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極其痛苦卻又不得不銘記的歷史。°°°·.°·..·°¯°·.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原來,當初冥悠的母親,也就是上一任冥主冥瀾並不是自然死亡,而是為了三界的和平甘願將靈魂化作冥界聖火入剎羅海底,封印剎羅魔族的罪惡而消失。
剎羅魔族是魔族的旁支,也是魔族中嗜血性最強的一脈,他們天生好勇鬥狠,甚至連同族都不放過。
之後這支魔族血脈因為太過嗜殺遭到了冥界和魔族的共同抵制,冥魔兩界聯手將這支魔族血脈打入剎羅海底,並設下詛咒,讓他們生生世世不得出海為禍三界。
在詛咒下,剎羅魔族在海底安分了很久,但詛咒的力量卻在一天天削弱。
在冥瀾統治冥界之時,剎羅魔族衝破了詛咒,他們離開剎羅海,以各種手段攪亂冥魔人三界的秩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當時的老魔尊遇害,小魔尊也就是修溟尚未成長起來,封印剎羅魔族的重擔就落到了冥瀾身上。
冥瀾為了徹底將剎羅魔族封印以秘術煉化自己的魂魄,讓自己成為冥界聖火湧入剎羅海底,以十惡之地築造封印大陣,將所有剎羅魔族封印在裡面。
只要聖火不滅,十惡之地仍在,剎羅魔族便永遠都不可能從海底出來。
而那十條項鍊正是打開十惡之地的鑰匙,也是破壞封印陣法的關鍵。
十惡之地與冥瀾的魂魄相連,項鍊落入人間自動進入隱匿狀態,所以冥瀾也會沉睡。★😳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當項鍊回到凌悠悠身邊後,藉助凌悠悠的冥主氣息,項鍊便能恢復,冥瀾也會醒來一段時間,這也是為什麼在找回項鍊後冥瀾才能入凌悠悠的夢的原因。
了解到事情的經過,修溟也總算知道了當初殺害他父親的兇手是誰
了。
「尤陀意圖挑起冥界和魔界的戰爭,想要找到這十條項鍊,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破壞封印陣法,救出剎芸,現在一切仿佛都能想通了。」修溟沉聲說。
凌悠悠沉默了一會兒後問:「尤陀和剎芸……有孩子嗎?」
修溟愣了一下:「好像……有吧!我小時候曾經見過,他的年歲應該跟我差不多,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了?」
凌悠悠微微嘆息一聲:
「我剛在想,如果我們找回十條項鍊,殺了尤陀,之後呢?一切真的恢復平靜了嗎?尤陀和剎芸的孩子知道這一切後應該會繼續完成他父親的遺願,不顧一切地破壞封印吧!」
「那就殺了他!」修溟說。
「殺了他之後陣法真的能永遠封印住剎羅魔族嗎?詛咒的力量會一天天削弱,陣法的力量難道不會嗎?媽媽的靈魂可以支撐陣法一千年,兩千年,難道能永遠支撐住嗎?」
修溟看向凌悠悠蹙眉問:「悠悠,你想怎麼做?」
「有沒有什麼辦法是一勞永逸的?我想救回媽媽,也想三界安寧。6͓̽9͓̽s͓̽h͓̽u͓̽x͓̽.͓̽c͓̽o͓̽m͓̽」凌悠悠認真地問。
「你的意思是讓剎羅魔族徹底消失?」修溟眸光微閃。
凌悠悠點點頭:「與其一直想著用犧牲換取一時安寧,倒不如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剎羅魔族畢竟也是魔族,你是魔尊,對他們總該有些了解吧!」
修溟細想片刻,凌悠悠這話倒是提醒了他,當
年他父親老魔尊臨死前好像就是在研究剎羅魔族的事。
老魔尊死前最後一句遺言好像也是跟剎羅魔族有關,但當時他年幼,又過去幾千年了,他似乎不大能想得起來了。
修溟皺眉了很久,眼見凌悠悠臉上的期待一點一點消失,最後變成失望,他登時爬起來穿上衣服。
「修溟哥哥,你是想起什麼了嗎?」凌悠悠激動地問。
「不是,就是因為想不起來所以才要故地重遊,這樣說不定能喚醒些記憶呢!」
修溟一邊自己披上衣服,一邊把凌悠悠的衣服遞給她:
「穿好衣服,我們一起回魔族看看。」
「好!」
凌悠悠立即穿上衣服,跟著修溟來到了魔界。
魔界的百姓跟冥界和人類世界並沒有太多不同,只是魔界內常年沒有太陽,尋常的魔也不愛太陽,所以這裡常年陰森森的,卻比冥界多了一絲天光,也有早晚之分。
魔尊的宮殿建在魔界的中央,凌空而立,像是一座空中島嶼,巍峨的宮殿猶如古代的帝王。
凌悠悠還是第一次來,哪怕是前世作為冥悠時也沒來過這裡。
「你這兒倒是比我那兒寬敞些。」凌悠悠說。
「你要是喜歡,整座宮殿都是你的。」修溟笑著說。
守衛看見修溟後立即行禮:
「拜見魔尊!」
「還有本尊的魔後!」修溟牽起凌悠悠的手。
守衛抬頭看了一眼凌悠悠,驚訝了一瞬間後便立即行禮:
<
br> 「拜見魔後!」
「起來吧!」
修溟說完便徑直拉著凌悠悠去了老魔尊死前所在的房間。
這麼多年來,修溟也幾乎沒有來過這裡,老魔尊一去世他就繼位,一直忙於修煉和打理魔界的事務,也就漸漸忘了失去父親的痛楚。
再次踏進這個房間,修溟心裡已經沒了幼時的難過,只是得知父親死因時免不得想為他報仇。
忽然,修溟的目光落到床邊的一塊石頭上,他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走過去將石頭拿起來。
「修溟哥哥,你是想起什麼了嗎?」凌悠悠問。
修溟微微點頭:「我記得父親臨終前一直看向這塊石頭,當時我沒注意,卻不想到了現在,石頭還在這兒。」
凌悠悠細看了一下那塊石頭,好像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凌悠悠伸手去碰,忽然感覺手指一痛,石頭邊緣竟然將她的手指劃破了。
修溟連忙丟下石頭去看凌悠悠的手:
「怎麼這麼不小心?」
凌悠悠笑了笑,運轉體內的力量很快就將那個小傷口癒合了。
「一個小口子而已,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修溟輕輕揉了揉剛剛受傷的地方:「下次鋒利的東西不許碰了,免得再弄傷了。」
凌悠悠有些奇怪,這石頭邊緣雖然鋒利,但她也不是紙糊的,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被割傷呢?
凌悠悠將那塊石頭拿起來,這次卻發現石頭中間裂開了一條縫,從縫隙中似乎能看見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