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修竹這話,修溟和凌悠悠都震驚了。♔🎄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修溟狠狠掐住修竹的脖子:「修竹,你說什麼?給本尊說清楚!」
「修溟,你先放開他,你掐著他,他怎麼說啊!」凌悠悠也是無奈了。
修溟這才鬆開:「你把事情從頭到尾都給本尊說一遍,若有隱瞞,本尊必定讓你萬劫不復!」
修竹垂眸,緩緩道出了實情。
「真正想害您的是大祭司尤陀,他一直想挑起魔界和冥界的爭端,您和冥主的第一次見面也是他安排的。 .🅆.
他的本意是想讓你們成為仇人,卻不想你們惺惺相惜,互為對手,始終不肯讓兩族交戰。
於是他便命人去破壞鎮魂符嫁禍給您,又在您的飲食中下毒嫁禍給冥主,最後冥主將您封印,自己又墮入輪迴。
兩族群龍無首,祭司又無法控制所有魔族,自然也無法開戰。於是他便靜等著您封印解除的那日,欲殺了您奪走魔尊之力,從而掌控魔界。」
修溟聽到幕後真兇卻並不意外,這麼久了,他早就猜到了幕後兇手的真實身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修竹,比起幕後真兇,本尊更在意的是你為什麼要背叛本尊?」
修竹眼中划過一絲痛意:
「魔尊,對不起!屬下……屬下當時被祭司控制,您也知道,祭司的控魂術除了您誰也抵擋不住。
等屬下清醒過來,知道發生了什麼時,一切已成定局,祭司欲殺我,我借您贈予的傳送符逃到人間。🐉🐸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祭司的人不肯放過我,在人間也四處追殺,我為了躲開他們,便只能舍了魔族血脈,化身人類苟活。」
修溟眉頭皺緊,他感覺到修竹並沒有對他說實話。
修竹是他救回來的魔族遺孤,也
是他看著長大的,修竹的脾氣秉性他最清楚,為了苟活於世捨棄魔族血脈,這事不是他會做得出來的。
「修竹,本尊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實情!」
修竹狠狠攥緊雙手,低著頭,身軀微微發顫。
就在此時,他掉落在一旁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的備註是老婆。
修竹見此神情一緊,正欲過去拿手機,凌悠悠便先他一步拿走了。
「老婆?你結婚了?」
修竹神情慌張起來:「魔尊,冥主,一切都是我的錯,求你們放過我的老婆吧!她是無辜的!」
凌悠悠蹙眉接通了電話遞給修竹。
修竹剛想掛斷,電話那頭就傳來女人溫柔的聲音:
「老公,你中午回家吃飯吧,我做了你最喜歡的紅燒排骨。」
「爸爸,安安今天不上課哦,爸爸答應我要帶我去遊樂場的,不可以騙人哦!」
電話那頭又傳來的女孩的聲音讓修溟和凌悠悠都有些驚訝。🎉👑 6➈รⓗ𝔲ˣ.CoⓂ 🍬🍓
修竹哽咽了片刻,強忍著淚水,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的正常:
「安安乖,爸爸今天有事,讓媽媽帶你去遊樂場玩好不好?」
「可是媽媽說我們要一家人一起去玩才好,如果爸爸有事的話,那安安可以等等爸爸,我們一起去。」
修竹的淚水再也繃不住了:「好……好!那安安等等爸爸,爸爸忙完了就帶你去。」
「老公,你怎麼了?聲音怎麼這麼奇
怪啊?」
修竹連忙擦了擦眼淚:「沒什麼!老婆,我中午不回去吃了,這兒還有點事。」
「好吧!那我給你留幾塊排骨,你晚上回來再吃!」
「嗯……好!不說了,我還有事,掛了啊!」
修竹說完就趕緊掛了電話,隨後跪在修溟面前:
「魔尊,修竹的命是您救回來的,名字也是您給的,我知道我沒資格求您什麼,但是我老婆和孩子是無辜的,她們不知道我是魔族,求您放過她們!」
「所以你捨棄了魔族血脈就是為了她們?」
修竹點點頭,嘴角泛著苦笑:
「沒錯!人類和魔族根本不可能在一起,我想跟她好好過日子,就只能捨棄魔族血脈。幸好,我以人類之軀與她生下的安安是個正常的人類,而不是半人半魔!」
「當了幾百年的魔舍了這一身修為血脈,只為了做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值得嗎?」修溟冷聲問。
「值得!」修竹的語氣堅定。
「魔尊,在那段我最彷徨的日子裡,是她陪著我,幫我療傷,給我安慰。為了她,我願意捨棄一切。」
修竹深吸一口氣,望著修溟,眼中滿是決絕:
「魔尊,屬下剛才看見您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已經離死期不遠了,只求您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陪我女兒去一次遊樂場。我早就答應要帶她去的,不能食言啊!」
話聽到這兒,修溟眼中的怒火也漸漸消散了。
都說魔無情,可殊不知魔族只是不輕易動情,一旦情生便是生生世世的糾葛。
修溟:「你起來吧!」
修竹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多謝魔尊,給我一天時間,明日同一時間,我自會前來受死!」
說完,修竹便要離開。
「本尊讓你走了嗎?」
修溟的話又再次攔住了修竹的腳步。
修竹惶恐地回頭:「魔尊,您……」
「修溟哥哥,我也好久沒去遊樂場了,正好今天有空,不如讓黎老師請我們一起去。」凌悠悠笑著說。
修竹一臉不解地看著凌悠悠,直到修溟冷聲呵斥:
「冥主有命,還不快去開車!」
修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忙點頭:「是,我這就去開車。」
凌悠悠看向修溟笑著問:
「不生氣了?」
「魔亦有情,況且當年之禍源自尤陀,他也是被控制了,我堂堂魔尊,跟他一隻小魔計較什麼!」
修溟輕輕呼出口氣,想著尤陀的事,眼底再次騰起狠厲。
他有預感,過不了多久,這樣平靜的日子就會被打破。
修竹開車到樓底下時已經恢復了黎修竹那副平平無奇的模樣,臉上的傷也被處理好了。
凌悠悠忍不住嘟囔:
「還是剛剛那樣子看著順眼,現在這副模樣丑得人眼睛疼!」
修竹也只能幹笑:
「抱歉!冥主,我剛剛的樣子不太適合見我女兒。」
修溟將凌悠悠的臉掰過來對準自己:
「看他幹嘛?看我就不眼睛疼了!」
凌悠悠撲哧一笑,修竹看見這樣的修溟也有些詫異,但隨即便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