派,我們身為天師,有責任查清楚真相。」凌悠悠說。
公山錦瑤也是這麼個想法:「好,我們一起去找容老師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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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孩子說走就走,風風火火地剛要出門,凌悠悠忽然頓住了。
一轉身,修溟還斜躺在床上用陰鬱的眼神看著她。
凌悠悠額上瞬間冒出冷汗,她怎麼把修溟哥哥給忘了?
「修溟哥哥,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凌悠悠乾笑著問。
「你還知道問我啊?我還以為你有了公山錦瑤就把我忘了呢!」修溟的語氣多少帶著些陰陽怪氣了。
凌悠悠撓了撓頭髮,嘿嘿一笑:
「怎麼會呢?修溟哥哥這麼好,悠悠怎麼會把修溟哥哥忘了呢!」
「修溟哥哥,你跟我們一起去吧!」凌悠悠眨巴著大眼睛望著修溟。☺🐯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修溟終於還是沒有真生氣,在凌悠悠腦門上彈了一下:
「走吧!小傢伙!」
公山錦瑤見此忍不住撇著嘴吐槽:
「臭屁精,要不是長了張好看的臉,早被人打死了!」
三個孩子來到樓下,凌浮生已經回公司了,家裡只有凌伍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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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聽說三個孩子要去醫院看望容老師,凌伍便開車帶他們過去了。
容雪經過搶救已經沒有大礙,手術過後也慢慢醒了過來,只是人還是很虛弱。
凌伍帶著三個孩子到的時候,凌叄和鄭然也剛好到。
「三哥,鄭然哥哥,你們也來看容老師嗎?」凌悠悠歡快地跑過去。
凌叄將凌悠悠抱起來笑著回答:
「是啊!我們來找容雪了解一下情況,你們怎麼也來了?」
「三哥,容老師的命格被人遮掩,我們懷疑兇手會玄術,所以過來看看。」凌悠悠壓低了聲音說。
凌叄眉頭微緊:「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這件事還得請示上頭派專人協助了。」
「專人協助?」凌悠悠疑惑地看著凌叄。♡👽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凌叄解釋說:「其實警方跟玄師工會的人也有聯繫,碰上人力不可抗的靈異事件都會請玄師工會的人幫忙,這些我也是因為上次霍陽平的事件才知道的。」
「所以三哥不需要悠悠和姐姐還有修溟哥哥幫忙了嗎?」凌悠悠有些失落。
凌叄不由得好笑:「悠悠,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好好上學,乖乖長大,這些危險的事能不讓你做就不讓你做了。」
「可是師父說悠悠下山後要積攢功德的,不然會長膿瘡的。」凌悠悠皺著眉。
「什麼?」凌叄和凌伍齊齊驚聲。
公山錦瑤先凌悠悠一步解釋:
「天師一途本來就違逆天道,命犯五弊三缺也是常
有的,我們之所以能如正常人一般生活便是因為降魔除妖積攢功德的緣故,所以只要功德不夠就會遭到天道反噬。」
凌悠悠附和著點頭:
「沒錯沒錯!所以從悠悠開始修煉真氣時,師父便帶著悠悠下山降妖除鬼,積攢功德,不然悠悠現在早就滿身膿瘡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跟我一起進去吧,如果找到兇手,你們也算一份功勞。」
「嗯!謝謝三哥!」
容雪此刻已經清醒過來,她的父母都在老家,來照顧她的是她的男朋友柯岩。
「容老師,您怎麼樣了?」
凌悠悠來到容雪的床前,趴在旁邊看著她。
容雪看見三個孩子還有些詫異:「你們怎麼來了?」
「容老師,我們來看看您,您還疼嗎?」
容雪聽到這樣關心的話心中溫暖,臉上也有了笑容:
「謝謝悠悠關心,老師不疼了。」
「聽陶園長說多虧了有三個孩子發現你出事才喊人救了你,應該就是這三個孩子吧!」柯岩滿臉感激地看著凌悠悠他們。
「謝謝你們救了雪兒!」柯岩鄭重對他們道謝。
「大哥哥,你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公山錦瑤說著謙虛的話,神情卻充滿了自豪。
「悠悠,錦瑤,修溟,老師謝謝你們了!」容雪也道謝。
凌叄看了一眼手錶,然後說:
「容老師你好,我是悠悠的三哥,也是警察,關於此次你落水的事,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現在方便回答嗎?」
「警察
?我只是不小心掉進了泳池裡,怎麼還驚動警察了?」容雪不解。
「容老師,您掉進泳池裡應該不是意外,是有人想害你,所以陶爺爺才報了警的。」
聽到凌悠悠這話,容雪大驚失色:
「什麼?有人想害我!這怎麼可能?」
「是啊!雪兒她平時為人溫和,從來不跟人家爭吵,怎麼可能會有人想害她呢?」柯岩也是震驚無比。
為免容雪和柯岩太過驚恐,凌叄連忙說:
「這只是猜測,我們只是走個流程,如果確定了是意外,那自然沒事。」
這下容雪和柯岩才鎮定了些。
「凌隊長,您問吧!」
凌叄看了一眼鄭然,鄭然立即會意拿出東西開始記錄。
「你失足落水的時候是在中午十一點半左右,當時所有人都在吃飯,你為什麼要去游泳池那兒?」凌叄問。
容雪:「昨天陪孩子們在泳池玩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項鍊,昨晚回家才發現,於是便想著今天得空的時候去找一找。
結果走到泳池邊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跤,然後我就感覺頭被撞了一下,之後就是溺水的感覺,再後來醒來就是在醫院了。」
「當時在泳池對面的那棟樓的拐角處站著一個人,你發現了嗎?」鄭然問。
容雪搖搖頭:「我當時注意力全在找項鍊上,沒注意有什麼人。」
「那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說無意中可能會得罪人,但是你自己並不介意的事?」
容雪想了想後還是搖搖頭:「沒有,我來帝都還不到一個星期,怎麼可能得罪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