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兇手水落石出,宋宜的清白也被證實,但凌悠悠他們可不會輕易放過警局裡包庇犯罪的那些人。
從法院回來後,賴良朋正想著怎麼辯解時,一輛警車停到了門口。
「賴良朋,你涉嫌包庇,結黨,貪污等罪名,跟我們走一趟吧!」
賴良朋神情一緊,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兩個警察飛快進來將他帶走,出門時他看見了公山錦瑤和凌悠悠,修溟,那一瞬間,恐懼化作了憤怒。
「賤人!賤人!我特麼跟你們有什麼仇啊!非得來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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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沒有理會他,很快,他就被手銬銬住,套上頭套塞進車裡帶走了。
「身為警察,本來應該為人民服務的,結果卻成了荼毒百姓的罪魁禍首,落得這個下場,怪得了誰呢!」 .🅆.
公山錦瑤剛嘆息完,阿域就扶著宋宜走了過來。
宋宜見賴良朋被帶走了似乎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
「其實賴局長剛上任時挺好的,那會兒我爸媽都死在了礦上,還是他幫我要回了賠償金,幫我安排上學的事。可自從他老婆死了之後,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貪贓枉法,禍害鄉里,什麼事都干。」
「他老婆怎麼死的?」凌悠悠問。
「有個孩子掉進河裡,賴局長的老婆下河救人,沒想到把孩子救上去之後,那些大人盡顧著孩子沒管她,等人們發現時她已經被河水衝到下遊了。✋👌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河水下游水流湍急,而且很多大石頭,賴局長的老婆被衝到石頭上,活生生撞斷了幾根肋骨,人還沒送到醫院就死了。」
聽到宋宜的話,三人心中都不免生出一股悲涼。
「這樣說來,他的妻子也算是被那些村民間接害死的!」
「所以其實是村民先對不起賴局長的。」宋宜嘆了口氣。
「可是就算這樣他也不能害別的無辜的人啊!他老婆又不是宋宜害死的,賴良朋幫那幫壞人害宋宜,這就是不對的。」阿域憤憤地說。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已經他人苦,未有他人善。」
宋宜在阿域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
「不可否認,他的做法是錯的,但如果換成是我下河救人卻被害死,你會不會恨上這裡所有人?」
阿域一想到宋宜會死,漆黑的雙眸中便閃過悲痛:
「我不知道,但我不希望宋宜離開我!」
宋宜輕笑:「放心!我已經認了你當弟弟,就不會離開你的。」
阿域看著宋宜咧嘴一笑。
事情解決,凌悠悠他們將死去的那對夫妻倆的鬼魂送入地府就回去了。
忙碌了好幾天,回去的時候凌悠悠讓火火和水水變大身體馱著他們回去,這樣不僅速度快,他們也能好好休息。♝☝ 69ѕ𝔥𝓤Ж.ςⓄⓜ 🐒🍟
火火和水水在山脈間跑了半天就到了天師門,凌悠悠他們正好趕上晚飯。
「小師妹,你回來了!」
「悠悠,錦瑤,修溟,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怎麼樣,這一趟任務可順利?」
眾人七嘴八舌地問,凌悠悠只能將事情解決地經過都說了一遍,聽到所有壞人都被抓了起來時,簡直是大快人心。
「不錯
,任務完成得很好,就是帶了個小尾巴回來!」李十三笑著說。
凌悠悠看向漆黑的山門外,那兒站著一隻溺鬼,身著白色的襯衫還有牛仔褲,全身濕噠噠的,身上滿是被泡發的傷口。
回來的路上凌悠悠就注意到她了,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隻溺鬼應該就是賴良朋的老婆了。
她一路跟隨,並無惡意,即便有她也不敢動手,所以凌悠悠就沒理會她。 .🅆.
現下已經天黑,溺鬼已經在山門外面待了很久了,恐怕是想為賴良朋求情的。
「先吃飯,不管它。」
李十三垂眸輕笑,聲音在山門外響起:
「世間萬事自有因果,賴良朋會有如此下場是他的報應,你且去地府等著,過不了多久他便會與你團聚了。」
溺鬼聞言猛然跪下:「求大師饒我丈夫一命!」
「不是我不饒他,而是這天不饒他,你在他身邊多時,當知道他為何作惡,作了多少惡。律法無情,你且下地府去吧!」
李十三的話音消散,溺鬼就被一陣陰風捲起送入了鬼門。
凌悠悠看向李十三:「我本來打算吃完飯就去收拾它的,師父怎麼先替我把她送走了?」
「你眼下烏青,這兩天都沒睡好吧,吃完飯去好好睡一覺。」
李十三關切的眼神讓凌悠悠心中溫暖,她連連點頭:
「嗯,謝謝師父!」
吃了飯,凌悠悠和公山錦瑤回到房間睡下了。
修溟並不累,便來到山頂上借著月光修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感覺身邊多了
個人,一睜眼,竟然是李十三。
「師父,您怎麼在這兒?」修溟問。
李十三輕笑:「我可當不起魔尊的一聲師父,魔尊還是叫我李十三吧!」
李十三知道他的身份,修溟並不意外。
「您是悠悠的師父,我尊您一聲稱謂,您當得起!」
李十三眉梢一挑:「決定了?」
「決定什麼?」修溟疑惑。
「跟悠悠在一起啊!別告訴我你沒這個心思,老夫不信。」
李十三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
修溟愣了一下,繼而微笑:「十三年前就決定了,至今無悔。」
「你們倆一個魔尊,一個是冥主,倒也算般配。」
修溟眸光微閃:「師父果然早就知道悠悠的身份,十三年前那場劫難師父也早就預測到了,所以才耗費半身真氣為她設下保護陣法吧!」
「是啊!悠悠一出生我便知道她生來不凡,事關冥界,我亦是耗盡心血才算出她的命。如今我老了,護不住她了,往後便要靠你了。」
李十三定定地看著修溟,渾濁的雙眼漸漸被嚴肅充滿:
「修溟,你能答應我,往後不惜一切代價護她平安嗎?」
修溟毫不猶豫地點頭:「能。」
「哪怕你要面對的冥界和魔界兩方勢力,甚至是天道?」
修溟微微皺眉:「師父為何這麼說?」
「鎮陰符被何人所毀嫁禍於你?又是誰給你下毒嫁禍冥悠?輪迴之苦,封印之痛,究其原因,絕非意外,我不信你絲毫沒有察覺。」