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解除,所有人如釋重負,離開祠堂後,凌悠悠便問公山延昌有關山礬項鍊的事。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玄師工會正廳里掛著的畫像是公會會長李勤三的髮妻,李勤三年輕時候醉心於修道,忽略了妻子,妻子一怒之下便與李勤三的弟弟在一起了。
等李勤三發現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孕有子嗣,李勤三自知是自己先對不起妻子的,便與她離婚,成全了她和他的弟弟。
但這些年他心裡一直放不下,便親手畫了一幅他妻子的畫像放在工會裡,便於他時時看見,提醒他從前犯過的錯。」
「那那條項鍊呢?」修溟問。
「據我所知,那條項鍊應該是李勤三贈予妻子的定情之物,若要知道那條項鍊在何處,還得去問問李勤三。」
「那麻煩外公帶我們過去吧,那條項鍊對我真的很重要。」凌悠悠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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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山延昌帶著凌悠悠和修溟前去玄師工會,陸昊宸和公山錦瑤也跟了過去,銀塵則是回了他的鬼市。
玄師工會離公山家遠得很,開車都足足開了兩個小時才到。
工會駐地隱藏在市區中的一家圖書館後面,平時幾乎不會有人來,除了李勤三,玄師工會的人也不住在這裡,白天只有兩個打掃的弟子。
見公山延昌到來,兩名弟子連忙上前恭恭敬敬地作揖:
「公山老先生,您怎麼來了?會長剛到家不久。」
「去把李會長叫出來吧,我有點事想問他。」公山延昌說。
兩個弟子為難地相視一眼:
「公山老先生,會長喝多了酒,剛才睡下,我們也不敢去打擾啊!」
「沒事,給他十個膽子
他也不敢當我的面發脾氣,去叫吧!」
「是!」
公山延昌帶著凌悠悠他們走到前廳等著,凌悠悠抬頭便看見了那幅畫。
畫像上的女子穿著一身白色裙子,脖子戴著山礬項鍊,五官算不上多好看,但勝在氣質溫婉,一頭黑色長髮如瀑布般散開,不算絕頂美麗卻耐看得很。
這幅畫畫得仔細,落筆卻流暢,李勤三在下筆時腦海中想得大概都是妻子的音容笑貌吧!
「悠悠,可看清楚了,那是你的項鍊嗎?」公山延昌問。
凌悠悠十分確定地點頭:「看清楚了,的確是我的。」
「那就好!只要它還在這兒,外公一定幫你拿回來!」公山延昌笑著說。
「嗯!謝謝外公!」
正說著,那兩名弟子忽然驚慌失措地跑來,一邊跑還一邊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
眾人都被驚到了。↤↤↤↤↤ ➅➈𝕤нux.Cό爪 ↦↦↦↦↦
「怎麼了?有話好好說!」公山延昌蹙眉道。
「公山老先生,會長……會長他……他死了!」兩個人嚇得臉都白了,說完這句話後都癱在了地上。
眾人大驚,連忙趕到李勤三的房間。
只見李勤三的身體被腰斬成了兩半,一半在床上,一半呈向前爬的姿勢倒在門口,似乎是想出去求救。
床上,地面到處都是鮮血,瘮人得很。
公山延昌怔了一瞬便反應過
來,連忙施法尋找李勤三的魂魄,可魂魄已然離體,房間裡也沒有。
現在還是下午,太陽正盛,魂魄不可能離開房間,如果沒在,那一定是有人將他的魂魄帶走了,而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兇手。
公山延昌立即拿出符紙施展追蹤術:
「千里追魂,萬里尋蹤,李勤三在何處?速速回答!」
公山延昌閉目等了好久,忽然,手中的符紙自燃起來化成灰燼,他也猛地吐出口血。
「爺爺」
凌悠悠和公山錦瑤連忙扶住公山延昌。
「爺爺,怎麼回事?您怎麼會被術法反噬?」公山錦瑤大驚。
「有人不想讓我們找到李勤三的魂魄,所以打斷了我的追蹤術,讓我受到了反噬。」公山延昌眸光微沉。
眾人眼中滿是震驚,公山延昌的實力有多高他們都清楚,即便年邁,他的追蹤術也不是誰都能破的,對方能輕而易舉地打斷他的追蹤術並且反噬給他,實力有多高可想而知。
「李勤三到底為什麼被殺,他平時有得罪過什麼人嗎?」凌悠悠不解。
「身為公會會長,得罪的人鬼妖魔多了去了,先報警吧!」公山延昌說。
「好!」
凌悠悠打完電話,沒過多久,凌叄就帶人過來了。
「悠悠,怎麼回事?死者是誰啊?」凌叄問。
「玄師工會會長李勤三,死因是被腰斬,魂魄消失了,外公施展追蹤術竟然被對方打斷,兇手應該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了,由於這件事涉
及玄門,我會向上面申請讓你們協助調查。」
「嗯!」
警方很快將案發地點控制了,凌悠悠和修溟穿上鞋套在房間裡來回走動,試圖找到一點線索。
「修溟哥哥,會不會是尤陀他們動的手?」凌悠悠問。
修溟搖搖頭:「如果是他們,在殺人時我就應該有感應了,這裡沒有殘留的魔族氣息,應該不是他們。」
「如果不是尤陀動的手,那就跟山礬項鍊無關了,可誰會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殺害李勤三,還把他的魂魄拘走呢?」
「剛外公不是說了嗎,李勤三身為工會會長結仇不少,是哪一路的仇家還真不好說。只是希望他的魂魄能撐到我們找到他,否則要尋找山礬項鍊的下落又得難上幾分。」
凌悠悠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剩最後一條項鍊了,眼看離成功只剩最後一步,她卻焦躁起來。
修溟揉了揉凌悠悠的腦袋笑著安慰:
「沒事!你急尤陀他們比你更急,就算最後一條項鍊被找到,十條項鍊也沒齊聚,我們的心法還未大成,應該想想如何更快地修煉。」
凌悠悠點點頭,長舒一口氣,忽然,她的眼神被一道亮光閃了一下,門後似乎有什麼東西。
凌悠悠走到門後,發現地上竟然躺著一枚戒指,剛剛的光正是戒指反射過來的。
「這戒指好像在哪兒見過?」
凌悠悠想了一下,然後連忙帶著戒指跑到前廳,這枚戒指竟然跟李勤三前妻畫像上戴著的一模一樣。
「這是李勤三前妻的東西,難道殺人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