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食堂後,於蕊繡就帶著凌悠悠和修溟來到教室。🍩💋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這所幼兒園每年固定只收三十個孩子,分成兩個班,每個班只有十五個孩子,卻配了五個老師,還不包括少年宮內教習課外班的老師。
凌悠悠走進教室,坐到最前面的座位上,興致勃勃地看著黑板。
「修溟哥哥,你快過來跟悠悠坐在一起。」
修溟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凌悠悠身邊坐下,然後仰躺在後面的課桌上。
桌椅還挺舒服的,這裡除了幼稚了點倒也沒他想像的那麼差。
正想著,修溟忽然看見後面的窗戶邊閃過一個黑影。
「誰?」
修溟立即跑到窗戶邊,看著那抹黑影迅速消失在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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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蕊繡見此連忙跑過去問:
「修溟小朋友,怎麼了?」
「剛剛那兒有個人,穿著黑衣服,戴著口罩。」修溟蹙眉說。
「應該是幼兒園裡的員工吧,沒事的!」於蕊繡拍了拍修溟的頭安慰。
修溟不悅地躲開:「如果是正常的員工,他聽到聲音為什麼要跑?」
「這……」於蕊繡猶豫了一下後便說:
「那這樣,我跟園長反映一下,查一查監控,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壞人進來了,好不好?」
於蕊繡剛準備打電話,就看見教室門口出現一個人。
那人正是穿著黑衣服,戴著口罩,不過卻不是陌生人,而是於蕊繡認識的人。
於蕊繡見到他後很顯然不太開心,眉頭都皺緊了。
「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男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略顯滄桑的臉。
「蕊繡,我已經知道錯了,你還不能原諒我嗎?
」
男人激動地走上前,於蕊繡嚇得趕緊把凌悠悠和修溟拉到身後厲聲大喝:
「張鈺,你別過來,要是嚇著孩子,我一定報警再讓你蹲幾年牢!」
張鈺聽到這話倒是不再上前了,但卻沒有離開:
「蕊繡,我已經知道錯了,你為什麼還要抓著當年的那點事不原諒我呢?」
於蕊繡禁不住冷笑:
「張鈺,你在婚禮當天棄我而去,你媽厚顏無恥地要將我的房子據為己有,害得我父親心臟病發差點去世,你管這些叫那點事兒?呵~」
「那我媽也沒把房子拿走,你爸不也沒死,我也回來娶你了啊!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張鈺這幾乎碎盡三觀的話讓於蕊繡氣得恨不得將椅子砸到他臉上,要不是有孩子在這兒,她恐怕已經動手了。
「張鈺,夠了!我說過我不想再見到你,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否則我就告你騷擾,讓你再回牢里蹲著!」
於蕊繡拿起手機按下了報警鍵:
「你走不走?」
張鈺剛從牢里被放出來,確實是蹲怕了,見於蕊繡來真的,他也慌了:
「蕊繡,別報警,我走還不行嗎?」
「給我滾!」於蕊繡怒斥。]|I{•------» «------•}I|[
張鈺再不甘心也只能咬牙切齒地離開了,臨走前還放下狠話:
「蕊繡,我不信你對我沒有一點感情,我還會回來找你的。」
張鈺一離開,於蕊繡頓時雙腿發軟,癱坐在椅子上。
「
於老師,您沒事吧?」凌悠悠關心道。
於蕊繡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事,剛剛嚇著你們了吧!」
於蕊繡卻不想說出這段令她悲憤的往事。
「好了,老師先帶你們去找爺爺奶奶吧!」
「嗯。」
於蕊繡將凌悠悠和修溟帶到園長辦公室,此時凌長明已經幫他們辦好了入學手續,明天就可以直接上學了。
陶恩明見於蕊繡臉色不太好疑惑地問:
「於老師,你怎麼了?」
於蕊繡搖搖頭強撐著笑容說:「沒什麼,就是有點累了。」
「陶爺爺,剛剛有個壞人跑進來纏著於老師,可嚇人了。」凌悠悠說。
陶恩明臉色微變:「於老師,到底怎麼回事?」
於蕊繡禁不住哽咽起來:「陶……陶叔,是他……他出獄了!」
陶恩明和於蕊繡的父親是朋友,張鈺逃婚時他也在婚禮現場。
聽到這話,陶恩明便明白於蕊繡說的是誰了。
「孩子,別哭!沒事的!」
「陶叔,張鈺他一直纏著我,求我跟他複合,我怎麼甩都甩不掉他。現在他都追到了這裡,明天孩子們就開學了,我怕他再闖進幼兒園,會嚇著孩子。」
「那就報警啊!把他抓進去。」
於蕊繡搖搖頭:「不行的,他並沒有對我做什麼,就算報警他也最多被拘留幾天,等出來後他還是會繼續糾纏我。」
陶恩明皺著眉:「這事有點難辦了。」
「陶叔,我想先請個假,等處理好了這件事再回來上班,免得讓張鈺嚇到孩子。」於蕊繡抽泣著說。
「也行,不過你也得小心啊!」陶恩明叮囑道。
於蕊繡微微點頭:「我知道了。」
「真不好意思,凌老先生,凌老太太,剛剛讓悠悠和修溟受驚了。」於蕊繡對凌長明和曲英秀鞠了一躬。
「沒關係,孩子也沒事,倒是你自己要小心點。」曲英秀說。
「嗯,陶叔,那我先回去跟我父親一起想想辦法。」
「好,路上小心啊!」
於蕊繡轉身要離開,凌悠悠卻在她的臉上看見了一絲黑氣。
凌悠悠掐指一算,緊接著眉頭皺起,於老師今晚怕是有危險了。
凌悠悠還是很喜歡於蕊繡的,要是讓這麼好的老師被壞人傷害了,她可真不忍心。
「於老師,您等一下!」
凌悠悠連忙追上去,從包里摸出一張符紙遞給於蕊繡。
「這個您拿好了,它能保佑您平平安安的。」
於蕊繡看著手裡那張符紙,只當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東西,但她沒辜負凌悠悠的好意,仔細將東西放到口袋裡。
「謝謝你,悠悠小朋友!」
「於老師,回家之後一定要立即鎖上門,之後不管誰敲門都不要開,知道嗎?」凌悠悠嚴肅地叮囑。
於蕊繡笑著點頭:「知道了。」
見於蕊繡並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凌悠悠急了:
「於老師,你一定要相信悠悠,今天晚上不管誰敲門都不要開門,也不要回答,把符紙收好,它至少能保住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